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引力新书上市啦!
《魏玛十五年:一个国家失败的样本》
一场“完美民主”的溃败
一曲“理想共和”的挽歌
拨开纳粹崛起的表层叙事
深入民主自我瓦解的全过程
在旧德意志的废墟里
寻找理性与自由的永恒启示
作者:马国川
ISBN:978-7-218-19567-4
定价:88.00元
精装 · 448页
出版时间:2026年8月
广东人民出版社 · 万有引力
最民主的国家为何失败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之后,北京的春天终于来了。从窗口望出去,迎春花骄傲地盛开,嫩黄的柳树冠上也满是春意。我站在书架前,随手翻开《我的五个德国:历史与回忆》这本书,在一个折角处又读到了魏玛共和国末期的一件趣事。事情发生在1929年末,距离魏玛共和国结束只剩不到1000天:
在布雷斯劳的医院礼堂里,当医生正在讲解一名精神病患者的病例时,这名病人突然开口滔滔不绝地大谈起民族主义者观点,充满了对犹太人和其他罪犯的疯狂攻击——而聚集起来的学生和一些医生竟然开始鼓掌。
春天的欣喜与历史的沉重交织在一起,顿时让我的心情复杂起来。
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读到这则史料时,自己不禁哑然失笑,同时又感到悲哀。一个精神病人大谈民族主义,当然是一件滑稽的事,但围观的学生和一些医生竟然为他鼓掌,不正说明这个国家已经病入骨髓?正如记录这段历史的德裔美国历史学家弗里茨·斯特恩所说,这件事不过是“即将发生的事情的离奇序幕”。仅仅三年多之后,随着法西斯上台,这样的精神病人和病态的观众不是遍布德国了吗?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当 1918年魏玛共和国建立的时候,德国人对这个新兴的民主国家充满期待,它也一度呈现出兴旺的迹象。这是一个充满思想、希望、可能性、张力的共和国。可是纵观它短短的15年兴衰史,这就是一个在希望与危机之间不断摇摆、最终走向失败的国家。1929年精神病院里出现的荒唐可憎的一幕,就是一个失败国家的典型画面,它直接通向黑暗的法西斯政权。
一、被极端主义葬送的共和国
在我看来,魏玛共和国是一个悲剧性的现代化故事。
1871年通过战争建立起来的德意志帝国,虽然在经济领域实现了现代化,但其他许多领域,尤其是政治领域仍然滞留于前现代阶段。作为传统的权力精英,贵族阶级在政治上继续占据统治地位。他们为了保有自己的特权和利益,竭力维持各种专制、不平等和反现代的政党制度、官僚和教育体系,以及价值体系和思想意识。最终,这个经济发达、政治落后的帝国走上了历史的歧途,并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而瓦解。
魏玛共和国为德国完成现代化转型提供了新的历史契机。它在政治上有许多建树,这集中体现在《魏玛宪法》上。《魏玛宪法》首次将社会权利写入宪法,包括生存权、受教育权,以及劳动保护、经济民主等权利。它为20岁以上男女赋予平等的选举权,在欧洲国家中率先实现了全民普选——当时许多所谓的“民主大国”仍未实现女性投票权。它引入了“国民倡议”和“国民复决”制度,允许公民通过投票直接干预立法。由于宪法的设计理念在当时极其超前,魏玛德国得到一些学者的高度肯定,甚至认为是“世界上最民主的民主国家”。活跃的议会、众多的政党、公开的竞选、无数的社团组织、自由的言论环境、开放包容的社会,让它看起来与今天的民主国家并无二致。
这个新兴的民主国家生机勃勃,迸发出活力创新的现代精神。在科学方面,魏玛共和国涌现出了一批诺贝尔奖得主,在其存续期间几乎每一年都没有落空。文化方面更值得称道,建筑、电影、小说、戏剧、绘画、音乐、舞蹈,都有惊人的成就,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越同时代的美国。“魏玛文化”璀璨夺目,被称为20世纪西方文明发展过程中最独特的一环。假如沿着这样的方向走下去,魏玛有可能成为最早的“灯塔国”。
当然,魏玛共和国也有另一面:贫富差距悬殊,不同社会群体之间利益冲突严重,暴力事件时有发生,街头冲突令人心惊。当然,对于脱胎于军事帝国的新生共和国来说,走向现代化过程中出现这样的混乱局面恐怕是很难避免的。以社会思潮而言,从极左到极右的各种思想主张同时存在,争论激烈。正如“中国农村改革之父”杜润生先生所说:“人们思想不统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制度安排,赖以抵制危险的思想风暴,从而任其转化为政治实践。”这就要求社会各界保持理性和克制,通过制度建设,累积进步成果,逐渐走向成熟和完善。这也是一个国家走向现代化的最大挑战。
魏玛德国成立之初,就存在国家的方向之争。在多数派社会民主党的主导下,德国建立了民主制度。但是德国共产党却主张学习苏联,建立社会主义共和国,一度发动工人起义,试图武装夺权。一批保守派则发动声势浩大的军事政变,占领柏林,解散国会,妄图复辟君主制。两股反对力量被镇压下去后,建立一个民主共和体制的新国家成为大多数人的共识。中左翼政党组建的第一届联合内阁,史称“魏玛大联盟”,魏玛共和国一度迎来“黄金般的二十年代”。
遗憾的是,共和国的内政并不稳定。1924—1929年间,共出现了七届内阁,平均执政时间为313天,不到一年。内阁虽然都是多党联盟,但从左右联盟,到中右联盟,再到右翼联盟,右转的趋势越来越明显,最危险的纳粹党也在逐渐壮大,作为共和国民主基石的“魏玛大联盟”再也没有出现过。1928年6月,社会民主党牵头组建的联合内阁,是执政时间最长的一届政府。但德国很快就迎来了1929年的世界经济大萧条,全国工业生产下降了40.6%,失业人数急剧增加。
作为追求自由、平等和社会和谐的中坚力量,中产阶级本应是国家稳定的基石,可是在经济形势不断恶化的环境下,不少中产阶层满怀失去工作岗位和稳定收入的危机感。他们并不在意政治权利的增加,而是对魏玛共和国心怀不满,在布雷斯劳的医院礼堂里为精神病人鼓掌的学生和医生,很可能属于中产阶级。史料证明,在当时,有大量中产阶级投向纳粹党的怀抱,纳粹党员中,社会精英层(高级管理人员、高层公务员、企业主、学术界人士和大学生)的比例远远高于这些人在德国人口中的比例。纳粹党想干什么?1928年4月30日,当时并不知名的戈培尔就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宣布:
纳粹党是一个反对议会的党,出于正当的理由拒绝魏玛共和国和它所确立的共和体制。那么,我们在国会中做些什么呢?我们进入国会是为了从民主的兵器库里获得民主的武器。我们成为国会的代表是为了用魏玛共和国自己的支柱去麻痹它的精神。假如民主特别愚蠢,给予我们自由旅行的特权,并为旅行发放津贴,那是它自己的事情。我们将采取合法的方式革新现存的状态。
1930年9月,纳粹党成为国会第二大党。此后不到两年,它便以37.3%的得票率跃居国会第一大党。随着纳粹党的迅速崛起,魏玛共和国面临生死考验。与此同时,共产党的拥护者也在激增,得票率一度达到14.3%,在议会里的影响力显著上升。它不仅是第三大党,还控制着首都,使其有“赤色柏林”之称。充满反叛精神的年轻人很容易被左右两端的政治力量所吸引,极端派拉走了超过一半的选票。哲学家雅斯贝尔斯在战后沉痛地反思说,我们这些知识分子没有承担起保卫共和国的责任。确实,当时的知识界也陷入了意识形态对立中。由于整个社会无法形成对于民主、自由、人权等的基本共识,社会在趋于两极化的过程中走向分裂。
在国会中,如果社民党、中央党和共产党联合,就可以拥有311席,完全可以压倒纳粹党连同其他右翼政党总共拥有的267席,把极右翼政党阻挡在内阁之外。吊诡的是,作为德国左右两翼的极端,共产党与纳粹党本该是不共戴天的政治对手,可是前者却把社会民主党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像纳粹党一样不遗余力地攻击议会民主制,最后彻底颠覆了魏玛共和国。由于各政党在国会内争论不休,始终无法形成一个多数派内阁,反法西斯阵线也就无从谈起。最终,兴登堡总统根据宪法,任命希特勒为政府总理,纳粹党攫取了国家权力,魏玛共和国的命运彻底被葬送。德国共产党也受到纳粹迫害,从政坛完全消失。
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先生曾指出,不论是“左”的极端主义还是“右”的极端主义,都会给社会带来灾难:
在大的社会变革中,理想的模式是政治观点分歧双方温和派的结合。如果不是这样,只要一方出现极端派,另一方也必定分裂出他自己的极端派,如果两边的温和派不能掌控局面而逐渐被边缘化,社会就会被撕裂而趋向极端,而在两个极端之间的震荡,“不走到绝路不会回头”。
魏玛德国的悲剧证明了吴敬琏先生的这个论断。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历史进程中,一系列选择使这个本来充满希望的新兴民主国家走向失败,其中极端主义对社会的分裂是关键。
二、一部莎士比亚式悲剧
既然魏玛共和国是悲剧,那么它是一部(必然的和无可避免的)希腊式悲剧,还是一部(本来可以有其他选择,但当事人错误选择导致的)莎士比亚式悲剧呢?
长期流行的观点认为,历史是有规律的,历史学家的任务就是去发现真相、揭示规律。这是科学化的史学,试图对历史变迁做出系统与科学解释。历史学家拒斥事件和人物,认为它们不过是历史巨浪之上的一层泡沫,虽然耀眼,却受到深埋于事件和情势之下的结构的制约。随着对历史中非人格力量的强调越来越极端,有血有肉的个人在历史书里几乎消失了,因为很多历史学家最感兴趣的是宏观的结构与进程。他们把历史放在科学性和客观性的“手术台”上,认为只要运用科学的分析方法,就能够发现真相、找到历史规律。科学化的史学必然导致波普尔所批评的“历史决定论”,因为既然人们能够发现历史发展的规律,也就可以控制未来的历史发展。
按照历史决定论来审视魏玛共和国,必然会得出它是希腊式悲剧的结论。于是在众多的历史研究著作里,历史学家总结出各种各样的规律,论证魏玛共和国为什么会灭亡、为什么必然会被法西斯取代。例如,一些历史学家把原因追溯到德意志帝国以及更早时期,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魏玛共和国的悲剧根植于德国的历史和德国人的性格当中。但是这种结论难以经受追问——为什么1933年前后会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德国?同一个国家的国民性格难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改变了吗?历史的延续性又在哪里?如果比较1945年前后的两个德国,这种解释更令人难以接受。
只要迷恋于从历史中寻找解释,就可能将魏玛的进程视为不可避免。历史决定论导致一些怀着乌托邦思想或者所谓“宏才大略”的人,怀揣着创造历史的冲动,违反社会本身的演化逻辑,不顾现实地去实施某项所谓伟大的计划。他们盲目地臆想历史是站在他们一边的,忽视了对具体情况的仔细分析,甚至不顾各种制约因素,推进自己认定的唯一正确的发展道路。就像以赛亚·伯林所指出的那样:“为了遥远的目标而牺牲现在或当下的可以预见的未来,必然会导致残酷而徒劳的人类牺牲。”事实上,在20世纪的大多数时间里,这种危险的思维方式造成了一些国家和民族的巨大的悲剧,让无数的个体沦为“代价”。许多知识分子也容易陷入对“站在历史的一边”的迷恋,从而忽视了其背后潜伏的极权危险。
1956年匈牙利事件爆发后,萨特没有批评苏联的镇压,反而在一次私下谈话中说:“也许我们生活在这样一种场景中,即只对于个人的非正义已经不能被称作是非正义了。”他在访问布拉格时重申了自己的观点,即经历了大清洗后,人们仍旧可以相信苏联制度,因为西方已经不能提供任何东西,而苏联正在实现启蒙运动以来人类所构想的最美好世界,代表着人类进步的方向,代表着历史的方向。作家昆德拉委婉地问萨特,是否可以将苏联的实验看作历史的盲肠和漫无目的的转变,萨特断然说道,即使这实验意味着地狱,那对文学而言也是伟大的主题。
1979年前后,著名哲学家福柯也赞扬霍梅尼革命,撰文称赞霍梅尼作为“革命”的象征,是一个“圣人般的流亡者”,代表着一种“赤手空拳的起义”,并预测伊斯兰政府将尊重自由、保护少数派,并基于伊斯兰的“创造性”实现平等,在解构资本主义和现代社会方面更为有效。由此可见,一旦认定存在所谓的“历史规律”,坚信自己看到了“历史的方向”,那些自诩理性的知识分子也会变得多么的不负责任,多么的愚蠢!
进入1970年代,日益科学化的历史学遭遇了质疑和挑战,许多学者开始对其进行反思和批判。1973年,美国历史哲学家海登·怀特出版《元史学》,批判客观性,探讨历史书写的理论方法。他提出历史学研究的“语言学转向”,认为过去所发生的事件是不可能真实和完整再现的,根据资料建构完全真实的历史实际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任何历史都有主观性,历史学家书写的历史不过是他们眼睛所看到的、头脑所理解的历史,历史写作要转向叙事性和故事性。1979年,美国著名历史学家劳伦斯·斯通发表文章《叙事的复兴:对一种新的旧历史的反思》,他指出,试图对历史变迁做出系统与科学解释的时代结束了,当下的历史学家需要在两种解释过去的模式之间做出选择:一种是人类行为的先验的统计模式,一种是基于观察、经验、判断及本能而获得的理解。后一种即是所谓的叙事的历史,它更加强调个人存在中的经历和感受,而不是群体的特征。从那时起,历史学家曾经引以为傲的“叙事”传统得以复兴,历史学家开始疏离宏观分析,以一种刻意为之的叙事,让事件中的人物现身说法,与读者产生共鸣,用故事(story)而不是历史(history)去打动他们。
按照叙事史学来审视魏玛共和国,它就是一部莎士比亚式悲剧。英国历史学家理查德·J. 埃文斯在《第三帝国的到来》中一再提醒读者,“今人回顾历史时觉得似乎不可避免的发展进程,在当时则绝非如此”,“在19世纪下半叶和20世纪上半叶德国历史的许多节点,事态的发展本可以轻易地走到截然不同的方向”。他指出,直到1933年最初的几个月,纳粹主义的胜利都还远远不是必然的结果,“几乎在每一个转折点,事情都有可能发展到另一个方向”。21世纪以来影响巨大的几部魏玛共和国史著作,从海因里希·奥古斯特·温克勒的《魏玛共和国 1918—1933》到埃文斯的《第三帝国的到来》,都是用叙述体书写历史,读起来就像侦探小说,紧张而扣人心弦,简短而睿智的分析又令人醍醐灌顶。
我个人更喜欢叙事史学,不仅仅是因为追求历史研究科学化的论文和著作枯燥无味,更因为越读历史,越怀疑是否存在可以简单套用的历史规律。著名历史学家王笛先生睿智地指出:“对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有的时候机会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并非按照某种规律,我们还会返回到康庄大道上。也可能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是永远没有回头路的,或者是意识到路已经走错,但是却永远不可能掉头。其实,世界历史上一些民族和国家的毁灭,就是因为选择了一条错误的不归路。”身处风云变幻的当下,审视中国自晚清以来的历史,我特别认同王笛先生的这段话。
悲哀的是对于身处具体历史情境里的人来说,俯仰一世何其短暂乃尔,只要国家和民族走上错误的道路,他们就永远丧失了机会,陷入黑暗的历史谷底。
本文摘自《魏玛十五年》前言:《一个悲剧性的现代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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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1918年,德意志帝国崩溃,一个共和国在废墟中诞生。但没有人真正准备好迎接它。
在短短十五年间,这个国家经历了革命、通货膨胀、政治暗杀、制度危机与权力博弈。它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宪法、选举与议会,也不乏知识精英与理性声音。但这一切,并没有阻止它走向失败。
在本书中,作者通过一系列关键人物与决定性时刻,重新描画了魏玛德国的命运轨迹:从艾伯特的妥协与选择,到卢森堡的理想与牺牲;从凯恩斯对和平的警告,到希特勒对制度的利用……一个国家的崩塌并非偶然,它并非毁于某一个瞬间,而是在无数看似合理的选择中,逐渐失去自我。这不仅是一个国家的历史,也是关于现代政治最深刻的问题之一:一个拥有先进制度的民主国家,为何会一步步走向失败。
◎ 作者简介
马国川 著
新人文学者,主要关注和研究宏观经济、当代中国改革、日本现当代史,创办并主持视频节目“马上开谈”,曾任《经济观察报》高级记者、《财经》杂志主笔、《财经》评论刊主编,著有《大碰撞》、《重启改革议程》(与吴敬琏先生合著),以及“日本三部曲”(《国家的启蒙》《国家的歧路》《国家的重生》)、《国家的抉择》等作品,部分作品被译为英文、日文、韩文在海外发行。
◎名家推荐
马国川先生的《魏玛十五年》,通过一系列关键人物与事件的切片,深入地剖析了一个民主肌体从内部逐渐溃烂,最终被自身病毒吞噬的漫长过程。本书一个核心观点贯穿始终,构成了理解魏玛共和国悲剧的钥匙:共和国的灭亡,本质上是理性精神在公共领域的全面溃退,以及非理性、反民主思潮的疯狂滋长与最终胜利。作者成功地构建了一个让事实自己言说的叙事场域,其深刻的警示意义,正是在这种不动声色的客观呈现中,获得了远超于疾言厉色的强大力量。
——王笛
历史学家,澳门大学荣休教授
马国川先生把魏玛十五年视为一出莎士比亚式悲剧,他用清晰流畅、形象生动的语言将魏玛的人和事娓娓道来,让纷繁复杂的历史在一个又一个的人物故事和大小事件中展开。他的最大关切,就是如何防止极端主义(不论左右)的出现,如何捍卫一个能够保证人的尊严和自由的社会制度。这是来自魏玛共和国的历史教训,也是来自其他历史的前车之鉴。
——黄燎宇
北京大学德国研究中心主任、德语系教授
《魏玛十五年》是马国川先生的又一部力作,是他从短命的魏玛观察民主如何失序的一次旅程。全书的核心议题是:民主为何不被人们信任,为何变成左右派别自说自话的角力场;在这个过程中,知识精英、政客、技术官僚、军人乃至普通群众又是如何在其中寻求自我认同、确定个体立场,从而让民主渐渐瓦解、彻底让位于独裁的。同时,所有这些切片的瞬间又都能引发人们对当下世界的思考,让魏玛成为一面审视现实的镜子。
——代博
作曲家、钢琴家,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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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学者马国川最新作品,王笛、黄燎宇、代博撰文深度推荐,本书跳出枯燥的学术考据与大事记罗列,以啤酒馆暴动、贡贝尔司法案、国会动荡等核心事件为线索,串联起魏玛十五年的社会百态。扎实史料搭配流畅叙事,快速掌握民主从兴盛到崩塌的完整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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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打破“魏玛亡于《凡尔赛条约》和纳粹”的单一归因定式,从政客妥协、司法失范、精英倒戈、资本逐利、民众盲从等角度,分析魏玛民主制度的缺陷和问题。追问现代民主的脆弱本质:为何完善的制度设计会被反噬?为何理性能轻易败给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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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的魏玛乱象,至今仍有强烈的现实参照意义。全书以历史为锚,对照当下民粹抬头、舆论撕裂、精英短视、法治弱化等现代社会共性困境,用真实发生的历史案例,为我们审视当下提供清醒的坐标,让读史成为理解时代的思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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