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既然沈锋站起来了,你这免费护工也当到头了。"六年端屎端尿的付出,换来的是丈夫康复后与初恋联手逼离婚、转移财产、甚至拿家人威胁。当林南乔撕碎离婚协议时,这场婚姻的真相才真正开始浮出水面。
照顾瘫痪连长6年,他康复第一天就找初恋复合,我平静离婚刚出门他就接到部队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大梦方醒
01
“南乔,既然沈锋站起来了,你这免费护工也当到头了,赶紧把主卧腾给苏雅。”
潘秀兰将一盆洗脚水重重顿在客厅的茶几上。
几滴浑浊的水珠溅到了林南乔的拖鞋上。
林南乔刚把沈锋用过的轮椅擦得一尘不染。
六年来,这把轮椅就像长在她身上一样。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叫我妈,我听着晦气!”
潘秀兰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们沈锋现在可是康复了,马上就能回部队恢复原职,你一个中专毕业的黄脸婆配得上他吗?”
林南乔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哭着求她嫁进来照顾瘫痪儿子的女人。
“当初医生说他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是您跪在我娘家门口求我拉他一把的。”
“那又怎样,你不是也贪图我们家沈锋的军官津贴吗?”
潘秀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现在雅雅从国外回来了,人家可是大学生,当初要不是沈锋出事,他们早结婚了。”
卧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沈锋穿着一件笔挺的白衬衫走了出来。
他的双腿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能稳稳地站立。
林南乔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苏雅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长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那是林南乔今天早上特意给沈锋煮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南乔姐,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顾阿锋了。”
苏雅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不过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阿锋心里一直只有我。”
林南乔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盯着沈锋。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沈锋避开了她的眼神,走到茶几旁拿出一份文件。
“南乔,好聚好散吧,这对大家都好。”
他将那份文件推到了林南乔面前。
“只要你签了字,这六年的辛苦费我会让妈算给你。”
“辛苦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林南乔猛地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我端屎端尿伺候你六年,一天打三份工替你还债,你现在跟我谈辛苦费?”
“你能不能别总是把那些恶心的事情挂在嘴边!”
沈锋突然拔高了音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六年我每天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根本不懂我的抱负!”
“我不懂你的抱负,但我懂怎么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林南乔冷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我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你连这家医院的康复科都进不去。”
“你少在这里邀功,那是我儿子命好,老天爷保佑!”
潘秀兰将一把瓜子壳扔在地上。
“林南乔,那张三十万的转账单现在可是握在苏雅手里。”
02
“你敢翻我的抽屉?”
林南乔的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
那是她为了给沈锋买进口康复仪器,向娘家借的救命钱。
“什么叫你的抽屉,这个家哪一样东西不是我儿子的?”
潘秀兰站起身,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雅雅帮我们理财,总得弄清楚家里的账目吧,这钱本来就是阿锋的伤残补偿。”
“伤残补偿六年前就拿去还他惹下的烂摊子了,你们心里没数吗!”
林南乔指着沈锋的鼻子。
“沈锋,你摸着良心说,那三十万到底是谁的钱?”
沈锋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伸手把苏雅挡在身后。
“行了,那钱就算是你的,等我复职了双倍还你,但今天这字你必须签。”
苏雅从沈锋背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神里满是无辜。
“南乔姐,阿锋刚恢复,受不得刺激,你就算要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逼他呀。”
“而且这房子现在可不姓林哦。”
林南乔愣在原地,感觉手脚一阵冰凉。
“你什么意思?”
“就在你上个月没日没夜在外面打工的时候,阿锋已经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了。”
苏雅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那是妈的名字,跟你们夫妻共同财产可扯不上关系。”
林南乔猛地转头看向沈锋。
她极度固执的性格在这个瞬间彻底失控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从上个月就开始算计我了?”
“南乔,我也是为了妈的晚年考虑,毕竟她一个人拉扯我不容易。”
沈锋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你净身出户对你也有好处,免得以后纠缠不清。”
“放你娘的屁!”
林南乔抓起桌上的那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沈锋脚边。
玻璃碎屑飞溅,划破了沈锋的裤腿。
“你疯了是不是,你想打死我儿子啊!”
潘秀兰尖叫着扑上来,一把推在林南乔的肩膀上。
林南乔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们不仅要赶我走,还要把这套房子过户给这个女人是吗?”
林南乔看着满地的狼藉,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磨灭。
“行,沈锋,你要离是吧,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不走。”
潘秀兰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们雅雅可是马上就要进体制内的人,不像你一辈子就是个打工的命。”
林南乔没有反驳,她只是平静地走到卧室门前。
她把门狠狠推开,指着里面的一堆杂物。
“既然要过户,那就先把这里面的垃圾给我清出去。”
沈锋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快步走过去,试图挡住林南乔的视线。
“你以为这房子是你买的,房产局的底档上早就变成我妈的名字了。”
03
“那你倒是把柜子里的那个黄色牛皮纸袋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林南乔冷冷地盯着沈锋的眼睛。
她早就注意到那个纸袋的位置被人挪动过了。
沈锋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他死死抵住衣柜的门把手。
“就是一些废旧文件,有什么好看的,你赶紧收拾你的衣服滚蛋。”
“废旧文件需要你每天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拿出来反复看吗?”
林南乔一把推开沈锋。
她现在的力气大得出奇,根本不像一个瘦弱的女人。
苏雅立刻上前扶住沈锋,满脸心疼。
“南乔姐,你怎么能对一个刚康复的病人动手呢,你太狠心了!”
“阿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腿?”
“我没瞎,他刚才推门的速度比博尔特还快。”
林南乔一把拉开衣柜的门。
那个黄色的牛皮纸袋就明晃晃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潘秀兰冲过来就要抢。
“你个扫把星,不许碰我们家的东西!”
林南乔反手一挡,将纸袋紧紧攥在手里。
她直接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收据。
“这是什么?这是你们背着我去高档餐厅消费的账单!”
林南乔将那一叠纸狠狠砸在沈锋的脸上。
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上面赫然印着各种高档酒店和奢侈品店的名字。
时间跨度正是沈锋刚刚能下床的那几个月。
“我在外面兼职送外卖,你在高档餐厅给初恋点八千块钱的红酒?”
林南乔气极反笑,声音都在发抖。
“沈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这都是正常的人情往来,雅雅刚回国,我不得尽点地主之谊吗?”
沈锋梗着脖子,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再说了,那些钱都是我以前的存款,我花自己的钱有什么错?”
“你的存款?你哪来的存款!”
林南乔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这六年你的吃穿用度,连你的内裤都是我买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粗俗,难怪阿锋不要你。”
苏雅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只会在钱上斤斤计较,真是可悲。”
林南乔松开手,嫌弃地在一旁的窗帘上擦了擦。
“是,我留不住这个废物,送给你了。”
“但属于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进了我们家的门就是我们家的人,赚的钱自然也是我们家的!”
潘秀兰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你当初求来的那个康复名额,早就被他倒卖给别人了。”
04
“你他妈说什么?”
林南乔的脑袋嗡地响了一声。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沈锋。
那是她冒着大雨在老专家门前跪了一整夜才求来的一个特批名额。
“那个名额你没有用?你根本没去那个康复中心?”
沈锋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那家机构太远了,而且条件也不好,雅雅帮我联系了一家更好的私立医院。”
“至于那个名额,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转给一个战友了。”
“转给战友?你收了人家多少钱!”
林南乔一步步逼近他。
“我说你怎么突然有钱去吃西餐,原来是拿我的血汗去卖钱了!”
“什么叫你的血汗,名额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沈锋理直气壮地反驳。
“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管我在哪治好的。”
苏雅走到沈锋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南乔姐,做人要往前看,别总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阿锋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给他在事业上带来帮助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只会做家务的老妈子。”
林南乔看着这对无耻的男女,突然觉得非常可笑。
她为了这个人放弃了升职的机会,甚至差点和娘家断绝关系。
到头来,她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踢开的老妈子。
“行,你们有种。”
林南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走向大门。
“沈锋,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等一下,你把抽屉里那张银行卡留下,那是我们家的生活费!”
潘秀兰跑过去死死拽住林南乔的胳膊。
“你休想带走我们家一针一线!”
林南乔冷着脸,用力一甩手。
潘秀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报警说你们家暴。”
沈锋立刻冲上来扶住潘秀兰,恶狠狠地瞪着林南乔。
“林南乔,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房子你没份,钱你也休想带走一分!”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吗?”
“你能有什么办法?除了躲在女人后面,你还能干什么?”
林南乔站在玄关,冷冷地看着他。
“一个靠老婆养了六年的软饭男,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硬汉了?”
沈锋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软弱。
“你弟弟在部队里的处分,其实是我亲自向上头打的报告。”
05
“你再说一遍?”
林南乔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弟弟两年前在部队因为一次冲突被记了大过,差点被开除军籍。
“怎么,很惊讶吗?”
沈锋冷笑了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他那种刺头,要不是我大义灭亲向上面反映了他的真实情况,他现在早就在里面蹲着了。”
“大义灭亲?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南乔疯了一样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沈锋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沈锋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显然没料到林南乔会直接动手。
“你个贱人,你敢打我儿子!”
潘秀兰嚎叫着扑上来,却被林南乔一脚踹在膝盖上,哎哟一声坐在了地上。
苏雅吓得尖叫了一声,躲在沙发后面。
“南乔姐,你怎么能打人呢,太野蛮了!”
“阿锋可是军官,你这是袭军!”
“他算哪门子军官,一个躺了六年的废物也配?”
林南乔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沈锋。
“我弟弟当初是为了帮你讨回公道才和别人起冲突的,你居然在背后捅他刀子?”
沈锋捂着脸,眼神阴狠地盯着她。
“那是他自己活该,谁让他不守规矩。”
“我现在还是有军籍的人,只要我一句话,他那个破差事随时都能黄。”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林南乔随手抄起门边的雨伞,指着沈锋的鼻子。
她的手抖得厉害,但在这种时候她绝不能退缩。
“只要你乖乖在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上签字,我保证不再追究他的问题。”
沈锋重新拿起那份协议,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否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你全家都要跟着你倒霉。”
林南乔看着那份薄薄的纸片。
这不仅仅是一份协议,这是她六年青春的卖身契。
她咬紧了牙关。
“你要是不净身出户,你爸当年的那场医疗事故明天就会上报纸头条。”
06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
林南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那是她家里最大的禁忌,也是她当初答应嫁给沈锋的重要原因之一。
潘秀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满脸得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以为我们家当初为什么看得上你这种穷酸家庭,不就是因为抓住了你们的把柄吗?”
“所以,当年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家属去医院闹事,是你们在背后搞鬼?”
林南乔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父亲因为那次医闹事件突发心脏病,到现在还要靠药物维持。
沈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那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只要你签字,大家都相安无事。”
林南乔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日夜。
她在医院里倒屎倒尿,为了几块钱的菜钱和商贩讨价还价。
而这一家人,却心安理得地吸着她的血,还捏着她的命脉。
“你们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林南乔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直接将那份协议书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扔在沈锋头上。
“你疯了!你不顾你爸的死活了吗!”
沈锋气急败坏地挥开脸上的纸屑。
“你以为我不敢把那些资料曝光吗!”
“你去曝啊,大不了鱼死网破!”
林南乔逼近他,眼神里透出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但我告诉你沈锋,只要我今天走出这个门,你从我身上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要你吐出来!”
苏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插嘴。
“南乔姐,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
“阿锋的军用账户里还有不少津贴,大不了我们分你一点就是了。”
林南乔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苏雅。
“军用账户?你真以为他那张卡里有钱?”
“你们连这六年吃的米都是我买的,真以为那张卡里有部队的津贴?”
07
苏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沈锋,眼神里充满了质问。
“阿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部队每个月都有伤残补助打到那张卡里吗?”
沈锋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急忙去拉苏雅的手。
“雅雅,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想挑拨离间。”
“我的卡里怎么可能没钱,只是这两年冻结了而已,等我复职了自然就解冻了。”
“冻结?你糊弄鬼呢!”
林南乔冷笑连连,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破旧的银行流水。
“这张卡六年前就被部队收回了,你这六年的医药费,全是我一笔一笔转进去的!”
潘秀兰一把抢过那张流水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儿子可是连长,部队怎么可能不管他!”
“他为什么被收回卡,你们不如亲自问问他啊。”
林南乔看着沈锋那张发白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当年他到底是怎么瘫痪的,你们真的清楚吗?”
“你闭嘴!”
沈锋突然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吼了起来。
他猛地扑向林南乔,想要去抢她手里的包。
林南乔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怎么,怕我说出真相,你在初恋面前装不下去军官的人设了?”
“你这六年可是把她骗得好惨啊。”
苏雅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她死死盯着沈锋,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阿锋,你不是说你是为了救人才被砸伤的吗?到底怎么回事!”
沈锋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雅雅,你听我解释,当年确实是意外,部队只是例行调查……”
“你别听这个疯女人乱咬人!”
“我是不是乱咬人,你那个好战友最清楚了。”
林南乔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
“那个所谓的海外专家,根本就是苏雅找来的一个皮包公司老板。”
08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潘秀兰手里的瓜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雅。
“雅雅,她说什么?什么皮包公司老板?”
潘秀兰的声音都在打颤。
“你不是说那是美国最顶尖的神经科大夫吗,光咨询费我们就付了五万块啊!”
苏雅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妈,您别听她挑拨,那是正规的医疗机构。”
“要不是理查德医生,阿锋能站起来吗,她就是嫉妒我的功劳!”
“嫉妒你个头!”
林南乔冷笑一声,直接翻出一张医院的缴费单。
“沈锋能站起来,是因为我用偏方给他熬了三年的中药通经活络!”
沈锋看着那张缴费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林南乔,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喝几副破中药就能治好神经断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好啊,既然你不信,那你敢不敢去查查那个理查德医生的底细?”
林南乔步步紧逼。
“你转给他的那五万块钱,最后是不是进了某个私人账户?”
苏雅彻底急了,她一把抓住沈锋的胳膊。
“阿锋,我们不要理她了,她已经疯了!”
“我们马上报警把她赶出去,我一刻也不想看到她了!”
“报警?好啊,你报啊!”
林南乔直接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顺便让警察查查,你当年出国留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苏雅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比纸还要白。
沈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看苏雅,又看看林南乔。
“南乔,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雅雅出国的钱是她父母给的。”
“是吗?那为什么你出事那天,她父母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巨款?”
林南乔紧盯着苏雅躲闪的眼睛。
“这六年每天晚上给你喝的补药,里面加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09
“你在这药里下了毒!”
潘秀兰尖叫一声,直接扑向茶几,把上面几个空药瓶全扫到了地上。
“我就知道你这个扫把星没安好心,你想谋杀亲夫啊!”
“毒死他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林南乔嫌恶地看着地上的碎玻璃。
“那是为了强行刺激他神经的猛药,大夫说喝了会损伤生育能力。”
沈锋浑身一震,双腿瞬间软了一下,险些跌倒。
他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要想站起来,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林南乔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心里觉得无比痛快。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个毒妇!”
沈锋红着眼睛就要冲过来拼命。
潘秀兰更是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啊,我们老沈家断后了啊!”
“我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进门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板。
苏雅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护在了沈锋面前。
“阿锋,你别冲动,小心你的腿。”
她温柔地抚摸着沈锋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得意。
“南乔姐,你真以为你能毁了阿锋吗?”
苏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林南乔微微皱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她直觉苏雅接下来的话会打破某种平衡。
苏雅从包里掏出一张医院的B超单,轻轻拍在桌子上。
她看着林南乔,一字一句地说。
“苏雅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你猜猜是谁的种?”
10
“三个月?”
林南乔看着那张B超单,脑子里轰的一声。
三个月前,沈锋才刚刚能勉强扶着墙下床。
潘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抢过那张B超单,眼睛瞪得老大。
“雅雅,你,你有了?是我们家阿锋的?”
“当然是阿锋的,妈,您马上就要抱孙子了。”
苏雅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林南乔。
“南乔姐,你的那些破药根本没用,阿锋的身体好得很呢。”
沈锋也愣住了,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雅雅,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怀孕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
“千真万确,阿锋,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苏雅依偎进沈锋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这个女人就是个绝户命,她自己生不出来,就想用药害你。”
林南乔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感人的一家三口。
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觉得无比荒唐。
“三个月前,他连自己翻身都做不到,只能靠导尿管。”
沈锋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苏雅。
“雅雅,她,她说的是真的吗?那孩子……”
“阿锋,你别听她胡说!”
苏雅急忙捂住沈锋的嘴,眼神变得凶狠。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故意说这种话来恶心我们!”
林南乔实在懒得看他们狗咬狗的戏码了。
她拎起自己的包,转身走向大门。
“这房子你们爱过户给谁就过户给谁,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
“你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潘秀兰还想追上来纠缠,被林南乔一个凌厉的眼神吓退了。
林南乔站在门外,冷冷地抛下最后一句话。
“那辆肇事的大货车司机,昨天晚上突然在监狱里翻供了。”
11
大门在林南乔身后重重关上。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她头脑异常清醒。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电梯。
六年了,她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个吸血的泥潭。
明天领完离婚证,她就可以开启全新的生活。
至于沈锋和苏雅这对狗男女,自然有法律去收拾他们。
第二天早上,民政局门口。
林南乔提前了十分钟到达,沈锋和苏雅也准时出现了。
沈锋的脸色极度难看,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林南乔,你昨晚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锋一把抓住林南乔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那个司机到底说什么了!”
林南乔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地拍了拍袖子。
“想知道?自己去问警察啊。”
“你不是说你是因公受伤吗,心虚什么?”
苏雅紧紧挽着沈锋的另一只手,脸色同样苍白。
“阿锋,别理她,她就是故意吓唬你的。”
“我们赶紧把手续办了,以后就跟她彻底没关系了。”
三人走进办事大厅。
因为没有财产纠纷,只是单纯的解除婚姻关系,手续办得非常快。
林南乔将自己的那本离婚证收进包里,一秒钟都没有多留。
沈锋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突然有种强烈的失落感。
这六年,他习惯了林南乔的伺候,习惯了她的隐忍。
现在,这个女人真的彻底属于别人了。
“阿锋,我们走吧,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庆祝呢。”
苏雅拉了拉他的衣袖。
沈锋心烦意乱地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大厅。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南乔站在台阶下,正准备打车离开。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吉普车猛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沈锋看到来人,双腿猛地一软。
那是他以前部队的老政委,周海荣。
周海荣将一份盖着红章的处分决定砸在车盖上。
“当年你违规操作的举报材料已经被核实,苏雅同志昨天亲自提交的证据,你的军籍彻底注销了。”
第二部分
13
一份红头文件在风里猎猎作响。
周海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这不可能!”
沈锋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盯着那份文件上的红色印章。
那确实是军区纪委的专属印章。
“雅雅昨天还说要给我生个儿子,她怎么可能举报我!”
沈锋猛地转头,目眦欲裂地瞪向身边的苏雅。
苏雅吓得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崴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她精致的妆容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阿锋,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笔钱去还高利贷。”
苏雅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14
“高利贷?”
沈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六年的初恋。
“你不是说你在国外做金融高管吗!”
周海荣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她根本就没出过国,这六年她一直跟你们连的那个逃兵混在一起。”
“那个逃兵涉嫌诈骗被抓了,她欠了一屁股烂账才跑回来找你。”
沈锋感觉脑子里有一万只苍蝇在嗡嗡作响。
他引以为傲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潘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
她本来是想来看看林南乔净身出户的惨状的。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周海荣的话。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台阶上。
15
“我的老天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潘秀兰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林南乔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她用了六年青春看清的“一家人”。
“沈锋,你当年为了掩盖自己违规操作损坏装备的事实,谎称是见义勇为。”
周海荣的声音像洪钟一样敲击着沈锋的耳膜。
“部队不仅撤销了你的所有待遇,还要追究你的经济赔偿责任。”
“念在你瘫痪了六年的份上,只没收你这六年领取的伤残津贴。”
“总计三十六万五千元,限期三个月内补齐。”
周海荣说完,转身上了那辆军牌车。
16
吉普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绝望。
沈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三十六万。
他现在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南乔。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南乔,南乔你帮帮我!”
沈锋连滚带爬地扑向林南乔。
“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不是还有十万块钱的存款吗!”
林南乔嫌恶地往旁边躲了一步。
让他扑了个空。
17
“沈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林南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你刚刚亲手签的字。”
她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
“你的死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潘秀兰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林南乔的小腿。
“南乔啊,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你原谅阿锋一次好不好,他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啊!”
潘秀兰眼泪鼻涕蹭了林南乔一裤腿。
18
“放手。”
林南乔的声音冷得像冰。
潘秀兰吓得哆嗦了一下,却抱得更紧了。
“你不答应帮我们还钱,我就死在你面前!”
“好啊,那边有马路,你现在就去死。”
林南乔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潘秀兰。
她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沈锋绝望地在地上咆哮。
“林南乔,你这么绝情,你不得好死!”
林南乔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19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
出租车的车门重重关上。
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丑陋彻底隔绝。
林南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六年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姐,你办完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充满活力的声音。
“办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20
林南乔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但那是轻松的眼泪。
“今晚多做几个菜,我要回家吃饭。”
而在民政局门口。
苏雅趁着没人注意,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
却被暴怒的沈锋一把薅住了头发。
“你个贱人,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跑!”
两人像野狗一样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围观的路人指指点点,没人上前劝阻。
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全文完》
声明:本文系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