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给港城沈家的第一晚,沈舒颜让我签了份协议。
规定婚后的所有支出都要打审批。
她说,“家庭差距悬殊,这样做是为你挡住流言蜚语。”
我欣然接受。
直到她孕期烦躁,我每天陪她陪到凌晨,头疼得厉害。
便发了一条拼夕夕“头部按摩仪”的代付给沈舒颜
83块2。
她秒驳回。
“这种智商税没有必要。”
“怀孕的人是我,我还没有头疼呢,你得学会调节情绪。”
我深深陷入无力。
这时,家庭基金账户里忽然扣款了七十八万的环球旅行费用。
同行人是她的秘书顾书亦和他的家人。
我攥紧拳心,自嘲地笑了。
原来她说的财产清晰,只是对我。
我退出账号,直接同意了海外研究院的工作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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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调动的消息在当晚就传到了沈舒颜的手里。
不出半小时,女人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江渝风,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她将调岗通知扔在茶几上,瞳孔黑沉如墨。
“没干什么。”我的语气很淡。
“只是在家里压力很大。”
沈舒颜面带不解,才瞥见茶几上的环球旅行订单,了然地嗤笑。
“原来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
她破天荒地解释:“书亦跟在我身边两年了,一直勤勤恳恳,我就是奖励他和他家人而已,他应得的。”
我一直盯着那行金额:七十八万。
而我只想要一个能让我舒服一点的按摩仪,一百块钱都不到。
“所以我不配一个按摩仪?”
江渝风。”沈舒颜蹙起眉头,“不要任性。”
她将通知单推到我面前,语气不容商量:“先把工作取消。”
见我没动,她盯了我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婚前协议。
“如果你真想出国,那你可以算算账,你走不起。”
协议书上的第十七条条款:在孕期离开她的每一天,按照三万一天支付。
每次我们出现纠纷,她就会拿着协议书指给我看。
就连每月的同房次数都要提前申请,超过五次需要罚款200元。
如今连工作调动,都要被换算成钱。
我对于沈家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觊觎财产的穷人。
见我不再说话,她以为我被说服,将声音放软了一些:
“我不是不给你买那个按摩仪,只是你的每一笔开销都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我不希望我的老公被人议论贪图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