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要评选一个“小时候最红火的糕点小吃”,那么蜂蜜小面包绝对可以挤进前三。

放学路上,远远地就能闻到掺杂着蜂蜜甜甜味道的麦香,路边小摊的铁盘里,整整齐齐地码着金黄色的小方块面包,底部裹满了焦糖,硬硬地脆脆的,中间是面包的绵密,出炉会刷上一层蜜蜂水,最后撒上一层白芝麻。五块钱就能装满满一袋。对于不少80、90后而言,蜂蜜小面包是刻在记忆里的街头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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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小面包曾经遍布于全国的大街小巷,后面又悄悄地退出商业圈,最近几年借着怀旧风,又悄悄地在菜市场,或者老式的糕点店,重新出现。这款充满烟火气的平民点心,走过了属于自己的一轮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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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小面包的配方非常朴实,高筋面粉搭配着鸡蛋、牛奶、蜂蜜和黄油,把面团先分割搓条,在底部蘸上白糖、低筋面粉与白芝麻混合的脆底,倒入有油脂的铁盘进行烘烤。在高温烘烤下,底部就形成焦脆甜香的外壳,面包内里很松软还能拉丝,出炉后再次刷上一些蜂蜜水,香气就变得极具穿透力了。

至于说蜂蜜小面包的起源,有几种说法,有的说起源于东北,也有的说受影响于一个小县城——江西资溪,一个因面包店而闻名的地方,据说在1995年的时候,人口不到10万的资溪已有2万人从事面包产业, 在全国开出了三千多家的面包店。资溪人用了十几年时间,把面包消费场景融入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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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左右,下岗潮和务工潮来了。大量人口有了低成本创业的需求,而小吃摊是一个比较廉价的选择,而蜂蜜小面包这款做法简单、香气诱人,就迅速地打开了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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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到2010年,是蜂蜜小面包在全国生长的全盛时期。路边随处可见专门售卖的小店,现烤现卖。售卖方式也十分亲民,没有按个计价,直接称斤来进行售卖,几块钱就能买上一大袋。

他们还给这种小面包起了各种各样的名字。其中最出名就是——韩国烤馒头,这个名字大概率是受了2005年前后热播的韩剧《大长今》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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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景不长,蜂蜜小面包火了几年后,也渐渐地凉了下来,原因有多种,第一,生产流程简单,技术含量不高,你做我也做,满大街都是卖蜂蜜小面包的,互相竞争,这样一来谁也赚不到钱。第二,产品太单一了,来来回回就这一款产品,消费者吃多了总会腻,新鲜感一过,复购率就开始往下掉了。第三,品质开始变了,一块钱两三个的小面包,你还能真指望商家用真材实料,有些商家为了降低成本,配料里只有白砂糖和植物油,或者用假的蜂蜜替代,味道变了,自然也就渐渐地没人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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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这款平民化的点心要就此彻底落幕,但最近两三年,蜂蜜小面包迎来一波怀旧潮,它没有出现在一些品牌西式烘焙店,而是出现在菜市场、老式的糕点店、社区的私房烘焙。长沙、东北多地菜场糕点摊重新上架这款面包,也是按照斤售卖,吸引不少成年人专程购买,追寻儿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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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款平民点心的起落,反映了普通人饮食记忆的变迁。蜂蜜小面包或许再也无法重现当年霸占街头的风光,但那一口焦脆甜香,会一直留在一代人的回忆里。它不必成为持续火爆的网红产品,只要能够时不时出现在菜市场的一角,让愿意寻找旧味道的人能够如愿以偿,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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