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不够了吧?我看你中午就吃了个馒头。"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妻子何秀云啃着干馒头就着白开水,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退休后,我每月领着8700块的退休金,她只有2200块。

我提出家里开销必须AA制,她钱不够用那是她的事。

三年下来,何秀云为了凑够那一半开销,悄悄去做了住家保姆。

我知道她每天伺候着一个瘫痪老人,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但我从不过问。

直到那天,她伺候了三年的那家男主人成了我们的新邻居,搬进了我家隔壁。

当我透过猫眼看到对方从搬家车上利索地跳下来,根本不是什么瘫痪病人时,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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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是我退休后的第三个月,我把何秀云叫到客厅,郑重其事地跟她宣布了一个决定。

"秀云,咱们都退休了,以后家里的开销要AA制。"我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说。

何秀云正在择菜,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AA制?老赵,咱们都结婚三十多年了,还分这么清楚?"

"正因为结婚这么多年,才要分清楚。"

我放下茶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账本,"你看,我每月退休金8700,你只有2200。按理说我挣得多,开销也应该多一些。但我想了想,这样不公平。咱们是夫妻,应该平等负担家庭开支。"

何秀云皱起了眉头:"可是老赵,我的退休金本来就少,再分一半出来,我自己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我翻开账本,"我算过了,咱们每月的基本开销大概3000块,水电煤气物业费500,你出1750,我出1750,公平合理。"

何秀云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可置信:"老赵,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我把账本递给她,"这是这个月的账单,你看看,没有一笔是多算的。"

何秀云接过账本,手指微微颤抖。她翻了几页,突然问我:"那你剩下的6000多块呢?"

"我自己存着,以后养老用。"我说得理所当然,"你也可以把剩下的钱存起来啊,反正咱们各管各的。"

何秀云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那就AA。"

从那天起,我们家真的开始AA制了。

每次买菜,何秀云都会仔细记账,精确到每一分钱。每月月底,我们会坐下来核对账目,该谁出的钱一分不少。

起初我还挺满意这个安排的,觉得这样公平合理。

可渐渐地,我发现何秀云变了。

她开始吃得越来越简单。

以前她做饭还会炒两个菜,后来就只煮点面条或者馒头。我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她说不想浪费。

"你这是不想浪费,还是舍不得花钱?"我有一次忍不住问她。

何秀云低着头:"我的退休金本来就少,每月还要拿出1750块,剩下的钱不够花。"

"那你就省着点。"我说,"反正我是不会多出钱的,咱们说好了AA,就要遵守规矩。"

何秀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吃她的白馒头。

大概过了半年,我发现何秀云的变化越来越大。

她不仅吃得简单,穿的衣服也开始破旧起来。有一次,我看到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出门,袖口都磨破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我皱着眉头问。

"还能穿,扔了可惜。"何秀云拉了拉袖子,把破洞遮住。

"你就不能买件新的?"我说,"你每月也有四百多块零花钱,买件衣服够了吧。"

何秀云苦笑了一下:"老赵,你知道现在物价多贵吗?我那四百多块,还要买日用品,还要留点钱以防万一。哪有钱买新衣服?"

"那是你不会计划。"我摆摆手,"我每月剩6000多,照样存得下来。"

何秀云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又过了几个月,我发现何秀云开始经常不在家。

起初我以为她是去跳广场舞或者找老姐妹聊天,也没多问。直到有一天,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了隔壁的王大妈。

"老赵啊,你家秀云最近挺忙的吧?"王大妈笑着跟我打招呼。

"还好,她经常出去转转。"我随口说道。

"转转?"王大妈愣了一下,"她不是去做保姆了吗?我前几天在街上碰到她,她说在照顾一个瘫痪老人。"

我的心里突然一紧:"做保姆?"

"是啊,她没跟你说吗?"王大妈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们商量好的呢。秀云说那家人给的工资不错,一个月能挣3000块。"

我没有再说什么,匆匆回了家。

晚上,何秀云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满脸疲惫,进门就坐在沙发上,连外套都没脱。

"你去做保姆了?"我直接问她。

何秀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我在一户人家做住家保姆,照顾一个瘫痪的老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有些冷。

"你又不关心我的事。"何秀云疲惫地说,"反正只要我能按时交生活费,你管我怎么挣钱呢?"

我被她的话噎住了。

确实,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她的钱够不够用,也没有关心过她的生活。我只在乎她有没有按时交生活费。

"那份工作很累吗?"我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句。

"还行。"何秀云站起来,"我去做饭了,你饿了吧。"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跟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苍老了?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何秀云在做保姆的事,但我依然没有改变AA制的决定。

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她能通过自己的劳动挣钱,这是好事。况且,我们说好了AA,她的钱怎么来的,跟我无关。

何秀云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出门,晚上八九点才回来。

她照顾的那个老人据说脾气很古怪,经常发脾气,好几个保姆都被气走了。但何秀云坚持了下来。

"那老人真的那么难伺候?"我有一次忍不住问。

"还好。"何秀云简短地回答,然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我注意到,她的手上开始出现了很多老茧和伤痕。有一次,我看到她手背上有一块淤青,就问她怎么回事。

"不小心磕的。"何秀云把手缩进袖子里,"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我没有再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何秀云每天辛苦工作,回家还要做饭做家务。而我,每天悠闲地看看报纸,喝喝茶,偶尔跟老朋友打打牌。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除了每月月底核对账目,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有一次,我们的女儿晓雯回来看我们。她看到何秀云瘦了一大圈,满脸心疼。

"妈,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晓雯拉着何秀云的手问。

"没事,年纪大了,吃不下东西。"何秀云笑着说。

晓雯转头看向我:"爸,你怎么不管管妈?她身体不好,怎么还要出去工作?"

"她愿意工作,我有什么办法?"我不以为然地说,"再说了,她工作挣钱,这不是好事吗?"

晓雯皱起了眉头:"爸,你退休金那么高,为什么不多给妈一点生活费?妈的退休金才2000多,根本不够用。"

"我们AA制,这是我们商量好的。"我说,"你妈同意的。"

晓雯看了看何秀云,又看了看我,最后叹了口气:"你们真是……算了,我不管了。"

晓雯走后,何秀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我走过去,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年就这样过去了。

何秀云一直在那户人家做保姆,我也习惯了她早出晚归的生活。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淡漠,更像是合租的室友,而不是夫妻。

直到那天,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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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客厅看报纸。楼道里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搬运工的吆喝声和家具碰撞声。

我本不想理会,但何秀云突然从卧室冲了出来,脸色慌张地看向门口。

"隔壁要搬来新邻居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放下报纸,透过猫眼往外看。

几个搬家工人正在往隔壁房间里搬东西,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指挥着。

他穿着一身运动装,动作利落,说话声音洪亮有力。

我的视线突然凝固了。

这个男人,就是何秀云这三年来一直伺候的那个"瘫痪"雇主?

我转头看向妻子,她正背对着我站在阳台边,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三年来,她每天说要去照顾瘫痪病人,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行动自如,哪里像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我的手握紧了报纸,感觉血液在往头上涌。

我猛地推开门,大步走向隔壁。

那个男人看到我走过来,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您好您好,我叫林建国,以后就是邻居了。"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就是何秀云伺候的那个瘫痪病人?"

林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轻咳了一声:"赵大哥,您这话说的,我可不是什么瘫痪病人啊。"

"不是瘫痪病人?"我的声音拔高了几度,"那我老婆这三年都在你家干什么?"

林建国看了一眼身后,何秀云正站在我们家门口,脸色苍白。

他转回头,平静地说:"赵大哥,秀云姐这三年是在帮我照顾我父亲。我父亲才是瘫痪病人,他去年年底已经过世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转身回家,何秀云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她的眼睛红红的,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她轻声说,"林建国说的是真的,我这三年确实是在照顾他父亲。"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频繁地出现。

他总是在晚饭时间敲响我们家的门,带着各种饭菜和水果。

"秀云姐,这是我新做的红烧肉,你尝尝。"

"秀云姐,这是从老家带来的土鸡蛋,你拿着。"

每一次,何秀云都会收下,然后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给我,一份她自己吃。我看着那些精致的饭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林建国再次敲门。

这次他手里拎着一个大保温桶:"秀云姐,今天我炖了鸡汤,你们都尝尝。对了,赵大哥在家吗?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何秀云看了我一眼,然后让林建国进来,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建国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何秀云,突然开口,向我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