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算你的?”
我直接问她。
她被噎了一下。
“婚礼上都是熟人,怎么会丢?”
我把合同推到她面前。
“那你签。出了事你赔。”
顾念笙脸色难看。
“你别把话说这么绝。”
“不签,不借。”
林锐摔门走了。
周玉萍追到门口,回头指着我:
沈淮之,你今天这么不给面子,以后别指望我们!”
门被摔上。
顾念笙坐到沙发上。
“一套旧行头,你非要把人得罪完?”
“七十五万的‘旧行头’。”
她沉默了。
晚上十一点多,我出来倒水。
阳台传来赵秀兰压低的声音:
“小锐别难受……婚礼不能没场面……淮之那边我再想办法。”
我站在门口,水杯里的水慢慢凉透。
我没冲出去质问。
质问是给还抱有希望的人准备的。
我回房打开保险柜。
金项圈、龙凤镯、长命锁、耳坠、戒指、莲花吊坠。
七百五十克。
我爸生前一点点攒的。
他说钱会被借走,房会被惦记,金子握在手里,至少沉甸甸。
我把每件黄金放上电子秤。
拍照、录像。
花纹、暗扣、内侧刻字、边角磨痕,一样不漏。
最后拿起那枚空心莲花吊坠,按住底部暗扣。
定位器闪了下蓝光。
我重新扣好,放回红绸袋。
赵秀兰站在门口,眼睛红着。
“家里人你也防?”
“防的不是你一个。”
“我是你妈!”
“那就别动我的东西。”
她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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