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确实有那块地的产权证明,有权利更改地皮的使用途径。”
“所有的手续都已经齐备,不存在任何的争议。”
沈舒颜挂断了电话,对上我震惊的双眼:
“他们老两口给我签的字,你不会忘了吧?”
我这才恍惚记起来。
在我入赘沈家之前,爷爷奶奶怕我被人看不起,才把唯一值钱的地契转到她的名下。
当时沈舒颜感动到眼眶通红,而如今,她直接把瓜田踏平改建游乐场。
想到爷爷奶奶在田间劳作的辛苦,我的心一点点塌陷。
“那我把瓜田买下来。”
我翻出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是我攒了一辈子给爷爷奶奶的养老钱。
结果一查余额,是空的。
除了我,只有沈舒颜知道密码。
我震惊地抬头,“怎么会这样?”
沈舒颜的声音很淡:“你欠的钱我直接就扣了,要不然书亦那边不好算账。”
我这才注意到,顾书亦正穿着我的拖鞋和睡衣,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我攥着轻飘飘的卡,心里却压着千万斤。
这时,爷爷奶奶佝偻着身体赶来,含泪攥住我的手。
“渝风,别为了我们受委屈。”
“走,跟爷爷回家。”
我哽咽着点头。
沈舒颜忽然一个箭步拦上来,眉头皱得很深:
“你要去哪儿?”
我抬起头看她,认真道:
“我真的决定离婚了,我要跟他们回家。”
说完,我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
语气很平静:“你签完以后我抽空来拿。”
拿到协议书的那一刻,沈舒颜没有说话,脸色异常阴沉。
我拉着爷爷奶奶的手,“我们走。”
可我们没走出两步,三个高大的黑衣保镖拦在了门口。
身后响起沈舒颜冷漠无情的声音:
“想离婚是吧,那就让你爷爷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我。”
“这套衣服不是我买的吗。”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回头:
“你让他一个老人家……脱衣服?”
别墅里的保姆和保镖围了过来,一脸看戏的表情。
沈舒颜眼神躲避了一瞬,然后清了清嗓子。
“是你提出要离婚的。”
“既然要离婚,就要把所有的财产进行清算,先从你爷爷身上的这套衣服开始。”
爷爷身上的这套衣服,是他八十大寿时沈舒颜送给他的礼物。
价值三十万。
当时爷爷一听价格,把衣服藏在柜子里一直没舍得穿。
今天来沈家接我才难得穿上。
老人家吓得往我身后躲。
虽然不懂沈家所谓的规矩,但还是听出了沈舒颜的意思。
他畏畏缩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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