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7年,长安城外,曹魏老将徐晃中箭身亡。此时的魏国,早已不是官渡、赤壁时期名将云集的模样,许褚、典韦、夏侯惇、曹仁等人相继退场,五子良将也只剩张郃一人还在苦撑门面。

曹魏并没有立刻陷入无人可用的局面。蜀汉北伐一再推进,淮南叛乱接连爆发,战场上仍旧冒出了不少狠角色。若只看名气,陈泰、王基未必比得过前辈;若只看单挑,又不能完全忽略统兵、耐力和临阵应变。下面这份排名,依据的是《三国演义》中的具体战绩,看的也是武将综合表现。

排在第十的是陈泰。

陈泰的长处不在于抡刀上阵,而在于判断战局、识破计谋。他曾看穿姜维的安排,利用迷当反戈,使蜀军吃了大亏。这样的将领,放在军中很有价值。

不过,单论武艺,陈泰确实缺少硬战记录。夏侯霸投蜀后杀回关中,陈泰与郭淮联手才将其逼退;面对姜维时,陈泰三合便显出不支。把他列入前十,更像是给后期魏将保留一个“将才名额”。

第九名是郭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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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比陈泰更老练,也更敢在阵前接招。他曾与魏延、王平、赵云、关兴、张苞等人照面,虽没有斩将夺旗的战果,却多次全身而退。战场上能活下来,本身就是本事。

有意思的是,夏侯霸叛魏出逃时,郭淮奉命追赶,十合之内反被夏侯霸击退。后来郭淮追击姜维,遭到回马箭射中身亡。败给强敌不算稀奇,偏偏死在仓促追击之中,反倒说明演义里的战场并非只靠武力决定生死。

第八名王基,属于名声被战绩压住的人物。

在淮南二叛、三叛中,王基的表现相当扎实。他追击毌丘俭,迫使对方败逃;与吴军交锋时,朱异、唐咨都在数合之内被他杀退。吴将于诠与王基交战三十余合,后来力竭死于乱军,王基的压迫力可见一斑。

王基不是那种一露面就震动全场的猛将,却能打,也能带兵。若把勇力和统军本领放在一起衡量,他确实有几分“小邓艾”的味道。

第七名夏侯霸,胜在弓马娴熟、临阵果断。

他随司马懿征讨辽东时,曾率先出击斩杀卑衍。后来司马氏掌权,夏侯霸作为曹魏宗室,知道自己难以自保,于是逃往蜀汉。郭淮率军追赶,夏侯霸不到十合便将其击退,这场交锋很直接,也很能说明两人的武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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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谷之战中,姜维被邓忠、师纂逼住,夏侯霸及时赶来接应。遗憾的是,他后来被邓艾设计射杀,未能留下更多单挑战绩。若不是出场较晚,排名或许还能再往前挪一步。

第六名邓忠,靠的是力量和胆气。

姜维初见邓忠,误以为来将是邓艾本人,两人大战三四十合不分胜负。姜维后来突然用箭,邓忠闪身避过;接着姜维凭借力量夹住他的长枪,邓忠只得弃枪逃走。败在经验和应变,不完全是输在力气。

邓忠还有一个明显弱点,心态不够稳定。他与师纂面对诸葛亮木像时曾被吓退,后来双战诸葛尚又被迫退却。能和姜维硬拼,说明底子不差;遇到虚实难辨的局面便慌乱,也限制了他的上限。

第五名邓艾,不能只当作一名武夫来看。

邓艾最出色的本领当然是统兵和谋略,但他的个人武艺同样不弱。他与姜维多次交锋,真正的单挑往往十余合便暂时分开,双方都没有轻易冒险。姜维已经不是天水关时的少年,而邓艾却能与后期姜维长期抗衡,这份实力不能低估。

若把邓艾放到曹魏前期,他未必能压过许褚、张辽等人;可在徐晃死后的魏军阵营里,他已经足够跻身前列。能打仗,能设谋,还能在阵前稳住强敌,这种武将尤其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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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名徐质,是后期魏军中最具冲击力的一把大斧。

他一出场便连续击败廖化、张翼,逼得蜀军正面溃退。姜维和夏侯霸都清楚,硬碰硬很难取胜,只能设法诱敌。徐质中伏后,仍从廖化、张翼的围攻中杀出,直到体力消耗严重,才在撤退途中遭姜维突袭。

严格说,徐质不是被姜维正面单挑斩杀,而是战马受伤后落马,死于乱军。这个细节很关键。蜀军需要用计,姜维也没能在正面对决中解决他,足以说明徐质的蛮勇并非虚名。

第三名文鸯,几乎是演义后期最耀眼的突击型武将。

在毌丘俭叛乱中,文鸯曾从半夜厮杀到天明,随后又与率援军赶来的邓艾大战五十合,不分胜负。此时的文鸯已经疲惫不堪,却仍能保持攻守平衡,体力、胆气和爆发力都达到惊人的程度。

更夸张的是,他撤退时遭上百名魏将追赶,仍然反复杀回,每次都能斩杀数人。若说赵云长坂坡是单骑救主,文鸯则是在极端不利的局面下反复断后。单看这一段,文鸯甚至有压过许多名将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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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王双,特点是力量惊人,手段凶狠。

他使用六十斤大刀,能开两石铁胎弓,还暗藏流星锤。这样的配置,在演义后期极为罕见。王双出战后,连杀蜀军将领,张嶷与他交手不久便被流星锤打伤,王平、廖化只能抢回本阵。

诸葛亮不愿轻易派魏延、姜维与其硬拼,并非没有原因。王双最后死于魏延刀下,却是中了诸葛亮的诱敌之计,属于突然袭击,并不能简单理解为魏延武艺高过王双。有人说:“既然被魏延所杀,怎么还能排第二?”这正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了。

第一名仍然是张郃

徐晃死后,张郃成为五子良将硕果仅存的一人。即使年事已高,他的战斗经验和临阵胆魄仍然无人可替。他曾主动挑战张飞,面对黄忠也能战二十合不落下风;与赵云、马超交手时,更多是试探和周旋,绝非真正拼命。

张郃最可怕的地方,是下限很稳,上限难测。诸葛亮设伏时,他不仅杀出重围,还回身救出戴陵。后来魏延也不敢轻易与他正面决胜,张郃最终是在木门道中遭蜀军伏击,被乱箭射杀。

论爆发,王双和文鸯都可能更惊人;论持续作战和面对顶级名将的底气,张郃仍是徐晃死后曹魏武将中最可靠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