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1日凌晨,约旦上空连续传出爆炸,美军基地随即拉响警报,紧急消息很快传到五角大楼。
特朗普刚刚恢复对伊朗的空袭,等来的却是一轮跨境反击,更让美方警惕的是伊朗还在行动中亮出王牌武器。
8月30日,美军结束持续一个月左右的军事停顿,突然打击伊朗拉拉克岛上的两套火箭发射装置,美国把这次行动称为有限打击,地区局势却随即急转直下。
此前在7月29日,美军曾对伊朗境内多处目标发动猛烈空袭,到了8月1日特朗普同意暂缓进一步行动,美伊之间由此出现一段十分短暂而脆弱的平静期。
然而美方这次重新开火时宣称,革命卫队正准备把装有水雷的火箭射入霍尔木兹海峡,因此美军希望提前摧毁发射装置,阻止伊朗进一步威胁国际航运安全。
伊朗却把这次袭击视为对本国领土的直接侵犯,尤其是在革命卫队出现人员伤亡后,德黑兰随即作出强硬回应,刚刚维持一个月的克制,也就这样被彻底打破。
随后伊朗宣布向约旦境内的侯赛因国王基地和阿兹拉克的穆瓦法克·萨尔蒂基地发射弹道导弹,同时配合无人机直接展开行动,基地拉响防空警报,紧急消息迅速传向五角大楼。
约旦方面随后出动防空力量,对进入领空的八枚导弹实施了拦截,美方暂时没有报告重大人员伤亡,但两座美军设施同时成为目标,已经足以改变局势的性质。
许多人不明白,伊朗为什么绕过距离更近的伊拉克,却把目标放在约旦,在我看来,这并非简单舍近求远,而是一次经过精心选择、具有更深层含义的政治和军事警告。
其中阿兹拉克基地长期承担空中行动、侦察支援和人员调动任务,侯赛因国王基地又靠近重要交通通道,两处设施共同构成美军地区部署中的重要后方节点。
正因为如此,伊朗选择约旦,可能是想告诉美国,所谓后方安全区已经进一步缩小,只要美军继续从周边国家发动行动,相关军事节点就可能被纳入报复范围。
我个人觉得,这种打法还有另一层考虑,伊朗如果集中打击海湾国家,很容易迫使更多邻国站到美国一边,把火力指向美军基地,则更能够突出报复美国的政治说法。
不过导弹飞越多个国家附近空域,也会增加误判和意外伤亡风险,对约旦而言,美军基地既能提供安全合作,也可能在美伊冲突升级时成为最直接的引火点。
要我说,五角大楼真正收到的急讯,不只是几枚导弹进入约旦领空,而是伊朗已经把打击范围向美军纵深节点明显推进,接下来亮相的武器,更值得美国警惕。
伊朗随后放出的行动画面中,已经出现弹道导弹和攻击型无人机同时升空的场景,结合外形与飞行特征,外界把其中一种导弹指向凯巴尔·谢坎中程弹道导弹。
这种导弹采用固体燃料,公开射程约为1450公里,战斗部在末段还具备一定机动能力,相比需要提前加注燃料的老式型号,它能够在更短时间内完成发射准备。
从伊朗境内到约旦美军基地,距离已经接近一千公里,凯巴尔·谢坎能够覆盖这一范围,说明伊朗不必把发射车推到边境,也能直接对美军纵深节点形成现实威胁。
在我看来,真正让美军头疼的并不只是射程,而是导弹末段机动带来的拦截压力,防空系统必须更快修正弹道,一旦目标数量明显增加,拦截难度就会随之上升。
同时见证者系列无人机可以用较低成本从不同方向接近目标,它的速度不算快,却能明显消耗雷达注意力和防空弹药,为后续弹道导弹制造更多突防机会。
这种组合的逻辑并不复杂:无人机负责拉长警戒时间、消耗拦截资源,弹道导弹负责快速突击重要节点,两种武器同时出现,美军就要处理不同高度和速度的目标。
我个人认为,即使大部分来袭目标被拦截,伊朗仍然达到了展示能力的目的,因为美军必须让基地进入最高警戒,并动用昂贵的防空导弹应对相对便宜的进攻武器。
在我看来,美军把力量布置在约旦,其中一个考虑可能就是避开伊朗近程火力,如今中程导弹跨越较远距离打来,原有的安全纵深被压缩,基地分散也难以完全避开威胁。
当然伊朗亮出王牌,并不代表它可以轻松突破美国所有防空系统,美军仍有卫星预警、战斗机和多层拦截能力,双方真正较量的是持续消耗能力和反应速度。
从我的视角来看,伊朗选择公开发射画面,就是要放大这场行动的影响,导弹是否全部命中只是其中一部分,让周边国家看到美军基地可能遇袭同样非常重要。
这会给美国地区伙伴带来新的压力,它们一边需要美军提供防务支持,另一边又担心本国机场和港口成为伊朗目标,今后是否继续扩大美军使用权限,也可能变得更加难以决定。
要我说,凯巴尔·谢坎这次亮相的最大价值,不在于一次行动造成多少损失,而在于它把伊朗的打击半径摆到地图上,随后真正的胜负仍要回到霍尔木兹海峡。
伊朗第一轮反击后,特朗普没有选择退让,而是把美军行动形容为合理,并警告德黑兰不要继续报复,否则美国将发动规模更大的打击,双方态度由此更加强硬。
到了9月1日,美军又空袭伊朗多处防空、雷达和海上设施,伊朗随后再次向约旦方向发射十三枚弹道导弹,约旦称拦截了十枚,其余三枚落入周边无人区域。
在我看来,美方当时虽然没有通报美军人员出现死亡的消息,但连续两轮导弹奔向约旦,已经说明有限空袭没有压住伊朗,相反双方正在走向更危险的连续报复。
拉拉克岛位于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美军选择在这里动手,与海峡航运急剧下降直接相关,冲突前每天约有130艘船通过,如今公开追踪到的数量一度只剩五艘。
需要注意的是,关闭定位设备的船舶不会被统计在内,但整体通行量大幅下降已经十分明显,没有大型油轮正常通过,国际能源市场自然会继续担心供应受到影响。
在我看来,美军打击发射装置是想降低布雷风险,并向航运公司证明自己仍能保护水道,可是军事行动重新升级后,船东面对的保险成本和人员风险反而继续增加。
于是美方陷入一个尴尬循环,越想通过空袭恢复通航,伊朗越可能用导弹和水雷威胁回应,双方每增加一轮行动,愿意冒险穿越海峡的商船就可能继续减少。
此前美国还推出新一轮经济打压,直接把近六十个个人、企业和船只列入制裁范围,并把数字资产、黄金、科技、航空和航运列为可能扩大制裁的重点领域。
在我看来,美国向与伊朗做生意的第三方发出警告,甚至把压力推向金融机构,这套做法可能是想借美元结算体系切断伊朗收入,再以军事行动迫使德黑兰让步。
我个人觉得,特朗普这次败北,主要体现在整套战略仍没有实现原定效果,制裁还没有迫使伊朗收手,美军刚恢复空袭,约旦基地便立刻迎来了导弹和无人机。
不过伊朗同样承受着沉重代价,进入8月后,其原油装运量已经大幅下降,财政收入和国内经济继续受到挤压,因此这场较量并不是伊朗可以毫无成本地长期进行。
真正对特朗普不利的是,美国既要维持地区基地安全,又要保证霍尔木兹海峡通航,还要避免油价持续上涨,三项任务互相牵制,任何一项失控都可能带来新的政治压力。
从我的视角来看,单边制裁仍能制造困难,却很难单独决定战场结果,有限空袭能够摧毁发射装置,也很难彻底消除伊朗分散部署的导弹、无人机与海上力量。
接下来,美伊是否继续互相升级,仍要看双方行动,如果美国扩大打击范围,伊朗可能继续瞄准地区基地;如果重新恢复接触,霍尔木兹海峡或许才有缓和空间。
要我说,约旦基地遇袭已经让美国看清,伊朗的王牌不只是一枚中程导弹,更是导弹、无人机和海峡位置形成的组合,特朗普若想扳回局面,靠继续加码恐怕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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