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丈夫加油,怎么就刺激他了?”
我抬头看她,忽然又问:
“还是说,你知道他能听见?”
苏妍脸色惨白,慌忙松手。
恰在这时,周叙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周总,死亡证明一拿到,最后一笔钱就能转出。
我伸手要拿,苏妍疯了一样扑过去。
慌乱间,她自己的手机也掉了出来。
殡仪馆发来的消息正好亮起:
车辆十分钟后到达,按约定直接走内部通道。
人还在抢救,运尸体的车已经到了楼下。
他们不是盼周叙死。
他们是生怕他活。
陈主任厉声喝道:“都出去!别影响抢救!”
两个保安立刻将苏妍架开。
抢救室的门缓缓合上。
透过门缝,我看见按压板还在不断落下,透明面罩里很快蒙上一层白雾。
周叙闭着眼,随着机器一次次起伏,眼泪一滴接一滴往下掉。
苏妍在门外心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他是装的”都不敢说。
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婆婆的尖叫:
“住手!谁允许你们这样折腾我儿子的!”
婆婆推开保安,冲到抢救室门前拼命拍门。
“阿叙已经死了!你们不能让他安稳地走吗?”
见我不说话,婆婆一把将寿衣砸到我身上。
“赶紧让医生停手!”
“我儿子最爱体面,你非把他折腾得不成样子,安的什么心?”
我看着她身后,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连殡仪馆的车、遗像和寿衣都带齐了。
心中那个猜想在看到弹幕的那一瞬成真:
老夫人现在都快悔死了,假死是她亲自出的主意。
她早就看不上女配,说女配挣的钱都该归周家。等男主带女主出国,她还能跟过去享福,只有一亿债务留给女配!
我死死攥紧手,试图压制心中撕破脸的冲动!
结婚五年,婆婆住着我买的别墅,拿着我每月给的二十万零花,却天天骂我满身铜臭,配不上周家
去年她住院,是我守了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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