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ml
俄勒冈州现在将大多数学龄前儿童(包括有残障或特殊健康需求的学龄前儿童)纳入普通幼儿园或其他早期学习环境,这和五年前比,变化可大了——当时近三分之二的此类儿童只参加专为有特殊需求儿童开设的项目。
州教育部门领导最近庆祝了这一成果,指出这是多年来努力推动不同能力幼儿并肩学习和发展的结果。
“每个孩子都值得在与同龄人一起学习、玩耍和成长的同时,获得他们需要的个性化支持,才能茁壮成长,”俄勒冈州学校负责人夏琳·威廉姆斯在一份声明中表示。
据俄勒冈州教育部发言人彼得·鲁迪称,有残障或发育迟缓的学龄前儿童现在和没有残障的同龄人一起在启蒙教育项目、州资助的“学前承诺”站点、家庭日托所、私立托儿中心以及其他大多数俄勒冈州3岁和4岁儿童日常所在的早期学习环境中学习。
非营利组织FACT Oregon的副主任希瑟·奥利维尔表示,在许多情况下,为更好地服务残障幼儿而对学前项目进行的调整也有助于其他儿童。她说,增加额外的感官选择,比如让孩子们用手在干豆子或米粒中玩耍的托盘,或者设置一个安静、光线昏暗的角落,让孩子在受刺激过度后冷静下来,这些对很多孩子都有好处。
俄勒冈州官员表示,参与融合性早期学习项目的残障儿童人数连续四年增长,2024-25学年在该类环境中接受服务的儿童比2020-21学年增加了约2100人,增幅达76%。他们指出,这意味着2025年有57%的残障幼儿与非残障同龄人一同接受教育,而2020年这一比例为38%。
俄勒冈州教育部门发言人莉兹·梅拉表示,在这些环境中,有发育或残障相关需求的儿童会获得早期干预教师、言语治疗师、职业治疗师、物理治疗师或其他类似专业人士的额外支持。鲁迪表示,家长无需为这些额外服务付费,专家薪酬由当地教育服务区用州和联邦资金支付。
梅拉表示,这些专家提供的支持通常融入日常活动,如围坐时间、零食时间和户外游戏。她说,经过专门培训的教师(称为早期干预专家)与普通幼儿教育工作者并肩工作,帮助调整活动和环境,使有特殊需求的儿童能够充分参与,而无需被带离课堂。
当希瑟·奥伯斯特的女儿安娜4岁进入学前班时,这位福里斯特格罗夫的母亲希望找到一个既欢迎残障儿童又关注心理创伤的项目。这正是华盛顿县“学前承诺”项目的协调员帮这个家庭找到的,地点在希尔斯伯勒的“早期连接双语学前班”。
她说,奥伯斯特马上就注意到,“这地方是顺着她的节奏来的,不硬掰。”“这儿不会逼她非得按同龄小孩的规矩来行事。”
“她是在疫情期间出生的娃,真没怎么有过社交机会,”奥伯斯特接着说。所以头一回进学校,就跟“直接扔进深水池”似的。
帮她顺当适应的帮手有:一位语言治疗师,本来就在那儿带几个学前娃,每个月能帮安娜好几回。还有个早教干预老师,每月来两趟,帮着安娜和另外几个小孩融入平时的课堂活动。
“老师们也特别耐心,还特上心地摸清她到底啥水平,”奥伯斯特说。“一开始她特犟……我就想自个儿玩,不想搭理别人。……他们就一门心思跟她处好关系,让她愿意听他们的,有事也肯找他们帮忙。”
为了满足安娜的特殊需求,“他们确实强调了轮流说话、慢慢走而不是跑,以及开始与她的朋友们在社交上敞开心扉——这些都是重要的生活技能,”奥伯斯特说。
由于既有以西班牙语为母语的孩子,也有以英语为母语的孩子,同时混合了神经典型儿童和奥伯斯特所称的“神经多样”儿童,“这是一个跨越文化、背景和能力的温暖包容氛围。”
“也许押韵词说得不对也没关系,因为我们关注的是,‘你会不会去试?会不会再试一次?’这种不放弃、越挫越勇的劲儿,最终得到了回报。”
一位专家帮助安娜专注于如何在压力时刻运用她的语言能力,她的母亲说。她知道如何说话,词汇量也很丰富,但在压力增大时,她又会变回咿呀学语或吼叫,奥伯斯特说。
安娜的母亲说,专家熟练地引导安娜在同伴玩耍时如何运用语言。专家会对安娜说:“我们开始不用语言交流了。让我们暂停一下,用我们的一种策略,然后回到使用语言上来。”她的母亲说,他关注安娜的长处,包括她令人印象深刻的词汇量。“他会告诉她,‘你其实很会说出你想要啥。当我们感觉不好时,我们该怎么做呢?’”
今年春天,安娜即将完成她在福里斯特格罗夫约瑟夫·盖尔小学的幼儿园学年,她在普通幼儿园班里完全没问题。“说实话,她在那里茁壮成长,”奥伯斯特说。“她仍然有一个支持团队……她会有一点专门的时间,学习怎么交朋友和解决问题。但对她来说,跟辅导员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就是很平常的事。”
“如果没有那个我差点当成是治疗性学前班的地方,她不可能准备好上幼儿园,”奥伯斯特补充道,“因为她所有的样子都被完全接受了,那不是什么需要解决的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