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那天我在国外，临走前叮嘱过他照顾妹妹。
电话接通后，他听见岁岁的喘息和求救，却冷冷挂断。
想到这里，我攥笔的手止不住发抖。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忽然覆上来。
岁岁站在桌边，小心翼翼地问：“妈妈，哥哥姐姐不来了吗？”
我心里一紧。
“岁岁想让他们来？”
她摇头。
“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像是在看一件......必须喜欢的物品。”
我怔住。
原来七岁的她，早已察觉到那份虚假。
只是前世的我从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我将她搂进怀里。
“那他们永远都不会来了。”
岁岁松了口气，靠在我肩上。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门。
“太太，福利院来电话。”
“那五个孩子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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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在电话里急得不行。
“从您走后，他们一口饭都不吃。”
“娇娇本来就体弱，刚才已经晕过去一次了。”
我翻着医生发来的护理方案，语气没有起伏。
“生病就送医院，绝食就通知监护机构。”
“找我有什么用？”
院长噎了噎。
“孩子们说，只要您愿意接他们回去，他们立刻吃饭。”
我笑了。
小小年纪，就学会拿命威胁别人。
前世我只当他们重情重义，如今看来不过是认准我心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
很快，周砚的声音响起。
“江阿姨，娇娇没有逼您，是我们自愿不吃的。”
“您想带我们走，就必须接受她。”
他语气笃定，像在谈一场稳赢的生意。
“周砚。”
我慢条斯理地问：“是谁告诉你，我非要领养你们不可？”
他沉默了。
“比你们聪明的孩子到处都是，你们不是无可替代。”
说完，我直接挂断。
当晚，一段偷拍视频突然传上网络。
视频里，五个孩子抱在一起哭。
林娇娇脸色惨白，不停说自己愿意留下，只求我带走四个哥哥。
配文更是醒目
豪门太太挑选养子，因孩子不肯抛弃妹妹，当场翻脸。
短短两个小时，转发过万。
评论区全在骂我冷血。
“这么善良的孩子都不要，她想挑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吗？”
“有钱人收养孩子果然只看价值。”
公关总监连夜赶来。
“江董，舆论已经影响公司股价。”
“最简单的处理方式，是先把孩子接回来。”
“等风波过去，再慢慢安排。”
我看着他。
“为了股价，让我把五个算计我女儿的人接回家？”
他连忙解释：“他们只是孩子。”
“孩子背后，也可能有人教。”
我点开另一段视频。
这是福利院走廊的完整监控。
偷拍视频开始前，林娇娇根本没有晕倒。
她靠在墙边，小声问周砚：
“江阿姨那么有钱，多养一个人又不费什么。”
程屿担忧道：“要是她真不带我们呢？”
周砚冷静地整理衣领。
“不会。”
“她为了岁岁才来挑人。只要我们表现得离不开娇娇，她最后一定会答应。”
视频最后，许星野主动调整手机角度。
林娇娇则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红着眼跑进镜头。
公关总监看完，脸色铁青。
“这群孩子......”
“先别发。”
我关掉屏幕。
明天是江氏慈善基金年度晚宴。
福利院也在受邀名单中。
既然他们想借舆论逼我低头，我就送他们一个更大的舞台。
第二天下午，我替岁岁换好礼服。
她戴着已故丈夫留给她的平安锁，乖乖牵住我的手。
车刚停在宴会厅外，我便看见周砚带着另外四人站在红毯尽头。
而林娇娇的手腕上，竟戴着我丢失的蓝钻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