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闲得没事,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时间琢磨这些东西。
最后我们不欢而散。
此刻,我攥着缴费单,只能低声求他:
砚川,你先把钱转给我。
这笔钱算我借的,以后我会还。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傅砚川才开口:
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你要给苏妍道歉。
我还没开口,苏妍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
傅总,还是算了吧。
阿姨还等着救命呢。
姐姐现在就算跪下来向我道歉,也不是真心的呀。
我心口一股火气直往上窜,忍不住骂她:
你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听筒里没有回应。
傅砚川直接挂断了电话。
很快,十一万八到账。
只有他说好的一半。
其余的钱,是我厚着脸皮向亲戚借来的。
我妈手术后,我卖了两个包,把钱还给了亲戚。
后来我陆陆续续卖了不少东西,都记不清了。
现在只差五千块,就可以还清。
傅砚川看向我空荡荡的手腕。
金镯子呢?
卖了。
他皱起眉。
我说过,你服个软,钱不需要还。
我没有让你糟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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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赌气去工作,卖首饰。
毕竟从前,无论闹得多难看,最后低头的人都是我。
最严重的那一次,是苏妍陪他出差七天。
傅砚川回来后,我一眼瞥见他脖颈处的红痕。
我哭着堵住门,不肯让他走,非要问个明白。
傅砚川冷眼看着我。
姜栀,你贱不贱?
我抱住他的腰,哭得连话都说不清。
是,我就是贱!
让我爱你
没想到我妈恰好来看我,听到了这句话。
她红着眼叫我:
小栀,别这么说自己。
那时我只顾着抓紧傅砚川。
甚至没看见我妈心疼的样子。
现在想来,她心脏病,大概很早就有了征兆。
傅砚川还在等我服软。
我却躺回去,闭上眼。
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话说出口,我自己先愣了一下。
从前,这句话都是他说给我听的。
那时我总觉得,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现在才明白。
不爱一个人的时候,拒绝她真的很简单。
只要闭上眼,就能把她所有的委屈挡在外面。
几分钟后,他又问:
你真要还钱?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