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国家的驻华大使公开对本国媒体承认,自己连约见中方的政府、商界人士都难,双方压根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对话。这不是什么花边新闻,是前不久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亲口在日本电视节目上说的大实话。从去年日本首相踩了台海红线后,中日关系已经冻了九个月,连基础沟通都快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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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在北京,中联部副部长陆慷见了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代表团,原定一小时的会谈硬生生拉长到两个小时,全程没什么笑脸。这个代表团来头可不一般,几乎凑齐了日本政坛各大主要力量,从执政党到在野党都有人来。说白了这不是某一党的单独行动,是整个日本政坛想出来找个台阶下,给高市早苗闯的祸补窟窿。

伊佐进一作为团长,会谈后面对日本记者脸色一点都不好看,直说这是一场艰难的意见交换。他访华前就说过实话,现在中日关系是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最差的局面,所有对话窗口都关了。本来他还抱着一丝能敲开门的希望,结果中方把话撂得明明白白,高市早苗不撤回涉台错误言论,对日政策半个字都不会改。

这事还要从去年11月说起,刚上台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放话,称台海如果出现所谓存亡危机事态,日本可以动用武力介入。这是日本在任首相第一次公开把台海和日本军事行动挂钩,结结实实踩在了中方红线上。中方的反制来得又快又狠,先是外交部副部长召见日本驻华大使严正交涉,中国驻日使馆还专门发文介绍联合国宪章的敌国条款,这在外交上差不多等于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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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经济层面的动作跟上,2026年1月商务部宣布加强对日本两用物项出口管制,上千种品类覆盖战略矿产和多个高端领域,禁止向日本军事用户出口。2月又把40家日本相关机构列入管制清单,东京商工调查算过账,光是清单里20家企业,就关联了九千多家日本本土合作商家,另外20家关联企业更是接近四万家,这一刀直接切在了日本整条产业链的动脉上。

今年5月的数据更让日本睡不着觉,中国对日稀土磁铁出口环比降了34.6%,制造电动车高性能磁铁必须的镝和铽,今年对日出口量直接归零,国防用的碳化钨也已经连续三个月出口为零。日本大和综合研究所算了笔账,如果管制长期持续,日本实际GDP可能降1.3%到3.2%,就业会减少九十万到两百一十六万,这笔账已经开始一点点算到日本企业家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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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疼完,旅游领域的影响更直观,今年上半年中国大陆赴日游客同比暴跌超过五成,1月份更是跌了六成多,只剩38.5万人次。直接把日本整体入境游客总量拖成了四年来首次负增长。以前人挤人的大阪心斋桥、东京银座,现在冷清了不少,大阪一半以上的中国游客订单被取消,京都不少酒店打价格战,部分房型降到每晚三千日元的白菜价,静冈还有酒店因为零住客直接关了门。

航空数据更难看,今年夏秋季中日航线每周只剩597班,去年同期还有1279班,直接砍掉了一半还多,原定停靠日本的18艘中国邮轮全部改道去了韩国和东南亚。野村综合研究所测算,今年日本旅游收入会少掉1.79万亿日元,拖累GDP降0.29%。有意思的是中国游客没消失,只是都去了对中国游客更友好的韩国、泰国,韩国现在入境游客里日本都排第一,市场的选择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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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杉宪治说的另一番话更耐人寻味,他说来中国之前还抱着日本工业生产力依然领先的固有印象,来了之后才发现,中国创新的速度和规模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本身就是政策型幕僚出身,说话不绕弯子,这番话其实就是说给日本国内那些对中国认知还停在十年前的政客听的。对于十一月深圳的APEC峰会,他也直说不能乐观,但还是想尽力把关系往稳定推,说白了就是想使劲但使不上。

日本国内现在分裂得厉害,高市早苗今年靠强硬外交路线赢了大选,拿到了选票,可代价全出来了,日本最有分量的几个经济组织一个比一个急。关西经济联合会会长今年6月专门来华参加链博会,那次展会上一下子来了十个日本经济团组,数量在亚洲排在前列。日本企业怕的不是少几个订单,是中日产业链长期断联,关西那么多制造业企业,和中国绑定了几十年,根本拖不起。

之前日本国贸促会长河野洋平去世,这位一直推动中日经贸的老人走后,原定的访华团推迟,后来岩屋毅接任会长。岩屋毅因为说过“中国是日本非常重要且永远的邻居”,被日本极端网民网暴了将近590万次,骂他卖国媚华。他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敲定九月下旬带团访华,这是去年11月以来日本最重量级的经济代表团,可现在问题还是卡在同一个地方,中方说了,经贸的门可以开,但前提是日方要先拿出正确的政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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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政府这边还在往错的方向走,今年把中日关系从维持了十年的“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级成了“重要邻国”,新版防卫白皮书还是把中国说成最大战略挑战,甚至还有日本现役军人持刀闯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性质有多恶劣不用多说。连使馆安全都保障不了,踩了红线又不认错还不断加码,换谁都不可能随便松口。

说白了日本现在就是进退两难,靠强硬拿到了选票,可经济账摆在这里,钱包已经快扛不住了。中方这边不急不躁,也没把门彻底焊死,议员团能进来,经济团也在协调,就是用时间和现实倒逼日方做选择。球一直都在日方脚下,往哪个方向走,全看他们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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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深圳APEC是今年最后一个大机会,日本已经盯了大半年,都盼着能在这里促成首脑会谈。可中方的条件从来没变过,就是要日方恪守承诺反思纠错,用实际行动维护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前首相石破茂都公开骂过高市早苗,说再这么下去日本早晚要付出大代价,现在代价早就开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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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岩屋毅访华团,就是APEC之前最后一次试探,如果这次还是谈不拢,十一月的APEC对日本来说不只是一场外交尴尬,可能这个战略窗口就彻底关上了。老话讲得好,面子是别人给的,里子是自己挣的,就看高市早苗愿不愿意放下面子,挣回这个里子了。

参考资料:

凤凰网 中联部副部长陆慷会见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代表团

凤凰网 日本驻华大使:我以为我们领先,但中国创新速度和规模超出我的想象

新华社 日本新版防卫白皮书为扩军备武铺路

新华网 外交部回应日本降级日中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