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晚和周屿安的婚姻,像签了终身租约毛坯房

始于一场酒后的意外,落于一张两道杠的验孕棒。

周屿安爱她吗?

答案写在每一个他背过身去的夜里。

哪怕如此,所有人都觉得她该牢牢抓紧这份来之不易的婚姻

毕竟周屿安帅气多金且除了爱,凡事都对她有求必应。

她却还是跟他提了离婚。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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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然无助,她拼命摇头:“不,不可能,呼明浩绝不可能告诉你……”

“有什么不可能?”周屿安朝不远处还昏着的呼明浩看了一眼,嗤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不肯说实话,所以我跟他说,只要他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就会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

这句话,便是假话了,但周屿安说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自从呼明浩说出丁敏给他下毒的事情之后,周屿安再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恶心。

轻易放过呼明浩,是绝不可能的。

他身为残害中原百姓的罪魁祸首,下场只会比丁敏凄惨十倍!

想到这里,周屿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你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

闻言,丁敏甜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双黑眸里突然流转出浓烈的恨意:“是我做的,那又如何!若不是你枉顾我与你的情分,对池清晚流露出爱慕之色,我怎么会上了呼明浩的贼船!”

自那天起,她便成了丁家唯一一个,知道与北疆真正关系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在被抓之后,注定了必死无疑的结局。

而此时,她本想带进棺材里的真相被周屿安知晓,也不愿意再装无辜与可怜了,而是准备说出所有的事情。

“当年明明我听见季伯伯跟我爹说要给我们定下娃娃亲,但你呢?你当时的抗拒之色在场众人谁看不到?你明知道池清晚喜欢的是你兄长,却仍然不顾我的面子,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拒绝我!”

“周屿安,你以为你什么错都没有吗?你最错的便是在不能得到她的时候拒绝了我,却又在得到她之后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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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人,也配得到幸福?我告诉你,是你,亲手害死了池清晚!”

周屿安冷眸透出狠厉的光:“你说什么?”

丁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知不知道北疆下的毒,这世上无药可解,中毒之人只能一点点从内里腐败,然后日渐衰亡,当初你昏迷不醒,我喂下的那颗药只能暂时遏制。”

“可你活的好好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池清晚,用了渡毒之法,用她的命换你的命!”

“你知道每次我看到她那副冰冷的脸色,想到她为你做的事,我心里觉得多可笑吗?”

“明明你不爱她,明明你身为驸马却从未给过她任何尊重,她还是蠢到了那种地步!……啊!”

丁敏带着讥讽不屑的声音陡然消失在最后的那声惨叫中。

周屿安掐住她的下巴,让丁敏瞬间感到了一种骨裂的痛楚,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可此刻的周屿安,却久久没有下一番动作,无论他再怎么想眼前的人死,也要顾念着之后的审问。

另一个原因,便是丁敏嘴里的池清晚,让他心疼到了浑身轻颤。

一时间,气氛沉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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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池清晚定下的每月初一十五的床事之约,却也从来未曾缺席过一次……

被他压在心底的情感逐渐冒了头,那些他以为的厌恶与怨怼,慢慢剥去外衣,显露出真正的面目。

他不是不喜欢池清晚,而是在她的清冷,她的身份面前,从来都是自卑又自傲的。

池清晚用冰冷让他没能发现她对自己的情意,而自己也用抗拒掩饰了所有心思。

周屿安想起宁公公的话,突然起身,快步朝一个房间走去。

母亲早亡,是父亲一手将他们兄弟拉扯大,父亲身为武将,对他们的教育从来都是不假辞色,但也有细心的地方。

比如说,眼前这两间并列在一起的小房间,里面装着他和兄长全部的童年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