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双膝一软,也跪了。
因为他认同了这份判罚。
我好心提醒:“现在两个人一起疼,性价比挺高。”
姜砚撑着桌沿,脸都白了,嘴上却还硬。
“巧合而已!有本事你继续跪!”
我点头,跪得更直了。
我妈看着姜明珠膝盖上的擦伤,心又偏了回去。
“跪完也别吃晚饭,什么时候知道姐妹不能相残,什么时候再吃。”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胃,眼前开始发晕:“怎么回事,我明明才吃完饭不久,怎么这么饿!”
话还没说完,她就开始犯酸水。
我想了想,我从早上被接回姜家,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所以她一句话,相当于替我饿了十顿。
佣人赶忙端来面包,她连吃三块,饥饿感却越来越重。
我轻声提醒:“惩罚没撤,吃东西不管用。”
我妈看着被姜砚护住的姜明珠,又看了看独自跪在祠堂里的我,第一次没能立刻说出维护她的话。
五分钟后,我爸和姜砚像跪了五十分钟,连挪一下都费劲。
我妈终于慌了,冲进祠堂拉我。
“知微,快起来!”
“判罚没撤,起来也没用。”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进门前说过,先查清楚。”
我爸喘着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调监控!”
楼梯口的画面很快被投到电视上。
姜明珠先回头确认没人,随后朝我撞来。
我只是侧了下身,她便自己踩空,摔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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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姜砚不说话了。
我爸盯着画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我罚错了。祠堂不用跪了。”
话落,他和姜砚腿上的疼痛瞬间消失。
姜明珠哭得更厉害。
“我当时太害怕了,真的以为是姐姐推我。爸妈,我不是故意撒谎的。”
我妈心软,立刻把她搂住。
“好了,你也受了惊吓。”
姜砚没有道歉,只别扭地丢下一句:“这次算你运气好。”
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不是运气,是监控。”
“你们家这么有钱,下次记得先用。”
晚饭时,我爸让管家给了我一张黑卡,算是补偿。
我没接。
“我有手有脚,高中学费都能自己挣,上大学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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