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锐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帮他撑撑场面怎么了?”
“自己买。”
赵秀兰气得转身回房。
我把摄像头对准保险柜,确认定位软件在线。
原打算第二天一早把黄金存银行。
偏偏公司临时来电话资料出错,客户已经在会议室。
出门前我看了赵秀兰一眼。
“妈,保险柜别动。”
“知道了。”
“别替我做人情。”
她不耐烦地摆手。
“我没那么糊涂。”
上午十点二十九分,手机弹出监控提醒。
有人进入卧室。
我点开视频。
赵秀兰站在保险柜前,准确输入六位密码。
柜门开了。
她不知道密码有人告诉了她。
视频里,她把红绸袋抱出来,匆匆离开。
十分钟后,林锐发了朋友圈。
笔挺的西装礼服,脖子上金项圈,手腕上龙凤镯,指上金戒指
配文:谢谢哥哥撑场,今天我是最风光的新郎。
我盯着“撑场”两个字,冷笑一声。
未经同意拿走叫偷。
换个说法就是亲情美谈。
电话打给赵秀兰。
她接得很快,声音发虚。
“淮之,小锐就戴一下,婚礼结束马上还你。”
“谁给的密码?”
沉默两秒。
“我以前看你按过。”
我没戳穿。
打开定位。
红点在悦澜酒店。
我拿起车钥匙。
赵秀兰急了。
“你别来闹!今天那么多人,你给妈留点脸!”
“妈,你的脸现在戴在林锐脖子上。”
赶到酒店,仪式刚结束。
林锐已经换了敬酒西装。
他身上的黄金全没了。
周玉萍看见我,脸上慌了一瞬,又堆起笑。
“淮之来了啊,别急,东西一会儿就还你。”
我低头看手机。
红点从宴会厅移到二楼新郎休息室,停住不动。
“行,我等着。”
刚到休息室门口,周玉萍一把抓住我手腕。
“淮之,出事了!”
声音大得所有宾客都能听见。
林锐站在旁边,一脸苍白。
“哥,对不起。”
“说事。”
周玉萍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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