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微,还没到第五年,你就要提前发病了?
我丢下一句疯不疯,你马上就知道了,随后猛地关上了门。
转头,我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约定的地点就在我原来的婚房,两小时后,我带着人找了过去。
别墅门前,我将曾经可能的密码都试了一遍。
可一一输入,一一报错。
直到宋彦青再次打来电话:
知微,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栋房子……
从提离婚到现在,我对这个五年后的宋彦青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没再说话,朝身后的维修人员工吩咐:
给我砸!
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彻底冷下来:姜知微!你疯了吗?
砸烂的门就给了他回答。
我没答话,一脚踹开破损的门板。
客厅里,林若若正害怕地缩在他怀里:
彦青……她就是那个在未来杀了我的杀人犯吗?
我没有理会抱作一团的两人,目光扫过客厅,却没有发现小狗的身影。
宋彦青,我的安安呢?
我冷冷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他脸上闪过一瞬极短的愣怔,薄唇动了动,还没开口,
林若若从他怀里探出了头,怯怯开口:
你是说那只乱咬人的疯狗吗?它刚刚咬了我,彦青已经让人处理……
安安是只抚慰犬,平时连大叫都不会,怎么会咬人。
血轰地涌上头顶,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们把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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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若当即发出一声痛呼。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大力将我狠狠推开。
我整个人摔出去,额头重重撞上茶几的尖角。
钝痛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侧脸淌下,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我撑着地面抬头,只见宋彦青将林若若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知微,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你也是律师。
咬过人的狗应该怎么处理,你不清楚吗?
他说着微微偏头,目光掠过我渗血的伤口时,他偏开视线:
闹够了就回去吧。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的视线,已经被不远处的血迹钉住了。
暗红色的血迹一路拖向角落。
我顺着血迹跑过去,看见了角落里的安安。
它蜷缩成一团,身体已经僵了。
只有一双湿润的眼睛还睁着,嘴和耳朵里全是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安安?
声音像被什么堵在喉咙里,赌到我眼眶发热。
安安以前总爱装死骗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我掉着眼泪叫它,才突然跳起来咬我的裤脚。
我摸着它的头,又轻轻喊了一声。
可这一次,它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