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的忘了准备好的话,只会一遍遍向我保证他会对我好。
原来向我许诺未来的那个晚上,他就已经在担心另一个女人能不能吃上一碗热面。
2
凌晨两点,门锁传来轻响。
楚泽放轻脚步走进卧室,手掌刚覆上我的额头眉头便皱了起来。
“怎么还这么烫?”
他替我换掉退热贴,端来温水,又转身进了厨房。
淘米洗菜,开火熬粥。
他试图用这套熟悉的日常掩盖医院里的狼狈。
仿佛只要给我煮锅粥,一切就能回到原位。
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我想起四年前。
那年我做过一次小手术。
麻醉醒来时,楚泽已经在病床边守了两夜。
每隔半小时,他就要摸摸我的手确认体温。
护士笑他比家属还紧张。
他握紧我的手认真纠正,“我就是她家属。”
那一刻,我真相信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一生的人。
厨房传来锅盖碰撞的声音。
我掀开被子赤脚走过去,将手机放在料理台上。
七年的订单存档铺满屏幕。
“这些面都是给严晓的?”
楚泽看清内容,搅粥的动作慢了下来。
几秒后他调小火,伸手来扶我。
“先回床上。你还在发烧,有事明天再说。”
“我现在很清醒。”
他和我对视片刻,终于放下勺子,把我带到餐桌旁坐下。
“给她的。”
我握紧手机,“为什么骗我?”
楚泽顿了顿。
严晓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胃不好,我也没必要每次都解释。说成自己的省事。”
“连我,也属于没必要解释的人?”
“知意。”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仍旧和从前一样温暖。
“我和她从来没有越界。七年里我陪你搬家,照顾你父母,这房子也是我们一起布置的。别因为这点事否定所有感情。”
“这点事?”
我把订单翻到最底。
“一千多份面,算一点事?”
“可那也只是一碗面。”
他说太快,话音落下自己都怔了一下。
是啊。
对他而言,那仅仅是一碗面。
只代表他七年如一日的记住她的口味。
只代表他在每一场属于我的约会后,惦记她有没有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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