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试过研究赔付规则。
如果我故意诱导陆时送错东西。
系统会判定我制造事故。
一分钱都不赔。
我甚至不能提醒小姜念提要求。
所有错投都必须出自陆时自己的选择。
那行小字让我松了口气。
我不想围着他的任务生活。
更不想面对天上掉馅饼的诱惑。
赔付只能救急。
真正要致富,还是得靠自己。
外婆出院前一晚。
她看见我手上的烫伤。
焊锡落在虎口,起了两个泡。
她心疼得直掉眼泪。
不做了行不行?
我摇头。
倒不是为了比赛或者是简历。
可这件事已经做了一年。
我还是想有始有终的。
外婆摸了摸我的头。
第二天,把压在枕头下的三百块塞给我。
钱皱巴巴的。
有五块,也有十块。
都是她卖菜攒下来的。
我没有拒绝。
那三百块和系统赔的钱不一样。
我把它单独放进工具箱。
4
校内选拔前,小姜念也交了作品。
题目和我一模一样。
连传感器的位置都差不多。
指导老师把两份报名表放在桌上。
问我们是不是一起做的。
我说不是。
小姜念红着眼睛,也摇头。
这个想法是我暑假就有的。
她拿出一本实验记录。
记录从七月开始。
图画得很漂亮。
比我的草稿干净太多。
陆时陪她来的。
他把电脑里的演示视频打开。
视频运行得很顺利。
老师明显更喜欢她那份。
我的机器还没组装完。
摆在桌上,看着挺粗糙的。
陆时看了两眼。
相似选题很正常。
谁先做出来,谁就该入选。
他说的看起来像句公道话。
可小姜念的实验记录里,有一张手绘图。
右下角留着半个水印。
那是我初版图纸的编号。
我想起来上个月,旧电脑送去维修。
店员说硬盘坏了。
我嫌恢复数据太贵。
只把电脑拿了回来。
后来那家店转让,老板倒是也姓姜。
事情一下对上了。
我指着那半个编号。
要求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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