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你闹够了没有?我就知道,你这偏执疯癫的性子,永远改不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跳着茉柔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方才的戾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语气温柔:
嗯,我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撒娇:
叙川哥,你说好陪我试婚礼头纱的,我都等你好久啦。
二十分钟到,等着我。他拿起外套,脚步带急,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掏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很久之后,我拨通律师的电话:
三天内,把离婚协议书送到墨叙川手上。财产我一分不要,只要离婚。
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弹出一条匿名彩信,点开是段视频。
视频里,本该卧床瘫痪、连话都说不清的哥哥,正坐在酒店包厢主位上。
他拿着那只我妈留下的帝王绿镯,套进姜茉柔的手腕。
镜头凑近,他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希希当年闹得太凶,我只能装瘫,拴住她的精力,磨磨她的戾气,委屈你了茉柔。
手机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三年。
我为了凑他的医薬费,一天打三份工,白天上班,晚上调酒,周末发传单。
我省吃俭用,就盼着他哪天能醒过来,跟我说句话。
原来他早就好了。
早就把害死妈妈的女人,当成了贴心妹妹。
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我捡起手机,按着地址找了过去。
刚推开包厢门,哥哥一眼看见我,脸色骤变,下意识挡在姜茉柔身前,厉声喝:洛希!你怎么找来的?有气冲我来,别吓着茉柔!
我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突然笑了,笑得喉咙发腥:
所以你装了三年瘫痪,躺在床上连个眼神都不肯给我,转头把妈的镯子,给了害死她的人?
姜茉柔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洛希姐,我知道你怪我,可我和萧野是真心的……
真心?我刚要开口,哥哥猛地攥住我的胳膊。
住嘴!他红着眼,满脸指责,茉柔她家人走得早,我答应过要照顾她!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再说叙川对你那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啊,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我所有的辛苦、愧疚、日夜牵挂,全是笑话。
姜茉柔上前拉住我的手腕,声音温软:
洛希姐,婚礼的伴娘位我一直给你留着,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我胃里一阵翻涌,猛地甩开她的手。
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上前,一左一右将姜茉柔护在身后。
萧野怒视着我,像在看疯子。
墨叙川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冰冷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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