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锋,你宁愿相信一个骚扰号码,也不相信跟我三年的感情吗?”
苏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挂满喜字的客厅里回荡。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地毯上满心欢喜地贴着婚礼请柬,幻想着明天穿上婚纱的模样。
可现在,她却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作势要撞向电视柜的尖角,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正躺在陈锋那部屏幕冰冷的手机里。
那是几张在婚礼前夜突然发来的彩信。
画面里,苏晴身着半透明的黑色睡衣,正亲昵地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背景那标志性的希尔顿酒店墙纸,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陈锋的脸上。
对方的话更是字字诛心:“这就是你要娶的媳妇?在我面前可乖了。”
陈锋看着满屋子象征喜庆的红色,只觉得刺眼得厉害。
一边是如泣如诉、以死相逼的未婚妻,一边是铁证如山、角度刁钻的私密照片。
那个躲在陌生号码背后的发件人,在丢下这枚重磅炸弹后便人间蒸发,电话关机,再无声息......
01
事情还得从陈锋婚礼的前一个晚上说起。
那会,陈锋站在落地镜前,展开双臂,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
那是他明天要出席婚礼时的着装。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低声回应:“师傅,这领带的颜色是不是太深了?苏晴昨天还特意嘱咐,说她喜欢亮一点的颜色,说是亮色衬皮肤,拍照也好看。”
“亮一点的也有,就在那边柜台的格子里,一会儿我拿给您挑。”
裁缝话音刚落。
放在凳子上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陈锋随手捞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头。
点开后,里面跟着几张高清彩信图片。
他放大了第一张。
画面里光线很暗,苏晴穿着那件黑色半透明丝质睡衣,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歪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对方的手正搂在她的腰上。
接着,是第二张。
苏晴脸上晕开着红润,这个人像是从桑拿房里走出来的一样。
下面,还有一行消息——
“这就是你要娶的媳妇?在我面前可乖了。”
他看着消息,脸色晦暗。
“陈先生?您看这袖口,是收进去一点,还是维持原样?”——裁缝察觉到陈锋半天没动静,停下了手里的活。
“不用量了,我还有急事。”——陈锋一把扯下西装,三两下换上自己的便服,抓起手机就往外走。
“哎,陈先生,定金!您这定金还没付全呢!”
陈锋没听见,他直接开车回了家。
家里正张灯结彩,到处贴着喜字。
苏晴坐在客厅地毯上,正一张张往请柬上贴姓名贴。
“阿锋,你回来啦?”苏晴抬头,脸上挂着笑,“西装合身吗?裁缝有没有说你又胖了?我刚才还跟妈商量接亲的路线上要不要多绕一圈,图个吉利。”
陈锋没接话。
他走到苏晴面前,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慢慢推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给我个解释。”
苏晴扫了一眼屏幕,手里的姓名贴“啪”地掉在地上。
她的脸色,在几秒钟内变得惨白。
手机也脱手,掉在地毯里。
“这是假的!阿锋,这绝对是假的!”
苏晴猛地抬头,声音有些颤抖。
“一定是那个姓周的!他之前一直缠着我,我拒绝了他好几次。这肯定是PS出来的,他就是想毁了我,想毁了我们的婚礼!——我要是抓到他”
“希尔顿酒店,这种睡衣我从没见你穿过。”
陈锋盯着她的眼睛。
“这也是PS的?”
“那是他找人合成的!现在的AI技术什么做不出来?阿锋,咱们谈了三年,都要结婚了,你宁愿相信一个骚扰短信发来的脏东西,也不相信我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心吗?”
苏晴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突然起身就往电视柜的尖角撞。
“你不信我是吧?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现在就撞死在这,正好也不用办婚礼了,省得让你觉得丢人!”
陈锋眼疾手快,一把拦腰抱住她。
苏晴趴在他怀里号啕大哭,拳头没命地往他肩膀上砸。
“你放开我!让你去怀疑我!你去相信那些来历不明的照片吧!”
苏晴尖叫着。
“那个发件人是谁?你打过去问啊!你让他出来对质啊!”
陈锋拿起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陈锋放下手机。
“你看,这就是阴谋!他就是算准了你会怀疑我,故意关机的!”
苏晴拽着他的衣领,哭得满脸是泪。
“阿锋,明天就是婚礼了,你真的要因为这几张假照片,把咱们两家的脸面全丢光吗?”
陈锋看着满地的红请柬,沉默了很久,心里乱成一团麻。
02
浴室里,水声响着。
磨砂玻璃透出苏晴模糊的身影。
陈锋坐在床沿,双眼死死盯着手机里那几张照片。
照片刺激着他的神经。
尤其是苏晴侧颈上那颗红褐色的小痣,位置分毫不差,颜色深浅也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点开微信,找到老李的头像。
老李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博士是计算机方向的,现在在顶级科技公司负责图像算法。
陈锋将照片打包成原图格式,点击了发送。
“老李,帮我个忙,看看这几张图有没有合成痕迹。技术上的专业东西我不懂,你用你们公司最先进的算法跑一遍,看看光源、阴影、还有噪点有没有断层。”——陈锋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老李回得很快,显然还没睡:“大晚上的发这个?这女的……看着像弟妹啊。陈锋,出什么事了?”
“你先别问,帮我看看。”
陈锋深吸一口气。
“哪怕是一丁点不对劲,哪怕是一个像素的位移,你都要告诉我。”
“行,我得进实验室系统跑一遍大模型,这种高清图得做像素级比对。最快明早给你结果,你先稳住,别冲动。”
老李发来一个安慰的表情包。
“谢了。如果没有合成痕迹,我也好彻底死心跟她过日子。”——陈锋打完这行字,迅速熄灭了屏幕。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晴裹着浴袍走出来。
她走到陈锋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阿锋,别生我气了,好吗?我刚才在洗澡的时候想了想,等结完婚,咱们第一件事就是去报警。”
苏晴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柜子上早已准备好的领带,在陈锋脖子上轻轻比划。
“把那个姓周的约出来,咱们当面拆穿他。他这是诽谤,是侵犯隐私,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照片的事,我暂时不想提了,头疼。”——陈锋身体僵硬,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心里有个疙瘩,换做是我收到这种脏东西,我肯定也气疯了。”
苏晴绕到他身前,半蹲下来,仰头看着他,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
“但我这几年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最清楚。我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七点准时到家,除了偶尔跟闺蜜逛个街,剩下的时间全给了你。我哪有时间去那种地方?我又不是分身乏术,对不对?”
“上周三那天,你说你加班到十点,记得吗?”——陈锋盯着她的眼睛问。
“哪天?哦,你说上周三啊,那天正好是月度对账。”
苏晴眼神清亮,没有丝毫躲闪。
“那天我手机正好没电了,在财务室的角落里充电呢,我不是后来跟你解释了吗?那天太晚了,我哥苏志勇特意开车去公司接的我,不然那么晚我一个女孩子哪敢打车?”
“你哥接的你?”——陈锋重复了一遍。
“对啊,不信你现在就给我哥打个电话。他那天还跟我抱怨,说为了接我,害他错过了一场球赛。”
苏晴笑得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小俏皮。
“阿锋,你最近是不是备婚压力太大了?”
她站了起来,语气更加温柔了。
“我听张姐说,备婚焦虑症很普遍,人容易疑神疑鬼。要不明天婚礼结束,咱们去开点安神的中药调理一下?”
陈锋盯着那双熟悉的眼睛,试图寻找一丝慌乱,但苏晴却非常坦荡。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长出了一口气:“不用了,可能确实是最近没睡好。早点睡吧,明天得起大早接亲。”
“那你答应我,一会儿就把那些照片删了,好不好?留着那种东西太恶心了,看着就闹心。”——苏晴贴在他怀里,语气哀求。
“明天再说吧,睡吧。”——陈锋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03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陈锋刚扣好礼服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房门就被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击声震响了。
推门进来的是苏家全家。
苏晴的父亲苏大强走在最前面,脸色红润,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
母亲李翠芬挽着爱马仕丝巾,后面跟着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哥哥苏志勇。
他们提着成箱的礼品,和接亲用的物事,瞬间填满了客厅。
“阿锋,怎么这副表情?起这么早还没缓过劲来?”
苏大强大步流星走过来,一巴掌拍在陈锋肩膀上,劲道十足。
“我听说昨晚闹了点误会?苏晴这孩子凌晨给我打电话,哭得声音都哑了,说你怀疑她。阿锋,我就这一个女儿,打小她连谎都不会撒,她的品性我这个当爹的最清楚。”
陈锋强撑起笑脸,忙着给几位长辈倒水:“爸,妈,志勇哥,这么早就过来了。坐下说吧。”
“水就不喝了,正事要紧。”
苏大强从公文包里,郑重其事地翻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考勤表。
他往桌子上一排。
“你自己看!那天晚上,苏晴整晚都跟我待在公司财务室。那天是季度审计,全财务室十二个人都能作证,大家一起点的外卖,外卖单子我都让人查出来了。”
接着,他又拿出手机,上面是一段监控。
“公司楼下保安我也打过招呼了,查了监控视频,苏晴的车从进库到离开,整整十二个小时没动过位子。阿锋,你这是寒了孩子的心,也是寒了我们全家人的心啊!”
“爸,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陈锋看着那张公章清晰的考勤表,上面的时间标注得严丝合缝。
“只是那照片发得太突然,太巧了,我一时脑子没转过弯。”
“阿锋啊,”
李翠芬坐过来,拉起陈锋的手。
“苏晴为了这场婚礼,操心这操心那,你是看着她这段时间怎么瘦下来的,整整掉了十斤肉啊。她那是把全副身心都交给你了。”
眼泪也说掉就掉,声音哽咽得厉害
“如果这时候你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短信反悔,那是要往死里逼苏家啊。我们苏家在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亲戚今天全都包车到场了,你这时候要是闹出点什么,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回老家见人?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不要了?”
苏志勇也站了起来,他摘下墨镜,眼神有些冷。
他递给陈锋一支烟,亲自帮他点上。
“妹夫,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生意上也没少互相照顾,我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这种下三滥的挑唆手段,你一个做大生意、见惯风浪的人,也能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
“你要是这时候悔婚,丢的不只是苏晴的脸,是我们全家人的脸。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我没说要悔婚,志勇哥。”——陈锋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
“那就行,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苏志勇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胸脯。
“刚才我在车里找哥们儿查了,发短信那个号码是境外的虚拟网络卡,根本查不到实名。这明摆着就是有人看咱们两家强强联姻,心里眼红,想在节骨眼上搅浑水。你可不能中计,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爸,妈,是我疑神疑鬼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锋低下头,语气诚恳。
“咱们准备出发去酒店吧,别误了吉时。”
“这就对了嘛!大喜的日子,提那些丧气事干什么!”
苏大强大笑着站起身,招呼着众人。
“志勇,赶紧的,把烟火和礼金包都搬到车上去!咱们得风风光光地把人接走!”
婚礼如期举行。
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漫天的礼花中,陈锋看着挽着他手臂、笑颜如花的苏晴。
或许,那真的只是一次恶心的泼脏水吧......
堂上,双方父母喝了夫妻敬的酒。堂下,宾客也开始了宴席。
看着带上了婚戒的妻子,陈锋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
04
忘掉了这件恶心事后,两人开始了度蜜月。
三亚。
陈锋站在度假酒店顶层套房的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冰柠檬水。
手机突然剧烈震动,来电显示是“老李”。
陈锋看了一眼正在试穿新买的长裙、对着镜子欢呼的苏晴,默默走到了露台的角落。
“陈锋,你现在说话方便吗?”——老李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
“方便,你说吧。结果出来了?”——陈锋压低声音,手心已经渗出了细汗。
“出来了。陈锋,我跑了三遍算法,用了两个不同的比对模型。”
老李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照片是真的。完全真实,没有任何PS痕迹。甚至连拍摄器材的原始序列号我都通过底层协议导出来了。那是一台尼康D850,购买记录我也找人查到了,就在你们当地的一家器材店,购买时间是半年前。”
陈锋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棍,耳朵嗡嗡作响:“老李,你确定?那天她爸妈拿出了考勤表,还有监控……”
老李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
“最关键的一点,照片里那个男人手上戴的是百达翡丽,表盘蓝宝石镜面反射出的天花板光源,和苏晴侧脸上的阴影投射完全符合光学逻辑。这种精度的投影和环境映射,目前的AI合成技术根本做不出来。陈锋,你被耍了。”
陈锋拿着电话,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晴,电话里就传来了声音。
“考勤表可以伪造,监控截图可以换人。但这张照片里的物理信息造不了假。”
老李的声音坚定得可怕。
“百分之百。而且根据照片里的光影倾角和太阳残余光谱分析,拍摄时间就是上周三晚上九点十五分到九点四十五分之间。那个时间,她绝对在希尔顿酒店里。”
“我知道了。老李,谢了。”
陈锋挂掉电话,整个人僵在原地,冰柠檬水顺着杯壁流到他手上,冰得刺骨。
他走进了屋。
步子有些虚浮。
苏晴正对着镜子转圈,红色的长裙像一朵盛开的花。
“阿锋,好看吗?下午咱们去潜水吧,我看攻略说这边的珊瑚区特别漂亮,我还特意买了情侣潜水镜。”
“公司出了点急事,核心系统崩了,我得马上回去处理。”
陈锋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地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动作机械而迅速。
“这种涉及底层架构的技术活,手下那帮人搞不定,客户那边已经闹翻天了。”
“啊?咱们才刚到第一天啊,这可是蜜月!”
苏晴冲过来拦住他,满脸不悦。
“不能远程处理吗?你给他们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不行,涉及保密协议和物理授权,必须回公司机房操作。”
陈锋抬起头,语气冷硬得没有余地。
“几千万的单子,要是砸了,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自己在这儿多玩几天,费用我全包,我处理完马上飞回来接你。”
陈锋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在手机上定了最近一班回程的机票。
回到城里,陈锋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约了一个做私人调查的旧友。
两人在隐蔽的车库里碰了头。
“查到了吗?”——陈锋坐在驾驶位,眼神冷得像冰。
“查到了,费了不少劲。你老丈人说对账的那晚,他们公司财务室根本没开灯,整栋楼都是黑的。”
那人继续说道。
“我黑进了马路对面的监控,苏大强、李翠芬,还有苏志勇,全家人那天下午五点就开车去了城郊希尔顿附近的那个湿地公园。那地方偏僻,离酒店步行不到十分钟。”
说完,旧友递过一份打印出来的行车轨迹图。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苏晴,看她回来后第一件事是去哪。”——陈锋咬着牙,方向盘上的真皮护套,被他抓得咯吱作响。
05
婚后第五天。
苏晴已经回来三天了——自从陈锋说要处理要事,她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心思玩下去了。
蜜月在这种氛围中,自然就结束了。
两人也都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
这天。
陈锋坐在停在路边的一辆普通牌照轿车里,盯着平板电脑上的车载定位红点。
那个定位器,是他趁苏晴不注意,塞在车底备胎架上的。
红点闪烁,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城郊希尔顿酒店的地下车库。
陈锋拉了拉帽檐,穿上一件不起眼的黑色风衣,走进电梯。
他根据老友查到的开房记录,直奔16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他停在1608房间门口,刚要敲门,却发现门竟然没有锁死,虚掩着一条细细的缝隙。
里面传出苏晴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柔体贴,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虑和气急败坏。
“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之前私自把照片发过去,差点把整件事害死!你知不知道那晚上我费了多大劲才圆过去?我爸妈和我哥都出动了,老命都豁出去了才把陈锋给压住。”
“他信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让陈锋血液凝固的熟悉感。
屋外的陈锋,手不由得攥紧了。
“他不信也得信!他这人最好面子,只要全家人都在场,言之凿凿,考勤表做得滴水不漏,他就不敢当面撕破脸。苏家这些年从他手里拿了多少好处,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晴冷哼一声,语气变得狠厉。
“万一他不跟我结婚了,那笔几千万的拆迁补偿款,还有他公司那15%的股权转让,咱们怎么拿得回?你再忍忍行不行?等我把股权彻底拿到手,转到咱们名下,到时候你要什么我不给你?非要在这时候发照片刺激他,你是疯了吗?”
“我就是看不惯他每天抱着你。”
男人冷哼一声,带着一丝阴鸷。
“三年前我就该弄死他。”
“忍着!为了钱也得忍着!”
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再忍三个月,等所有手续办完,我就跟他申请离婚。到时候咱们拿着钱远走高飞,出国之后谁也找不到咱们。”
陈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
他猛地飞起一脚,将虚掩的房门重重撞开。
“砰!——”
一声巨响。
房门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房间里光线暗淡。
苏晴正紧紧抱着那个男人的腰,脸埋在对方的胸口,两人像是一对亡命天涯的恋人。
被巨大的撞击声惊动,苏晴尖叫一声猛地撒手。
“陈...陈锋!你怎么...怎么来了!”
她说着,立马退后了一步!
“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样!”
听着苏晴的话,陈锋双眼通红,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一步跨了过去,手拍在那个男人的肩上。
接着,一把扭下。
那个男人才转过脸来。
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惊慌。
陈锋抬起头。
在看清那张脸后,整个人却当即愣住了。
他几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接着,他的手一软,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也不知道摔坏没有。
一时间,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嘴唇干涩无比,哆嗦了半天,才从齿缝里憋出一句话来:“这...这不可能!怎么...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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