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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日本代表团里唯一的自民党议员桥本岳,选择中途回国,他缺席了此次会谈。这场所谓的破冰第一步,从一开始就带着裂缝。桥本岳是高市心腹圈的边缘人物,能来北京已经顶着党内压力,关键会谈前撤走,说明自民党内部对中日接触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

桥本岳为什么提前离场?他的身份很特殊,是前首相桥本龙太郎之子、自民党众议员,长期从事对华经贸交流工作,今年6月还曾以日本国际贸促会代理会长身份与华春莹会面。在这批议员中,他本该是最熟悉中国事务、最应当出席会谈的成员。他却在会谈前离开了北京。日方对此未作正式说明。

从日本政治生态看,桥本岳的撤离不像是个人临时决定,自民党右翼把这批议员访华定义为“去赔罪”,右翼政党“日本保守党”党首百田尚树公开骂他们是“跑去说对不起”。身为此次代表团中唯一的执政党代表,桥本岳如果在会谈现场亲耳听到中方要求高市早苗撤回涉台言论的要求,一旦相关消息传回东京,他在党内的处境势必相当被动。

桥本岳在北京待了三天,身份已经让右翼不满,再参加正式会谈,亲耳听中方给高市划红线,回去之后无论他怎么转述,都会被说成“替中国传话”。他选择在最后一刻临阵脱逃,保的是自己在自民党里的生存空间,丢的是日本执政党与中方沟通的最后一点诚意。一个连党际交流都不敢走完的执政党,有什么资格谈改善对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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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接待了这批议员,安排在中联部而不是外交部,这是给日本政界理性力量留了一扇窗。但窗口很小,而且有明确的边界:能谈,但不能假装问题不存在。

日方代表最想要的是稀土,这个诉求在会谈里没有换来任何松动。中方6月把美国稀土公司列入管制清单,对日本的管制也没有调整的迹象,日方想用“恢复交流”这个软话题撬动稀土这一硬性出口管制,完全打错了算盘。

中方这次展示的是一种很巧妙的分寸感:对日本政界不完全关门,但对高市政府一步不退。可以接见议员,可以听日方倒苦水,但原则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空间。破冰可以,前提是高市早苗先撤回涉台错误言论。如果这一前提无法满足,议员代表团即便再来一百次,也难以在实质层面取得突破。

日本议员团的四项诉求,都是日本单方面的焦虑:想恢复交流,想解除稀土限制,想释放在华公民,想对中方军事活动表达“关切”。这些诉求的共同点是,日方把中日关系恶化当成一个“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而没当成一个“需要纠错的政治问题”。

去年11月,高市早苗把所谓“台湾有事”和“存亡危机事态”挂钩,这是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日本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最危险的表态,中方的反制是从政治基础层面发起的,稀土管制、交流停滞、高层对话冻结,都是这一政治判断的延伸,日方想绕过政治纠错,直接谈经贸松绑,把因果倒置了。

日方的思路仍然是过去的逻辑:政治归政治,经济归经济。但中方已经通过稀土出口管控,切断了这条通道。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让中方将中日关系中的安全因素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中方要的不是日本变成中国的朋友,是日本不要在台湾问题上越线,不要在历史问题上翻案,不要把自己重新武装成一个能战国家。这个要求放在正常国家关系的框架里,属于最低限度的尊重。但高市政府连这个底线都守不住,反而把中国的要求说成所谓的“胁迫”。

日本社会长期被右翼叙事浸泡,已经形成了一个错误的认知:只要坚持对华强硬,就是维护日本利益;只要有人对华接触,就是“媚中”。这个认知不打破,日本就不可能真正调整对华政策。

日本议员团在北京未能取得预期成果,问题的根源在东京。只要高市早苗不撤回涉台错误言论,防卫预算继续以当前节奏增长,并且下一次内阁改组大概率向更加鹰派的方向倾斜,这几个关键变量不变,下一次议员访华的结果也仍将如此。

11月APEC峰会是一个观察点,高市想借此实现中日领导人会晤,但目前来看条件不具备。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公开说“情况不乐观”,这个表态就很罕见。一个驻在国大使对元首会晤前景说得这么直白,说明东京外交系统内部已经放弃了短期破冰的期待。

中日关系能不能解冻,最终要看高市有没有政治勇气在台湾问题上纠错认错。从她当前的执政轨迹看,这个可能性极小。她的政治利益和“台独”叙事绑得太深,往回退等于自断基本盘。因此,未来可以预见的是,日本将继续派出不同层级的代表访华试探,而中方的回应仍将一如既往:高市不纠错,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