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晕车?
陆长吟
林婉盈冷了脸:
要么你自己让座,要么今天你另外找车走。
我咬牙。
林家老宅地处偏远。
几乎不容易打到车。
算了。
反正回去以后我就会退婚的。
先回去了再说。
我下了车。
一脚踩进水坑。
已经不在意会不会弄脏西裤。
刚要打开后座的门。
楚握瑜突然开口:
林总,我还有一个礼盒要放在后面,这是我给长吟的新婚礼物,容易压坏。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盒子。
林婉盈顿了顿。
看向我:
你坐后面的车。
林婉盈,你的意思是,我连婚车都不能坐吗?
长吟,这礼盒是我花了三个晚上才准备的,真的怕压坏。
楚握瑜皱了皱眉。
林婉盈开口:
去后面,别辜负阿瑜一番心意。
说完。
她锁上了后座车门。
我怎么都拉不开。
楚握瑜已经坐进了驾驶室。
将盒子随手扔到后座。
他抬头冲我一笑:
长吟,我们婚礼现场见。
林婉盈一身婚纱坐在副驾驶。
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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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牙。
只能转头在车队里寻找还有位置的车子。
只有最末尾的那辆二手桑塔纳有。
那是专门用来运输杂物的。
没有太多排场。
甚至车子的引擎盖上还有灰尘。
我挤进去。
当即闻到浓重的汽油和皮革味。
其实楚握瑜是不晕车的。
但是我晕车。
一路上。
只能开着窗户。
防止自己呕出来。
一路一个半小时。
车队到了婚礼酒店的时候。
妹妹已经在门口迎接我。
看到我的瞬间。
她吓得惊呼出声。
现在的我。
小腿以下的西裤是脏的。
头发被细雨淋湿。
脸颊发红。
额头滚烫。
刚被妹妹扶到床上。
就彻底没了力气。
哥,你烧的怎么这么厉害?
妹妹陆雨铃拿着温度计:
不然我们和林总商量商量,婚礼推迟一下、
我嗓音沙哑:
给爸妈打电话……婚礼……
取消……
妹妹很快给我买来感冒药。
用加热毛毯把我裹住。
我才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
妹妹气急败坏:
林婉盈真是的!我给她打那么多电话她都不接!
刚才我还看到楚握瑜穿着和你同款的新郎装!他们也太过分了!
我无力一笑。
刚想说什么。
房间门被打开。
林婉盈和伴郎团站在门口。
姐夫!吉时到了!下楼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