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无人机沙皇"被解职后转投意大利。泽连斯基留不住的人才，成了别人的顾问。
一个没有军事背景的数字技术人才，被泽连斯基推上国防部长位置，六个月后又一脚踢开。
解职令刚下，意大利就迫不及待把人请走了。
费多罗夫发迹于2023年。当时俄乌战场胶着，乌军火炮、坦克处于劣势，泽连斯基急需技术型人才。
费多罗夫时任副总理兼数字化转型部长，提出把全国上万个小作坊串联起来，用3D打印和民用芯片制造廉价无人机。
单价几百美元的飞行器，击毁了上百万美元的俄军坦克和防空系统。泽连斯基今年1月破格提拔他为国防部长。
但仅仅六个月后，7月15日，泽连斯基发布解职令。公开理由是费多罗夫与总司令瑟尔斯基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
真正引燃这把火的，是一起尴尬事件。
泽连斯基按国防部提供的信息，向特朗普提出让乌方使用"星链"对俄实施纵深打击，并称已获马斯克同意。
特朗普找马斯克求证，得知马斯克并没有答应，随后指责泽连斯基欺骗。
泽连斯基向国防部核实，得到的答复是"事情可能就是如此"。他没有点明费多罗夫撒谎，但暗示这正是解职原因之一。
解职令后，基辅、哈尔科夫、敖德萨等20多个城市爆发大规模抗议。
民众的不舍并非因为费多罗夫本人，而是对未来的担忧。
乌军前线所需无人机中，三分之二以上由费多罗夫建立的供应链提供。这套体系没了推动者，迭代速度会变慢。对于每月消耗上万架无人机的乌军来说，这是生死问题。
泽连斯基先后提出四个让费多罗夫继续留任的方案，均被拒绝。
费多罗夫不缺工作机会，缺的是推进无人机战略的权力。泽连斯基想留人，却不肯放手让他掌握实权。
8月18日，沉默一个月的费多罗夫发布视频，提出乌克兰应在战时举行总统大选。他说乌克兰正面临治理危机。这是核心决策层首次有人对泽连斯基战时合法性提出质疑。
泽连斯基几天后回应：乌克兰尚不具备战时选举条件，否则面临国家分裂危险。
就在人们认为费多罗夫政治生涯已结束时，8月28日，他宣布出任意大利国防部长克罗塞托的防务创新顾问。
意大利允许他在基辅远程办公，买的只是经验，不是人本身。
意大利盯上的是费多罗夫三年来打造的实战化无人机体系。从供应链管理到电子战，乌克兰获得的经验，是任何一次北约演习都无法比拟的。
意大利参与的"欧洲无人机"项目进展缓慢，有了费多罗夫就能避开试错过程，直接拿到经过实战检验的技术路线。
费多罗夫被解职后称，乌军内部存在"惯性思维"——传统炮兵军官不相信无人机能替代火炮，并用火炮逻辑束缚无人机发展。
费多罗夫要的是"以战需定产"，瑟尔斯基想的是"按计划采购"。
泽连斯基解职费多罗夫时站的是后者——战争期间军队必须无条件听从指挥。但没过多久，他又解除了瑟尔斯基的职务。
代价是富有创造力的人被迫离开。
2022年乌克兰能抵挡俄军进攻，靠的就是打破传统规则。
但当国防部把"流程正义"置于"战场实效"之上，当技术官僚因乌龙事件遭解职，当国家顶级战争创新者坐在基辅为意大利防长远程办公——这本身就是危险信号。
不能留住人才的体制、无法迭代更新的军队，在战场上就是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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