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白噪音,永远敲不完的键盘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点怀念那个讨厌鬼涂明(will)。怀念他那张永远严谨、永远在找茬的脸。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非得等一切尘埃落定,才敢回头去细品当初那些呛人的、带着刺儿的瞬间。

谁也没想到,那个在lumi嘴里“老气横秋”、“事儿逼”到极点的男人,最后竟然是她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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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批了lumi五次

要说谁最不招lumi待见,涂明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这哥们儿是栾念高价从外面挖来的市场部总监,年轻有为,还是个贵公子。可一进凌美,就跟lumi这种混日子的老油条杠上了。

lumi什么作风?按时打卡,活干完就行,你管我几点下班呢!可涂明偏不,他就跟个精准的雷达似的,专盯着l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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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开会,lumi迟到了那么一小会儿,正想缩着脖子溜进去。涂明头也不抬,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砸在lumi心上:“几点了?咱们公司的钟是摆设,还是就你的表慢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目光都聚在lumi身上。

lumi那个气啊,心里早骂了八百遍:“你t妈管我几点下班呢!”

更绝的是请假那事儿。lumi父亲中风住院,她急得团团转,硬着头皮去找涂明批假条。涂明那张扑克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我可以问问原因吗?毕竟今年的巡展你还有几站没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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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mi当时眼眶就红了,心一横说了实情。结果你猜怎么着?涂明那万年不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飞快地签了字,把假条递过来的时候,竟然低声说了句:“希望叔叔早日康复。”

就这么一句话,lumi愣住了。我也是。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男的,好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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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的温柔

在lumi眼里,三十多岁的男人得像栾念那样,有兽性,有攻击性。涂明有什么?往那一坐,老气横秋,看着就是个阴险小人。可我们旁观者清啊,涂明的“阴险”,不过是他的严谨和对工作的敬畏。

他批评lumi,是因为市场部是个讲究效率和纪律的地方。他看不惯lumi吊儿郎当,是觉得她明明有能力,却偏偏要混日子。

涂明说话从来不带情绪,都是公事公办。可每当lumi真的遇到坎儿了,他又是最先伸出手的那个。这不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吗?他批评lumi的时候,眼神是凌厉的,可他看lumi认真做方案的时候,眼神里又藏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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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把感情都藏在了那些冷冰冰的规则和制度底下。他以为这是专业,可在lumi那个直肠子看来,这就是找茬,就是“事儿逼”。

所以你看,两个人的频道从来没对上过。她要的是轰轰烈烈的兽性,他给的却是细水长流的责任心。 这误会,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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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婚

后来栾念故意在lumi面前捅刀子:“听说will要复婚了?” Lumi那时候正憋着一肚子火,眼皮都没抬,怼回去:“will复婚不复婚我不知道,但我要结婚了。您也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就有那么几套破房子。我再找一个有几套破房子的刚好。这叫门当户对。”

这句话听得我又好笑又心酸。Lumi说这话的时候,满嘴都是刺。她把涂明对她的好,把那点没燃尽的感情,全归结到了“门当户对”上。她觉得,涂明想复婚,不过是觉得她条件合适,不过是那几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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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相呢?涂明那种贵公子出身的人,会在乎那几套房子?他在乎的,恐怕还是那个敢跟他拍桌子、敢在背后骂他“阴险小人”的鲜活劲儿。他兜兜转转一圈,发现还是那个“事儿逼”的他,和那个“混日子”的她,凑在一起最真实。

涂明没解释,他也不爱解释。这就是他,什么都扛着,什么都往肚子里咽。这种性格,在爱情里最吃亏了。明明心里比谁都热乎,表面上却冷得像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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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彼此的语言

原著的最后,栾念在公司过道看见肚子微微隆起的lumi,只问了一句:“你怀孕了?”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他们又走到了一起。这一次,没有谁看不起谁,没有谁管着谁。涂明还是那个严谨的涂明,但他学会了在lumi请假时,先问原因再批假,而不是先质问工作。Lumi还是那个散漫的lumi,但她学会了在涂明加班时,给他带一杯咖啡,而不是骂他“老气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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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爱,是深夜的灯,是凌晨的键盘声,是你看不见、听不到,却实实在在撑起一片天的无声告白。幸好,lumi最后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