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要!妈妈开门!”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隔着门板传来,一声声撞在我心口。
我背靠铁门缓缓滑坐在地。
过去几个月,我早就被陆宴州折磨得油尽灯枯。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可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严厉的惩罚。
宋雨柔刚回国那会儿,纵容陆思思在班级里欺负念念,我要求陆思思公开道歉。
第二天,陆宴州就让人按着我的头,在暴雨夜跪了整整十个小时忏悔。
得知是宋雨柔放的火,我找人在宋雨柔的公寓门口泼油漆。
陆宴州却直接挖出我母亲的骨灰盒,扬进下水道。
三天前,侦探给我找到宋雨柔私生活混乱的证据。
我还没来得及公布,陆宴州就直接叫来精神病院医生,将我绑住,注射大剂量镇静剂。
药剂打进血管,冰冷刺骨。
无数男人晃晃悠悠在我面前,拍下七夕节的惊爆影片。
所有的爱意和期盼,早被凌迟殆尽。
我握紧手里的打火机……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妈妈,”
身后传来一声抽泣。
我惊愕回头。
念念从侧门狗洞里钻进来。
她不顾一切抱住我,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我手上红光。
念念的声音笃定极了:
“妈妈,只剩最后两天了,念念一定会跟妈妈在一起。”
3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念念竟能看清我手上的倒计时?
不等我细想,陆思思冲过来一把拽住念念:
“小偷!你偷我妈妈的东西!”
“我没偷!你放开!”
两个孩子扭打推搡。
直到陆宴州大步冲过来,猛地将念念掀翻在地。
念念的掌心瞬间破了皮。
陆宴州却不在乎,将小包反手倒扣。
“当啷”一声。
一枚素圈银戒指滚出来。
宋雨柔捂着心口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是阿明的戒指!是阿明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啊……”
“姐姐,你恨我就冲我来,为什么要指使念念偷阿明的遗物?!”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念念死死下唇,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是有人塞进我包里的!我没偷!”
陆宴州脸色黑沉,眼底猩红:
“闭嘴!”
“当年在东南亚,阿明替我挡了整整三枪,内脏被打得稀烂,临死前只求我照顾好雨柔!”
宋清菡,你母亲害死雨柔的母亲。我害死她的丈夫,现在,你还要教唆你的女儿去害她??”
他高高举起手,看到念念倔强的眼神却又舍不得落下巴掌,两眼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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