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1眼镜蛇定型之后,武直几乎一个模子:前面武器官、后面飞行员,串列瘦长。卡-50本来单座,夜战和武器操作把一个人压垮。卡莫夫没去抄米-28的前后座,1997年6月25日上天的卡-52把鼻子加宽,两人肩并肩。叛逆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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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列图的是瘦。正面投影小,地面炮火更难吃准;前座武器官低头就是光电和航炮,后座飞行员垫高往后看。阿帕奇的TADS、米-28的转塔炮,全按这个瘦长鼻子排。卡-52把两人并排,正面立刻胖一圈,中弹截面变大,这是明账,也是军迷骂它“好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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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排强在协同。两人看同一块风挡,手指能戳到对方屏幕,比内话筒喊“左前方那个热源”快得多。卡-52要兼侦察、目标指示、带队,工作量不是单座卡-50扛得住的。双套驾驶杆,谁都能飞,一人生病或中弹,另一人直接接管。苏-24那种超低空对地的法,被搬上了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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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让出来的空间,塞进GOES-451光电球和毫米波雷达,夜战、雾天都能抠目标。代价也很实在:2A42的30毫米炮没法像阿帕奇M230那样吊在下巴上追着打,只能装在机身右侧靠近重心处。机动中炮口更稳,射界却窄,备弹大约240到460发。这是并排座舱拿空间换出来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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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舱用约55毫米防弹玻璃,座椅周围铺混合钢装甲,能扛12.7毫米机枪和破片。并排最大的彩蛋是弹射:K-37-800先炸开同轴桨叶,两人同时弹出去,不必像串列那样前后抢通道。全球武直里,这套能用的弹射逃生几乎就它一家。机体仍有约85%零件跟卡-50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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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低空贴地时,两个人共用一个态势,改航向、截获、发射能叠在同一秒。卡-52能挂最多16枚“旋风”,射程8到10公里,穿甲约900毫米。漏斗机动、平转瞄准时,武器官不用扭脖子去猜飞行员看见了什么。正面胖是弱点,侦打一体、给编队分配目标,靠的就是这间肩并肩的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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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列瘦、并排宽,没有免费的布局。卡-52拿更大的迎头截面,换来共享视野、冗余操纵和弹射通道。阿帕奇、米-28把飞行员叠起来躲弹,卡-52把两人摊开干活。叛逆不在好看,在它认准武直越来越像低空攻击机:两个人必须看见同一件事,才能在树梢高度把导弹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