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景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谁告诉你今晚在老地方聚餐的?"

大姐尖锐的声音顺着电话听筒刺进我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烦躁。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酒店包厢里,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桌上连一杯温水都没有。

二十三个人的家族聚餐,所有人收到了改地点的通知,唯独漏了我。

"大姐,群里不是通知了吗?我按地址过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什么群通知?我们早就改到锦江楼了!你自己瞎跑过来干什么?"

大姐连珠炮似的质问砸过来,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在空寂的包厢里回荡,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场精心策划的"遗忘",才刚刚拉开一场荒诞闹剧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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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景瑜,今年三十四岁。

站在宏运酒店空荡荡的玉兰厅里,我看着服务员小心翼翼递过来的退款单,手指有些发抖。

两万八千块,这是我三天前预订的豪华包厢费用,押金全退。

"女士,您预订的玉兰厅从下午两点开始就一直空着,我们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服务员的声音很轻,大概是怕刺激到我。

我点点头,在退款单上签了字。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二十分。

我打开微信家族群,群名叫"周家一家亲"。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四个小时前,小姑周慧芳发的:"临时改到锦江楼了,大家直接过去,别走错了。"

下面是一连串的回复。

大姐周慧兰:"收到,我已经到了。"

二姐周慧珍:"知道了,路上堵车,再等我十分钟。"

小叔周建国:"好的,我带着老婆孩子马上到。"

表哥、表姐、堂弟、堂妹……二十三个人,每个人都在这条消息下面回复了"收到"或者"好的"。

唯独没有我。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可翻了半天,除了三天前大姐让我订包厢的那条消息,再没有任何人在群里单独通知过我。

我拨通了丈夫周俊杰的电话。

响了三声就被挂断。

再打,关机。

我又拨给二姐。

响了五声,接了。

"二姐,聚餐改地点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二姐不耐烦的声音:"哎呀景瑜,我们都以为你知道呢。小姑在群里发了,你没看到吗?"

"群里发了,但没人@我。"

"那你自己不会多问问吗?我们都忙,哪有空一个个通知?行了行了,不说了,我们在点菜呢。"

电话又挂了。

我不死心,又拨给小姑。

这次直接拒接。

小叔的号码打过去,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我最后拨给了婆婆。

婆婆倒是接了,语气还算温和,可说出来的话比谁都扎心。

"景瑜啊,你怎么才打电话来?我们都在锦江楼呢。你大姐说了,今晚这顿饭不让你来,怕你不自在。"

"妈,为什么怕我不自在?"

"哎呀你别问了,总之你别过来了。今晚芳华第一次正式来家里吃饭,人多嘴杂的,你就别来添乱了。挂了。"

我站在酒店大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二十三秒。

十年的婚姻,在他们眼里,连二十三秒的解释都不值得给。

我走出酒店大门,夜风灌进领口,冷得打了个哆嗦。

今天不是普通的日子。

今天是我和周俊杰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十年前的今天,我们在民政局领了证。

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说,景瑜,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吃苦。

十年后的今天,他连一顿饭都不让我吃。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这十年的日子过了一遍。

我和周俊杰是朋友介绍认识的。

那时候他刚毕业没几年,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每个月工资三千五,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的隔断房里。

我父母在我大三那年出了车祸,双双离世。

留给我的只有市中心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和一笔保险金。

房子是我妈生前最惦记的,她说等我结婚了,这就是留给我的嫁妆。

保险金有五百万,我妈说这是给我留的保障。

我和周俊杰谈了两年恋爱。

他对我很好,冬天会把我的手揣进他大衣口袋里,夏天会跑三条街给我买我最爱吃的绿豆冰沙。

他说过很多次,景瑜,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信了。

结婚的时候,周家拿不出彩礼。

婆婆拉着我的手哭,说家里困难,俊杰是老大,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养。

我说妈,我不要彩礼,只要俊杰对我好就行。

婚后第三年,周俊杰说想创业,做建材贸易。

他说现在市场好,只要有一笔启动资金,一定能做起来。

他跪在我面前,眼神里全是恳切和渴望。

"景瑜,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套房子,能不能卖了?我发誓,三年之内,给你换一套更大的。"

我犹豫了一整夜。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周俊杰熬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房子卖了八百万。我把钱一分不留地转给了周俊杰,作为他创业的启动资金。

他抱着我哭了,说景瑜,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

创业的头两年很难。

周俊杰天天在外面跑业务,喝酒喝到胃出血,住了两次院。

我白天在公司上班做财务,月薪八千,晚上去医院陪护。

婆婆来照顾过几天,嫌医院味道重,住了三天就走了。

那两年,我用工资还房贷、交水电费、给周俊杰买营养品。

我自己连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

后来生意慢慢起来了。

周俊杰的公司从小作坊做到了年营业额上千万的贸易公司。

他换了车,换了手机,衣服也从地摊货变成了品牌。

而我,还是穿着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不是不想买,是习惯了。

总觉得钱要留着,万一生意上有需要呢。

这些年,周家的亲戚陆陆续续来找我借钱。

大姐周慧兰说要做服装生意,需要二十万周转。

周俊杰跟我说,大姐是长姐,帮衬一下应该的。

我把钱转了过去,连借条都没要。

后来大姐的生意赔了,装修房子又找我借了二十万。

前后加起来,大姐从我这儿拿了四十万。

二姐周慧珍的儿子结婚,彩礼不够,找我借八万。

我说二姐,这钱不用还了,给孩子办婚礼要紧。

小姑周慧芳的老公赌博欠了债,被人堵在家里要钱。

小姑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嫂子你救救我,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我转了五万过去。

小叔周建国要买房,首付差三十万。

婆婆亲自出面,说景瑜,你小叔是俊杰的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把钱凑齐了转过去。

后来小叔的房贷还不上,每个月八千块,我帮他还了三个月,又是两万四。

我打开手机银行,翻看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大姐四十万、二姐八万、小姑五万、小叔三十万加房贷两万四……零零散散加起来,超过了一百万。

一百万,我一分都没要回来过。

因为周俊杰说:"你是周家的媳妇,帮家里人是应该的。"

去年冬天,我在商场看中了一件羊绒大衣,标价六百八。

我试了试,很喜欢。

但想到小叔下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我又脱下来放回了架子上。

周俊杰看见了,说喜欢就买呗。

我说算了,太贵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芳华,那件大衣你买了没?……嗯,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当时没在意。

以为他在跟客户说话。

现在想来,那个"芳华",就是林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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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让司机调头,去了锦江楼。

我要亲眼看看,这场把我蒙在鼓里的聚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锦江楼是本城最高档的私房菜馆之一,人均消费至少上千。

我走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打量。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跟这里金碧辉煌的装修格格不入。

"请问308包厢怎么走?"

前台指了指电梯:"三楼左转。"

我上了三楼,沿着走廊走到308包厢门口。

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笑声和说话声,杯碟碰撞的叮当声,热热闹闹的。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笑声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有惊讶,有尴尬,也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包厢里坐满了人。

大姐一家、二姐一家、小姑一家、小叔一家,公公婆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大圆桌旁,少说也坐了十五六个人。

周俊杰坐在主位旁边。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酒红色真丝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条亮闪闪的钻石项链,手腕上是同系列的手镯。

头发烫了精致的大卷,妆容无可挑剔,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林芳华。

我认识这个名字,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周俊杰最近半年频繁提起她,说是什么重要的生意伙伴的女儿。

婆婆坐在主位上,正和林芳华有说有笑,两个人亲密得像亲母女。

"景瑜?你怎么来了?"

大姐第一个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和不悦。

我没有说话,目光从大姐脸上移到二姐,再移到小姑、小叔、公公、婆婆,最后落在周俊杰脸上。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尴尬,有慌乱,还有一丝不耐烦。

"景瑜,你……"

他站起来,似乎想说什么。

"我来看看,"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看看你们在吃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大姐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谁让你来的?不是说了别来吗?你穿成这样,丢不丢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洗得发白的外套,起球的毛衣,磨损的鞋尖。

再看看林芳华。

红裙、钻石项链、精致的妆容。

"景瑜,"

二姐也开口了,语气比大姐温和一些,但同样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你既然来了,就给芳华道个歉。你刚才那个眼神,太不礼貌了。芳华今天是第一次正式来家里,是俊杰的贵客。"

"道歉?"

我看向二姐,"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瞪人家干什么?人家又没得罪你。"

二姐理所当然地说。

小姑低着头不说话。

小叔假装在看手机。

公公婆婆坐在对面,一脸漠然。

我看向周俊杰。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帮我。没有解释。没有说一句话。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比陌生人还远。

林芳华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你就是苏景瑜?俊杰跟我提过你。他说你是个很'贤惠'的女人。不过,我觉得你穿得确实太朴素了,跟俊杰现在的身份不太配。"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不用道歉了。"

我说。

然后我转身,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大姐气急败坏的声音:"苏景瑜!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意思?摆脸色给谁看呢?"

我没有停。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大姐追了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苏景瑜,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再进我们周家的门!"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大姐,这句话,我等了十年。"

我甩开她的手,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大姐还在外面骂:"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

黑暗中,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再次打开了家族群的聊天记录。

这次,我没有看今天的通知,而是从头开始往上翻。

翻了很久。

上个月,小姑在群里说想开个服装店,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建议。

我认真地写了一大段分析,包括选址、进货渠道、装修风格。

没有人回复我。

上上个月,婆婆在群里发了一个养生视频。

我点了个赞,还回了一句"妈注意身体"。

没有人接话。

再往前翻,过年那阵子,我在群里给每个人发了拜年红包。

大姐领了,二姐领了,小姑领了,小叔领了。

没有一个人说谢谢。

更早的时候,中秋节,我在群里问大家想吃什么月饼,我去买。

大姐回了一句"五仁的",二姐说"豆沙的"。

我第二天买了六盒月饼送到每家每户。

没有人说一句"辛苦了"。

还有去年夏天,公公住院,我在群里说我去医院陪护,让大家放心。

群里静悄悄的,连个表情都没人发。

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端屎端尿。

出院那天,公公只跟周俊杰说了句"辛苦了",好像那三天三夜根本不存在。

我像个透明人,存在于这个群里,却从来不被真正看见。

需要我出钱的时候,我是"嫂子""景瑜"。

不需要我的时候,我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我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

夜风很凉。

楼下的小区花园里,有几对夫妻在散步,他们牵着手,说说笑笑。

我想起十年前,我和周俊杰也这样散过步。

那时候他牵着我的手,说景瑜,等我们有钱了,买个大房子,种满花。

现在房子有了。

花没有。

他也没有了。

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

回到客厅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姑发来的消息:"今晚聚餐花了十万块,你那份记得转一下。"

十万块。

我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好一会儿。

我没有回复。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书房门口。

周俊杰的书房平时不让我进。

他说里面有商业机密,怕我不小心弄乱了。

今天,我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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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很整洁。

书架上的书按大小排列,桌上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

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是一些名片、几支笔、一个笔记本。

我翻开笔记本。

上面记着一些数字和名字。

大姐:20万。

二姐:8万。

小姑:5万。

小叔:30万。

都是我给他们的钱。

日期、金额,记得清清楚楚。

在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夹着一个红色的卡片。

卡片上印着精致的烫金花纹,摸上去有凹凸的质感。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手指颤抖着翻开卡片,看清了上面的字——

"周家欢迎林芳华晚宴"。

日期:今天。

地点:锦江楼308包厢。

我翻过卡片,背面是一行手写的字迹,是大姐周慧兰那熟悉的笔体——

"今晚正式把芳华介绍给全家人,以后她就是一家人了。景瑜那边,等俊杰处理好再说。"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来今天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家族聚餐。

今天是全家人为林芳华举办的欢迎晚宴。

他们不是忘了通知我。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参加。

全家人早就商量好了,要在那个晚上,正式接纳林芳华成为周家的"新成员"。

而我,这个为周家付出了十年的正牌妻子,被彻底排除在外。

我攥着那张卡片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

但更疼的是心口那个位置,像是被人用手伸进去,活生生地攥住了。

我慢慢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无声地浸湿了裤子。

可就在这时,抽屉深处的一样东西让我猛然抬起了头——那是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