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赵娜 实习生 侯禧翘 编辑:谭璐 图源:网络
9月1日,梅卡曼德(09615.HK)登陆港交所,成为港股“具身智能眼脑手第一股”,收盘市值约125亿港元。
当天上午,创始人兼CEO邵天兰在港交所敲完锣之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上市不是目的地,更像是从国道驶上了高速路,能更快更稳的到达远方。”邵天兰写到,将在技术、应用场景、全球业务开拓方面继续努力。
总部位于雄安的梅卡曼德,是一家智能机器人组件供应商,不生产机器人本体,而是为机器人提供“眼、脑、手”组件。
“我们是一个既有前沿技术,也有务实商业路径的团队。”此前邵天兰接受《21CBR》专访时表示。
创业十年,其一直在做的事,是让机器人智能组件进入真实产线,这也是各投资机构看中的点。
进入产线
梅卡曼德主攻工业3D相机、机器视觉软件、机器人编程软件、深度学习软件,以及末端执行相关组件。
这些产品被部署到终端生产和运营流程中,为机器人提供感知、识别、规划和执行能力。
目前,公司的解决方案已部署于汽车、物流、新能源、重工、造船、钢铁、3C电子产品、纺织和快消品等行业。
比如,在小型汽车零部件的无序上料场景中,基于梅卡曼德AI视觉系统,机器人可识别散乱堆叠的反光、黑色螺栓,区分颜色和头尾,再按照正确朝向分类插入料盘。
关于公司的业务边界,邵天兰表态称“三不做”:
一是不做移动,这不是其强项;二是不做机器人本体,只做“眼脑手”;三是不做具体应用场景的完整集成,只输出通用组件,完整方案交给集成商。
截至2026年3月末,其在全球拥有1369家系统集成商。又因为核心价值沉淀在可跨场景复用的软件与算法上,产品的边际成本极低。
所以,梅卡曼德有着硬件企业的收入规模,以及软件企业的毛利水平。
从2023年至2025年,其收入从1.81亿元增至3.89亿元,综合毛利率则从39.1%抬升到64.6%。今年1-3月,收入为1.07亿元。
其海外收入也在增长,2025年收入1.96亿元,已占总营收的半壁江山。
只是,梅卡曼德目前仍未赚钱。2023年至2025年,净亏损累计约10.44亿元。
财务自由
这家公司背后,站着三名清华背景的创始人。
如果沿用梅卡曼德“脑和手”的比喻,那么脑是创始人兼CEO邵天兰。
他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软件学院,后在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学习机器人方向。公司核心的软件平台、算法方向和战略由他把控。
两只手,一只是丁有爽,是联合创始人兼研发副总裁,主攻机器人运动规划与视觉底层算法,也负责公司的3D视觉算法、成像技术。
另一只手是付翱,联合创始人兼业务副总裁,主管产品在客户产线的应用与部署。
三人分工,邵天兰定方向、管钱,付翱跑客户落地,丁有爽则负责技术。
此外,公司还外聘了首席科学家张建伟(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补上产学研的一环。
上市后,三人合计持股被摊薄至19.11%,仍是前三大自然人股东。
按上市首日125亿港元(约合人民币115亿元)市值静态估算:
邵天兰直接持股6.88%,价值约7.9亿元;付翱占比3.2%,对应约3.7亿元;丁有爽占比2.14%,对应约2.5亿元。
有意思的是,在公司四位执行董事里,薪酬最高的不是三位创始人,而是44岁的销售合伙人、COO杨培。
其2025年总薪酬为668.3万元,其中513.8万元是股权激励,超过三位创始人薪酬总和的三倍。
进厂打磨
梅卡曼德用“以战养战”概括自身路径。
即通过真实客户项目打磨产品,再把解决方案沉淀为可复用的标准应用。
2020年开始,梅卡曼德自建工厂,学习整个生产流程,同时接触大量真实客户,快速响应各种问题。
这一点,让投资人印象深刻。
红杉合伙人公元回忆,为了判断技术能否落地,在两个月内飞了10个城市,探访梅卡曼德试点落地的钢铁、物流、服装等工厂。
有一次,公元和邵天兰相约在上海的红杉办公室见面,邵天兰左手拿着早餐,右手提着洗漱包,拉着行李就来了。此前,他一直住在外地的工厂里。
红杉中国在2020年首次投资梅卡曼德,此后连续参与了4轮融资。
邵天兰曾对《21CBR》记者表示,做一个demo容易,真正做到大规模应用非常困难。机器人行业没有一颗“银子弹”,更多是大量技术模块和细节的反复迭代。
启明创投在2019年初,独家投资梅卡曼德A+轮,其主管合伙人周志峰提到,邵天兰擅长把成熟技术、前沿技术与实际应用需求结合,并以产品化形式交付。
创业团队走过10年,梅卡曼德的主线一直和工业场景有关。
此次港股IPO,其募资净额约22亿港元,其中31.8%用于研发,25.2%用于产品及应用场景,29.4%用于全球业务覆盖及商业化能力建设。
对于邵天兰团队来说,上市是新的节点,更长期的检验,仍要回到客户现场。
(记者杨松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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