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8月的最后一天,北京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回答了一个看似与经贸无关的问题。
日本自卫队8月28日发表声明,已将擅闯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自卫队官员村田晃大解职。
郭嘉昆表示,中方注意到日方已对涉案人员提起公诉,敦促日方切实负起责任,严惩凶犯、彻查整改。
擅闯使馆——这已经不是经贸摩擦,而是外交安全事件。
同一天,关于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的后续报道密集出现。多家媒体用同一个词来形容那场8月27日的会谈:“激烈交锋”。
宫城县关掉大连事务所的新闻,放到这个背景下看,难道还只是那个“与政治无关”的商业决定吗?
宫城撤点:已无悬念
先说这件事本身,8月21日共同社报道后,宫城县关闭大连事务所已无悬念。
计划2026年年底关闭,2027年3月正式撤销,官方口径明确:与中日关系恶化无关,但最新的数据让这个“无关”显得更加微妙。
福岛核污染水排海已满三年,日本水产品对华出口目前仍处于停滞状态,2025年6月中国曾宣布有条件恢复37个道府县水产品进口,但福岛等10个都县仍被排除在外。
去年11月,北海道扇贝一度恢复对华出口,但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言论后,中国事实上再次停止了相关进口手续。
一名日本政府相关人士对共同社说得很直白:“根本原因在于政治,短期内很难打破僵局”。
宫城县的办公室为什么撑不下去?因为食品进不来。食品为什么进不来?因为政治关系恶化。政治关系为什么恶化?因为高市早苗在国会把“台湾有事”同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挂钩,一个地方政府的成本核算,算到底算出了政治账。
日本要的四样,中方一样没给
8月24日至27日,日本跨党派议员团访华,三名成员是:在野党“中道改革联合”的伊佐进一、自民党的桥本岳、公明党的川村雄大。
但桥本岳在行程中途回国,未参加核心会谈,执政党代表提前离场——这趟“破冰”的含金量,从一开始就打了折扣。
8月27日中联部副部长陆慷与代表团会谈,持续约两个小时。
日方一口气抛出四个诉求:恢复青年和文化交流,处理在华日本人相关案件,恢复稀土等关键矿产对日出口,就中国军队在东海与南海的活动进行沟通。
中方的回应只有一条:除非日本改变在台湾问题上的认识,否则中方无意改变对日政策。
伊佐进一会后承认,这是一次“艰难的意见交流”。
日本共同社8月28日报道,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诚二被问及此事时表示“不予评论”,仅重复了“中国是重要邻国”的例行表态。
传话的回了东京,听的人不接话。
日本大使的坦白:连门都敲不开
比议员团更扎心的,是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的表态。
8月25日金杉宪治在朝日电视台《报道Station》节目中坦言:想借今年11月深圳APEC首脑会议的机会改善中日关系,“现在不是可以乐观的情况”。
他补了一句更直接的话:“包括我在内,大使馆工作人员现在很难见到中国政府相关人士和商界人士”,“很遗憾,目前尚未能与中方之间进行有意义的对话”。
一国大使公开承认自己“找不到人说话”——这在现代外交中极为罕见。
今年5月金杉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尽最大努力”促成APEC期间的首脑会谈。
短短三个月,从“尽最大努力”到“不是可以乐观”,态度的急转直下,说明东京某些人对局势的判断出了大问题。
日本政府原本打的算盘是:11月18日至19日,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深圳举行。
中国是东道主,按多边机制邀请各成员参会,高市早苗只要人到了深圳,中方出于“待客之道”,怎么也得安排一场双边会谈。
金杉宪治的表态等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中方连大使都不见,还指望首脑会谈?
日本经济界的焦虑正在推动新一轮对话尝试。
7月29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就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明确表示有意尽早率团访华,代表团拟定行程为9月20日至23日。
但气氛不容乐观。
8月19日,共同社报道,日本关西经济联合会和大阪商工会议所原计划10月的访华行程,因中方称“10月期间难以接待”,已延期至11至12月。
一边是9月贸促会计划访华,一边是关西工商界10月行程被延期。 中方的态度很清楚:不是一概拒绝,而是按节奏来,不着急。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专家蔡亮的判断依然成立:日本议员团“并不能代表高市内阁的立场转变”,日方若不能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一味要求中方单方面回应,“是不现实的”。
结语
一条完整的链条浮现出来:从地方政府的商业撤退,到议员团的碰壁而归,到大使的公开认栽,再到外交安全事件的发酵——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幅中日关系全面冷却的拼图。
宫城县的办公室关了,但更值得关注的是:日本连大使级别的对话渠道都在萎缩。
9月20日,岩屋毅还能不能如期率团访华?11月深圳APEC,高市早苗能不能坐到会谈桌上?稀土出口的闸门,会不会开一条缝?
答案不在东京,在北京。
评论区聊聊:日本大使公开承认“见不到人”,你觉得这是外交上的坦诚,还是策略上的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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