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银行办业务，一进门就被大堂经理迎上来问办什么，她顺手给我取了号，然后把我领到一台平板前面。
我正纳闷怎么不是去柜台，平板屏幕亮了。视频模式，对面坐着一个工作人员，穿着制服，背景像是个大办公室。她在那头开口：“您好，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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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把身份证凑到摄像头前。她远程指导我操作，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全程就像打了个视频电话，十几分钟，事办完了。
以前来银行，柜台一排全开着，每个窗口至少坐着两三个工作人员，盖章的、敲键盘的、点钞的，忙得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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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一个柜台的工作人员都没看到，只剩下保安、大堂经理，还有ATM机旁边专门教老人操作的工作人员。
仔细想想，确实这种远程模式，一个人可以服务全国各地的网点，不局限于本地。相当于用一个后台员工，替代了好几个网点的柜员，效率翻了好几倍，人力成本省了一大截。
说实话，挺佩服的，科技确实在推着这个社会往前走。但同时也觉得，银行卷成这样，真的有点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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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工作人员也不轻松。保安要维持秩序，大堂经理要接待引导，ATM机旁那个员工得一遍遍教老人怎么点屏幕。
走出银行，我忍不住想，不是银行自己想卷，是这个时代推着它不得不变。效率优先、成本优先，所有行业都在往这个方向走，银行只是跑得比较快的那一个。
说不上是好是坏。方便是真方便，感叹也是真感叹。
反正下次再来，我应该不会再觉得奇怪了。
时代在变，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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