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妈妈真的伤得很重……”
看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陆宴州戳紧眉头,将我从头看到脚。
看见腿上指痕时,嗤笑一声:
“我早就交代好,小黑屋只是做做样子,宋清菡,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见念念据以力争,陆宴州正要开口嘲讽我,却见我递上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念念。”
陆宴州脸上的嘲弄骤然凝固,化作无边阴鸷:
“离婚?宋清菡,你哪怕是死也得死在我陆家。”
他当着我的面,将协议书撕得粉碎。
漫天纸屑纷飞。
一如他向我求婚那天,跪在父亲墓碑前,磕的三个响头:
“爸,您放心。我陆宴州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清菡。”
他说到做到。
谁能想到在外生杀予夺的陆宴州,回了家会给我洗脚?
他每一年都亲手给念念做蛋糕。
会在每一年七夕午夜,送我一个惊喜。
昂贵的珠宝。
限定的包包
一整栋楼。
只要我想要。
只要他能给。
可我们的温馨和乐好似一层精致玻璃。
漂亮,易碎。
陆宴州嘴里的一辈子这样短。
自从宋雨柔出现,一切都变了。
宋雨柔说看到我爸妈旧照就会想到我爸当年出轨,抛弃她母女俩。
陆宴州就放纵她放了把火。
连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张合照都烧成灰。
陆宴州甚至收养宋雨柔的女儿,给她改了姓。
“陆爸爸,我好害怕……”
眼看陆宴州紧紧抱着宋雨柔的女儿,任凭亲生女儿哇哇大哭。
我闭上眼,紧紧抱住念念。
那个会亲手为女儿缝小兔子。
哄她睡觉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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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的脸色太难看,陆宴州叹一口气。
俯下身,替我把碎发别到耳后:
“清菡,别闹了。”
“当年确实就是你妈害得雨柔家破人亡。”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欠她的债还清,陆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这样,把你妈留下的洋房过户给雨柔。”
“不行!”
念念第一个拦住我:
“那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家!谁都不准抢!”
宋雨柔眼眶瞬间红了:
“宴州哥,算了吧……你已经委屈了姐姐这么多。”
“思思,给陆阿姨和念念姐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