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绿营内部以激进“台独”言论著称的深绿媒体人彭文正,近日公开表态支持两岸统一,喊话赖清德当局不要再制造敌意。台湾地区前副领导人吕秀莲也表示两岸都是中华儿女。比民进党立场更激进的“急独”政党“喜乐岛联盟”,以党主席名义发布公开信,表示愿意在特定条件下调整“台独”立场,与大陆协商统一。

彭文正的转向不是一蹴而就的。2019年他公开质疑蔡英文论文造假,2020年蔡英文连任,2021年岛内法院判决彭文正有罪,他被迫离开台湾前往美国生活。这段经历让他看清了民进党内部的政治运作模式——当利益格局固化之后,挑战既得利益者的代价是什么。

更深层的变化发生在他离开岛内之后。在美国期间,彭文正接触了美国社会各界,跳出了绿营长期营造的信息茧房。他得出的结论是:民进党当局鼓吹的“美国会救台湾”根本不可能发生。同时,他亲眼见证了两岸35年的发展差距。中国大陆经济总量从1978年的3679亿元增至2025年超140万亿元,制造业规模连续14年居全球第一。美国对华科技封锁不仅没有扼住大陆发展,反而促使大陆在多个领域完成从追赶到领跑的身份转换。

不难看出,这些发生转变的人,普遍因为走出绿营的“信息茧房”而认识到民进党的宣传骗局,认识到在大陆综合实力全球排名数一数二、两岸差距越来越大的现实情况下,“台独”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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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因素不能忽略。这些立场转变的前“台独”人士,通常在民进党内失去了既得利益。过去他们能在绿营获利的时候高唱“台独”论调,赖清德上台后民进党内部的利益分配发生了很大变化。那些落居下风的人逐渐面对现实,认清由“台独”走向和平统一才是正确的道路。

也就是说,绿营内部转向的表面原因是个人认知变化,深层原因是利益格局的重组。当“台独”这个政治标签不再能兑换成实际利益,甚至开始成为负资产的时候,理性选择的方向就会改变。

支持统一的声音在岛内从禁忌话题变成可以公开讨论的议题,这个变化说明了一件事:“台独”的政治空间在收缩。

收缩的压力来自多个方向。

最主要的是美国的信号。五角大楼1月发布的新版《国家防务战略》约30页,与2022年版本4次提及台湾形成鲜明对比,新版文件对台湾只字未提。文件将“保卫美国本土和整个西半球利益”置于最优先位置。美国国防部发布的报告承认,美军其实无力“保台”。这是战略重心的实质性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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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印太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在檀香山国防论坛上公开提及兵棋推演结论:若美军航母进入解放军构建的台海周边相关区域,存活率不到30%。目前,福建舰弹射测试已完成,歼-35配上空警-600的体系摆在台海东侧,美国航母想进来根本进不来。一旦这500人出状况,外面谁都救不了他们。

特朗普政府的算盘打得很清楚。2026年1月的《国家防务战略》不再直接提及台湾,转而以“第一岛链”作为关键地理指标。这个表述转换的含义是:美国不承诺为台湾直接参战,但保留通过武装台湾、拱火对立的方式消耗大陆的策略。进可继续通过对台军售牟利,退可在局势升级时全身而退。

对于长期将美国视为“谋独”最大靠山的民进党当局来说,这无异于釜底抽薪。

国台办近日一锤定音。发言人张晗表示,解决台湾问题、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是全体中华儿女的共同愿望。祖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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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这句话的措辞没有留下任何模糊空间。它不是政策宣示,是结论。

赖清德当局的处境正在变得尴尬。

一方面,赖清德仍在强调“维持台海现状”、声称“没有‘台独’问题”。另一方面,绿营内部已经有人在拆台——不是来自蓝营的批评,是来自同一阵营的转向。彭文正以深绿“自己人”的身份公开否定“台独”,这个冲击力比外部压力更大。过去绿营靠信息茧房把两岸议题焊死在“抗中保台”的单一框架里,如今这个框架被内部人撕开了一道口子。

民进党当局的反应是给彭文正扣“通缉犯”的帽子,发布包装后的虚假民调试图消解他的影响力。但过去和他搭档多年的深绿名嘴,没人敢站出来和他正面辩论。不少追随他十年的深绿老粉丝默默删掉了收藏多年的旧节目视频。

当辩论都不敢接的时候,说明底气已经不足了。

岛内民意的变化也在印证这个趋势。4月民调显示,针对“能否接受变成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省或特区、让两岸不发生战争”的提问,22.4%的台湾人表示能接受。台湾民间智库“民主文教基金会”4月民调显示,50.7%的受访者认为台湾必须主动面对两岸统一问题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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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不是多数,但它出现在亲绿媒体的民调中,这个来源很能说明问题。岛内资深媒体人黄暐瀚对此的评价是“这占比并不低,必须面对真实民意”。

从地缘政治的角度看,当前岛内发生的绿营转向,是美国西太平洋战略收缩的副产品。当“台独”赖以生存的外部支撑开始松动,当“美国会救台湾”的叙事被美国自己的战略文件证伪,当大陆的综合实力持续增长而两岸差距不断扩大,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必然导致一部分原本依附于“台独”利益格局的人重新选择站位。

彭文正不是第一个转向的绿营人士,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转向释放的信号很明确:“台独”作为一个政治选项,在岛内的生存空间正在被持续压缩。过去靠“台独”话术轻松动员选票的日子,正在成为过去式。

赖清德在就职两周年前夕,绿营内部已经有人在讨论和平统一的现实收益。这个变化的速度和广度,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