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举行的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本来应该像过去几年的同类场合一样——大家客客气气拍个合照,发一份不痛不痒的公报,然后各回各家。

可谁也没想到,美国作为东道主,在8月31日到9月1日这两天里,硬是把一场例行年会变成了一出地缘政治大戏。当俄罗斯财长安东·西卢安诺夫的身影出现在会场入口的时候,据说在场不少欧洲代表的表情管理当场失控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据我了解,这是2022年俄乌冲突升级之后,俄罗斯财长首次真人到场参加G20层面的面对面会议。

过去四年里,西卢安诺夫要么是被西方集体抵制、只能隔着屏幕发个视频讲话,要么干脆缺席。这回他不光大大方方走进会场,还和美国财长贝森特关起门来搞了一对一密谈。

美国事先没有跟任何欧洲盟友打招呼,属于典型的“先斩后奏”。用德国财长克林拜尔后来的话说,“在这里接待俄罗斯财政部长,传递出的信号让我感到相当不安”——这句外交辞令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们被你美国当猴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国那边反应更直接:你美国在G20的场子里请俄罗斯,我就立马在隔壁房间另开一场G7财长会,把乌克兰财长谢尔盖·马尔琴科远程请进来。这一来一回,相当于在同一片屋檐下摆了两张桌子——一张坐着俄罗斯,一张连着乌克兰,中间隔着大西洋两岸正在崩裂的默契。

整场会议最扎心的细节,莫过于那张最终没拍成的“全家福”:欧洲各国部长放话,只要西卢安诺夫站进合照队列,他们就全体离场不拍。主办方最后只能妥协,在俄罗斯代表缺席的情况下草草按了快门。这场面,跟两口子闹离婚还要硬凑在一起拍结婚纪念照一样尴尬。

美国先斩后奏,欧洲盟友被集体“物理性屏蔽”

说实话,我最开始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美国为什么要请俄罗斯”,而是“美国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别忘了,G20轮值主席国确实有东道主特权,在邀请参会代表上有一定的裁量空间。但外交不是下象棋,不能只看规则不看人情。欧洲各国这四年里跟着美国对俄罗斯实施了十几轮制裁,从冻结央行资产到切断SWIFT系统,几乎把能用的金融武器全用上了。

你美国一边喊着“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一边在没有任何内部沟通的情况下,把制裁对象的核心官员请到自己主办的会场里,这已经不是外交礼仪的问题了,这是对盟友基本尊重的彻底缺席。

据我了解,欧洲主要国家的财长和央行行长们在会前对此事完全不知情。有匿名的欧洲官员私下对媒体抱怨,他们是在飞机落地阿什维尔之后,才从非正式渠道听说俄罗斯人要来。这意味着美国不仅没提前商量,连象征性的“吹风”环节都省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做法在跨大西洋关系史上都算得上罕见——哪怕是当年小布什时期跟欧洲闹得最僵的时候,美国在重大外交动作之前多少还会给盟友留个“知情权”的面子。可这次,贝森特和他背后的特朗普政府连这层纸都懒得糊了。

那美国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搞这出呢?根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和路透社的报道,贝森特在西卢安诺夫的闭门会谈中,主要讨论了特朗普政府正在酝酿的乌克兰和平计划。贝森特当面说得倒挺硬气——“在乌克兰问题彻底解决之前,美俄之间不可能达成任何实质性协议。”

但据我分析,这话反过来听才有意思:美国已经认定乌克兰问题必须通过美俄直接对话来解决,欧洲在这个过程中充其量是个“事后被告知”的角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特朗普自己在被问到这件事的时候,回答更是直白得让人无语:“我喜欢和所有人相处融洽。我之所以如此成功,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能和所有人相处融洽。”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跟谁谈是我的事,你们欧洲管不着。

但我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层更现实的计算。美国国债市场目前压力山大,30年期收益率一直在高位震荡,全球央行对美债的配置意愿普遍走弱。

虽然这次G20财长会的公开议题没怎么提美债,但据我观察,美国在这个时间点上主动恢复与俄罗斯的财金高层接触,不可能完全不考虑能源结算、俄罗斯被冻结的海外资产处置、以及未来俄罗斯央行重返国际储备货币体系的可能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都是钱袋子的事,跟国债市场的长期稳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这一点美国不会摆在桌面上跟欧洲说,因为一说就露了底——原来你拉俄罗斯回来,不光是为了乌克兰和平,更多是为了给自己金融体系留后路。

法国当场掀桌,G7“会中会”把矛盾摆到了台面上

如果说美国的举动是“不宣而战”,那法国的回应就是“就地反击”。作为今年G7的轮值主席国,法国财长勒梅尔直接在G20会场隔壁安排了一场G7财长紧急会议,并且专门邀请了乌克兰财长马尔琴科远程视频接入。

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这个阵容,明摆着就是跟美国唱对台戏——你请俄罗斯真人到场,我就请乌克兰线上出席;你在G20的框架里搞“和解”,我就在G7的框架里强调“追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据我了解,法国这个动作并不是临时起意。德国财长克林拜尔会后对媒体透露,他和英国财政大臣希利、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等人其实在会前就已经通过气,对“美国单独邀请俄罗斯”的可能性有过预判。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美国真敢这么干。所以法国的“另起炉灶”更像是一个早就备好的应急方案——只要你美国迈出这一步,我这边立刻就启动反制。

法国这么做,我觉得至少有三层用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层是给乌克兰一个交代。毕竟乌克兰不是G20成员国,正常情况下没有资格参会,你美国作为东道主不邀请乌克兰代表旁听,反而把俄罗斯人请进来,这在乌克兰看来就是赤裸裸的“降级”。法国单独把乌克兰财长拉进G7会场,等于是在外交层面上给乌克兰补了一张“入场券”。

第二层是敲打美国:你可以在G20玩你的“灵活外交”,但G7的议程和立场还轮不到你美国一家说了算。

第三层是做给欧洲内部看的——中东欧国家、波罗的海三国本来就对俄罗斯高度警惕,如果法国和德国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站出来表态,整个欧洲的对俄阵线可能就会从内部崩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这里有个挺微妙的点。据我分析,欧洲内部其实也不是铁板一块。匈牙利、斯洛伐克这些国家本来就对延续对俄制裁持保留态度,这次美国公开邀请俄罗斯财长,等于给了这些国家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去推动对俄接触。

所以法国和德国这次表现得这么强硬,某种意义上也是在跟欧洲内部的“亲俄派”抢话语权——如果我法德不把态度亮出来,那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可能下个月就要跳出来说“你看美国都跟俄罗斯谈了,你们还装什么清高”。这出戏的复杂程度,远不止美欧矛盾那么简单。

一张拍不成的合照,撕开了跨大西洋关系的遮羞布

说了这么多政治博弈,其实最能说明问题的,还是那张最终没能把所有代表都装进去的“全家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G20会议的官方合影本来是个象征团结的仪式,可这次,欧洲各国部长和央行行长们明确告诉美方:如果西卢安诺夫出现在合影队伍里,我们集体不拍。主办方权衡再三,最终只能在俄罗斯代表缺席的情况下完成拍摄。

据我了解,这个“合影风波”在外交层面的杀伤力比任何一份声明都大。因为声明可以措辞含糊、各说各话,但合影排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欧洲拒绝同框,等于把“我们不承认俄罗斯在G20中的正常地位”这个立场,用最直观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德国财长克林拜尔对此解释得相当坦率——西卢安诺夫此前连缺席了四次G20会议,这次重新出现本身就意味着有人在推动“关系正常化”,而欧洲不接受这种正常化。“目前与俄罗斯根本不存在正常状态,”克林拜尔说,“我希望美方能够更明确地表明,不应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接见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个人觉得,这张没拍成的照片,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更能反映当下的真实状态——美欧之间在重大地缘问题上的协调机制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以前再怎么吵,最后好歹能凑到同一个镜头里挤出点笑容。现在连这个表面的体面都维持不住了。你说这是“狗咬狗”也好,说是“同床异梦”也罢,反正那个美国一声令下、欧洲整齐跟上的年代,已经彻底翻篇了。

而且你要注意一个细节:美国财政部在会后发布的新闻稿里,轻描淡写地提到了贝森特与西卢安诺夫的会谈,说两人讨论了“G20框架内的互动”。但欧洲方面对这段话完全不买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国财长勒梅尔在G7会议后的记者会上,虽然没直接点名美国,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任何试图把俄罗斯重新纳入正常国际经济体系的举动,都必须以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得到保障为前提。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但放在当天的语境里,句句都是在打美国的脸。

据我观察,这次事件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长期影响,那就是G20这个平台本身可能被进一步架空。

G20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涵盖了发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一度成为全球经济治理的核心平台。但如果大国之间连最基本的“谁来参会”都谈不拢,那这个平台的实际功能就会大打折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国这次在G20内部另开G7会,本质上就是对G20有效性的一种不信任投票。以后可能会有更多国家效仿这种做法——你搞你的大圈子,我搞我的小圈子,全球经济治理碎片化的趋势只会越来越严重。

说到底,美国邀请俄罗斯财长这件事,表面上看是一次灵活的外交试探,实际上是把跨大西洋关系的老伤疤又撕开了一次,而且撕得比以往更狠。

从欧洲集体抵制合影,到法国“另起炉灶”开G7会,再到乌克兰财长远程连线“隔空对峙”——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华盛顿:你可以为了自己的战略目标去碰俄罗斯,但别指望欧洲会乖乖配合,更别指望欧洲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据我了解,西卢安诺夫这次在阿什维尔的行程安排相当紧凑,除了与贝森特的闭门会谈之外,他还跟沙特、土耳其等国的财长有过非正式接触。

这说明俄罗斯正在利用美欧之间的这个裂痕,重新在多个方向寻找突破口。而特朗普政府的态度也很明确——只要符合美国自身的利益,哪怕代价是牺牲一部分跨大西洋的默契,也在所不惜。

这场“狗咬狗”短期内看不到收场的迹象。接下来几个月,欧洲肯定会加紧推进对乌克兰的新一轮援助和对俄罗斯的追加制裁,以此来对冲美国“接触政策”带来的政治冲击。而美国那边,恐怕也不会因为欧洲的反对就放弃对俄渠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G20领导人峰会还有几个月就要举行了,到时候如果俄罗斯总统普京亲自出席、而美欧又为“要不要同框”闹上一出,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至于那张最终没拍成的G20财长“全家福”,我觉得以后可能会成为国际关系教科书里的经典案例——它用一张空出来的位置,告诉所有人:当盟友之间连坐下来一起拍张照都做不到的时候,所谓的“西方阵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这出戏的下一幕怎么唱,咱们搬好小板凳继续看。

信息来源:
延安新闻网:美国邀请俄罗斯,“激怒”欧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上游新闻:俄罗斯财长意外亮相美国G20会议,欧洲国家“感到不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