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等着,第二天定位就出现在了瑞士。
温梨说工作受委屈了。
他说有他在,第二天温梨的上司就被开除了。
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是他对温梨的宠爱,让我为之惊诧又陌生的爱。
我想起从前,我受了委屈找他哭诉时。
他只会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我,让我自己解决。
我想看雪看花。
他只会说我矫情。
原来,不是他不会浪漫,而是因为,我不是温梨。
我面无表情关闭了电脑。
填写好了资料。
刚交上去,书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沈京泽倚在房门口,嘴角是一抹我熟悉的讥讽笑意。
“又在给沈风写小作文?”
我手顿了一下,随后清空博士相关的文件。
抬眼的时候透着疲惫。
“你说是就是了。”
他身体站直,薄唇瞬间拉平,声音压低,“你再说一次。”
那是他生气的信号。
“不是你说的吗?顺着你说也要生气?”
我沉默两秒开口。
他面无表情,想让我像从前一样服软。
以前我最害怕他生气。
为了哄他,我连给他情人们送东西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为了让他高兴,我不敢流露出一丝对她们的不满。
但现在。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也不想哄了。
他攥住我的手,眉眼压低,“说清楚。”
我嗤笑一声。
“那是不是温梨怀孕的事情,也要说清楚才行?”
话音落。
手腕的桎梏就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了这里。
下楼时。
温梨正指挥着工人把家里的东西都贴上了软海绵。
我脚步顿住。
张妈率先挡在她女儿面前,“夫人,小梨她......”
温梨眼神闪了一下,接着理直气壮地说。
“京泽同意的,你要是有意见,可以找他。”
我扫视了一圈这个已经大变样的婚房。
没什么感觉了。
“包吧,每一处都包好一点,毕竟这可是他第一个会顺利出生的孩子。”
我说完。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了,我能感受到一股灼热又复杂的目光。
但我没回头,径直离开了。
上车后。
我失力靠在座椅上,双手不自觉抚摸上了小腹。
那里曾经,也有一个孩子。
那是结婚第一年,沈京泽某天喝醉后,有了他。
测出怀孕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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