从办公室出来时,校园墙上已经多了一篇帖子。
私生饭拒不归还校草球衣、银行卡和家门钥匙,疑似长期非法出入谢家。
配图里,乔安然抱着谢砚舟的球衣。
姿势深情得像抱着骨灰盒。
她走到我身边,轻声道:
“明天校庆,我会亲手把这些东西还给砚舟。”
“到时候,我也会让他知道你究竟有多恶心。”
我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透明袋。
“你最好把袋口封紧。”
“为什么?”
“球衣馊了。”
她的笑容一僵。
下一秒,那股尘封三天的味道飘了出来。
乔安然脸色一青,抱着垃圾桶吐了。
我站在旁边,贴心地替她拍背。
“别客气。”
“这可是你费尽心机抢来的。”
3
第二天就是校庆。
一大早,我刚走进学校,便收获了无数目光。
有人同情。
有人鄙夷。
还有人看见我,立刻捂紧自己的书包。
仿佛我不只偷男人内裤。
还兼职偷文具。
我很快知道了原因。
乔安然把那张内裤照片发上了校园墙。
除此之外,还有我清晨从谢家出门、穿着谢砚舟的外套上车,以及半夜进入他卧室的照片。
她贴心地凑齐九宫格。
配文是:
从投喂早餐到夜闯卧室,私生饭到底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评论区人才辈出。
有人建议谢砚舟检查卧室有没有摄像头。
有人怀疑我偷偷收集他的头发。
还有人说我可能在准备克隆一个谢砚舟。
我看得叹为观止。
当代高中生想象力这么丰富,语文平均分怎么还没上去?
照片都是真的。
但第一张拍的是我从自己家出门。
第二张里的外套,是谢砚舟穿小后扔给我的。
第三张,是我妈让我进去掀他的被子。
那天谢砚舟定了十七个闹钟。
一个没能把自己叫醒。
至于内裤照,是我在自家阳台收衣服时拍的。
谢砚舟把白衬衫和红袜子一起扔进洗衣机,成功收获了一件死亡芭比粉衬衫。
我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是:
谢家太子爷生活不能自理,建议返厂重造。
乔安然截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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