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是这个情况。
没事。
她点头。
比沈聿安干脆多了。
门一关。
沈棠立刻扑到我旁边。
桑宁。
嗯。
我能问吗？
不能。
她嘴巴闭上了。
过了三秒。
一个问题也不能？
我夹了一块鱼。
你想问什么？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顿了一下。
还真不是最难回答的那个。
打印店。
啊？
本科时，我在学校南门的打印店兼职。
时薪不高。
胜在离宿舍近，而且老板允许我空闲的时候背书。
第一次见沈聿安，是期末周。
店里挤满了人。
他拿着U盘进来，站到最前面。
帮我打一下，急用。
我头都没抬。
排队。
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让他排队。
我就十几页。
我指了指门口。
后面那个同学两页，也在等。
他回头。
队伍已经排到门外。
沈聿安沉默两秒。
真去最后面站了。
半个小时后轮到他。
他把U盘递给我。
双面，黑白。
我插进去。
一共一百八十六页。
我抬头。
十几页？
他面不改色。
十几个章节。
我：……
第一次见面，我对他的印象不怎么样。
人长得挺好。
脑子一般。
后来他开始频繁来打印店。
今天打印课程表。
明天复印身份证。
后天买一支中性笔。
有一次他只买一块橡皮。
我终于没忍住。
你们专业最近很费文具？
他靠在柜台边。
还行。
那你三天买了四支笔。
容易丢。
昨天那支呢？
丢了。
我往他胸口指。
那是什么？
沈聿安低头。
昨天买的黑色签字笔正别在他衣领上。
他沉默几秒。
找到了。
我当时以为他有毛病。
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在找借口见我。
沈棠听得目瞪口呆。
我哥？
嗯。
他主动？
挺烦的。
沈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像是对自己的亲哥哥产生了全新的认识。
半晌，她问。
那是谁先表白的？
我看她。
她立刻举手。
好好好，不问了。
这一顿饭后半程终于清净。
回宿舍的路上，沈棠一直跟在我旁边。
走到楼下，她忽然说。
桑宁，你放心。
什么？
我跟我哥是我跟我哥，我们俩是我们俩。
她说得绕口。
但我听懂了。
我笑了一下。
本来就是。
她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不然我今晚都不知道要不要回宿舍。
我觉得好笑。
被分手的是我，又不是你。
沈棠脚步一顿。
又开始骂。
我哥真不是东西。
这次总算骂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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