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在微信里刷到“海南大学海甸校区女研究生失联”的消息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感觉凶多吉少。说实话,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在海南大学周边那样的闹市区,全民扩散的情况下,近乎一整天的找不见人,人还在的可能性就已经微乎其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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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很多人不想看到的消息还是来了。8月27日,警方在海口西海岸附近水域发现一具遗体。8月28日经DNA比对确认,就是失联的女研究生,当日海南大学也发了情况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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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这个事情可能就这么过去了,通报发了,人找到了,善后做完,大家各自散去。但从现在网上的情况来看,不一定。毕竟,很多人关心的原因问题,还没有答案。在我看来,这件事能不能真正“善后”、学校能不能平稳过渡,得看三个方面的后续动向。

第一个,看家属的态度。死者家属会不会同意,学校线下工作做得好不好,是个大考验。通报里说“学校正积极联合相关部门做好后续工作,全力协助家属处理善后事宜”,这句话听着体面,但做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家属失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句“深感痛心与惋惜”就能打发的,家属那边一旦不认可闹起来,事情就不太可能轻易翻篇。

第二个,看女研究生的身边人。从现在可以看到的信息来分析,女研究生之死至少不是直接的他杀,但具体是什么诱因,已经死无对证了。网上有消息出来,声称她是因为受到导师的“严格”要求,迟迟不能按时硕士毕业。有同学说她2022年入校读研,延迟毕业了一年。还有报道说她原本该2025年6月毕业,因论文外审没过被延毕,导师让她换对象、重写前言,离截止只剩两天。同学回忆毕业季聚餐时她看着不太开心……

对此,我不好说什么,理论上来讲,外人不会知道真相。但她的身边人,室友、同门、朋友,他们的“猜测”不是没有价值的。因此,他们会不会说、敢不敢说,是一个关键的考量点。如果身边人保持沉默,这事儿就成了一笔糊涂账,网上再怎么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如果身边人愿意站出来说点什么,那么事件的后续走向,真不好说。

第三个,看主流媒体的介入程度。这个事情,网民聊是一回事儿,但如果主流媒体咬死不放、持续追踪,对于学校来说就比较麻烦,可能就不是之前一纸“情况通报”可以搞定的了。到时候涉及更深层的学校教育理念、教育方法问题,延毕制度的合理性、导师权力的边界、研究生心理支持的问题等等,可能就要被揪出来放大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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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大学资料图 来源于网络

逝者已矣,令人唏嘘。事情没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不能感同身受,但那一句“除了生死,都是小事”还是值得我们细细体会的。硕士又怎么样,博士又如何?命没了,什么都没了。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活着才能让爱你的人不流泪。

今天,海口下起了雨。上午我路过海甸五路,海南大学北门,交警正在布置隔离栏分流。我忽然意识到,明天就是9月1日,新生,又该来了。校园里很快又会涌进一批新鲜的面孔,拖着行李箱、带着对高校生活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