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一家人的身份、婚姻、子女，全都写在《皇室典范》里。

然后话锋一转：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当然会有很多感受。皇族回应社会需要、履行职责，没有男性女性之分。末了，他又说，世上还是要进步，大家应当不断思考怎样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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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现代国家讨论到他家的婚姻、身份、子女和继承，还要他自己提醒政治家 “我们是人” 才能被听见，这件事本身就很刺耳。

德仁天皇说不了这样的话。6 月 11 日，法案还没送进国会，德仁只能说：皇室活动的根本是与国民同甘共苦，希望有关讨论能成为得到国民理解的东西。

兄弟俩差别不在谁更大胆，而是天皇的身份把德仁的话压到了极限。他只能留一句 “国民理解”，再多一个字，都是雷区。

坏就坏在 “养子” 两个字上。方案排除养子本人的继承资格，却没有回答养子以后生的儿子怎么办。

政府后来用立法解释把这块缺口补上：法律只排除养子本人，养子的男系子孙照样适用现行继承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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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说，一个 1947 年就离开皇籍的旧宫家血脉，可以先收养回皇族，养子本人不能继位，但他日后生的儿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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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个出生在民间的旧宫家男系男子，一被收养就能变成皇族，他儿子还可能摸到皇位门槛。职责面前不分男女，法律却死守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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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着同一个家庭里的孩子，只因为性别就被制度放到完全不同的位置，这不是 “外人说漂亮话”，这是把自己的优势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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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社在修法后的民调显示，81% 的受访者赞成承认女性天皇。法律方向跟民意方向，明显拧着劲。好在这次修法没把门焊死。

高市早苗政府和日本的政治家们应该想清楚：你们讨论的从来不是抽象制度，而是一家人真实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