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为了迎合新资方,更是为了让她那个年轻帅气的男秘上位,在股东大会上联合所有人,以一纸极度屈辱的协议,强制收回了我手中45.8%的创始股份。

面对她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情敌的嘲弄,我只是平静地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然后看着他们狂欢的嘴脸,按下了桌上的麦克风。

“既然我已不是股东,那么我个人名下的189项核心创新专利,从这一秒起,无限期停止对本公司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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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两点,我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关掉了实验室的最后一盏灯。

走出研发中心大楼时,初秋的冷风顺着衣领灌进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拿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未读消息。

这已经是我连续睡在实验室的第十七天了。

为了攻克公司新一代智能芯片的散热模组难题,我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回过那个位于市中心、足有三百平米的大平层了。

我的妻子,也是这家“星澜科技”的董事长——叶菁澜,同样大半个月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十三年前,我和叶菁澜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创办了这家公司。

那时候我们连交水电费都要精打细算。

我负责没日没夜地搞技术研发,她负责在外头陪着笑脸跑业务、拉投资。

最惨的时候,我们俩分吃一碗五块钱的泡面,她把唯一的荷包蛋夹到我碗里,红着眼眶说:“陆舟,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绝不让你的一身才华被埋没。”

如今,星澜科技已经是行业内排名前三的巨头,即将开启C轮融资,估值直逼百亿。

我们确实过上了最好的日子。

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却比最遥远的星系还要遥远。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推开家门,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进来。

玄关处,除了叶菁澜的高跟鞋,还有一双并不属于我的、昂贵的男士限量版皮鞋。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胃里突然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水。

二楼的主卧门半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放轻脚步走上楼梯,还没靠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菁澜姐,明天的股东大会,一切都安排好了吧?”

这是一个年轻、清朗,透着几分刻意讨好的男生。

林晨。

叶菁澜半年前亲自招进来的私人助理,二十六岁,名牌大学海归,长着一张明星般优越的脸。

“放心吧。”叶菁澜的声音慵懒中透着一丝冷酷,“投资方那边我已经全部打通,其他几个小股东也签了一致行动人协议。”

“可是陆总那边……”林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担忧,“他手里毕竟有45.8%的股份,万一他闹起来怎么办?”

“闹?”叶菁澜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一个只知道成天闷在实验室里的技术宅,懂什么资本运作?这十三年,要不是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应酬,他的那些破技术早就成了废纸。”

“况且,我们名义上还是夫妻。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的前途,他就算心里有怨言,也得咽下去。”

“明天只要把他的股份收归代持,新资方的二十亿立马到账。到时候,副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小晨。”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作呕的布料摩擦声和轻微的调笑。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

十三年的同甘共苦,无数个熬红了双眼的日日夜夜。

我因为常年接触化学制剂而变得粗糙脱皮的双手,我因为劳累过度而落下的腰椎间盘突出。

在她的眼里,竟然只是“不懂资本运作的技术宅”。

而她费尽心机要夺走我近一半的股份,只是为了给她的情夫铺路。

我没有冲进去捉奸。

四十岁的成年人,早已过了为了所谓感情歇斯底里的年纪。

我知道,现在冲进去大吵大闹,除了换来一场难堪的撕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我悄无声息地退下了楼梯,离开了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站在小区的冷风中,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老徐的电话。

“老徐,帮我准备两份文件。”

“第一,查清我名下所有专利的归属状态。”

“第二,起草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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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上午十点,星澜科技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叶菁澜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一身高定职业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林晨西装革履地站在她身后,看似恭敬,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挑衅。

除了他们,在座的还有几位跟着我们一起打拼过来的小股东,以及新资方的几位代表。

我坐在叶菁澜的正对面,安静地喝着杯里的茶。

“各位。”叶菁澜环视了一圈,冷冷地开了口。

“今天召开这个临时股东大会,主要是为了迎接鼎盛资本的C轮投资。”

“但鼎盛方面提出了一个硬性要求,为了保证公司未来决策的绝对高效,必须对现有的股权架构进行重组。”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刺向我。

“陆舟,你手里45.8%的股份,占比太高,严重影响了后续资本的进场。”

“经过董事会和资方的初步磋商,决定以两千万元的价格,强制回购你手中40%的股份,转入公司期权池,由我代持。”

“剩下的5.8%,你可以继续保留,作为你这些年技术付出的分红依据。”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地寂静。

两千万?

星澜科技现在的保守估值是八十个亿!

40%的股份,至少价值三十二亿。

她现在要用两千万,买断我十三年的心血。

这已经不是抢劫了,这是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还要狠狠碾上两脚。

几个老股东面面相觑,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很显然,他们已经被叶菁澜收买了,或者被逼妥协了。

“陆总。”林晨走上前来,将一份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

“菁澜姐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您是个搞技术的人,公司未来的上市运作太复杂,您拿着这么多股份,不仅担风险,也确实不太合适。”

“签了吧,两千万现金,足够您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我看着面前白纸黑字的协议,又抬头看向叶菁澜。

“你也是这个意思?”我平静地问。

叶菁澜皱了皱眉,似乎对我过分平静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陆舟,你别意气用事。这不仅是资方的要求,也是公司发展的必然。”

“你放心,只要你签了字,你依然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我们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为了权力和欲望,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怪物。

“好。”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钢笔。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干脆利落地在协议最后签下了“陆舟”两个字。

看到我签字的那一刻,会议室里传来了一阵明显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林晨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叶菁澜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陆舟,你能顾全大局,我很高兴。”叶菁澜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狗。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小晨,你马上去跟资方对接……”

“等等。”

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钢笔收进口袋,然后按下了面前的会议麦克风。

清脆的电流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我。

我环视着这些曾经的战友、现在的背叛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股权变更已经生效,我不再是公司的主要股东。”

“那么,在商言商。”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公证文件,扔在桌上。

“过去十三年,为了节省公司开支,我研发的所有核心技术专利,一共189项,全部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注册,并且无偿授权给星澜科技使用的。”

“这其中,包括公司现在赖以生存的智能散热模组,以及底层算法架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现在,我正式宣布。”

“这189项个人创新专利,从这一秒起,无限期停止对星澜科技的授权。”

“任何在未经我本人书面允许的情况下使用这些专利的行为,我都将视为侵权,并追究到底。”

说完,我看着叶菁澜瞬间惨白的脸,冷笑一声。

“两千万买我退出?好啊。”

“现在,你们拿着这两千万,去向资方解释,为什么公司所有的产品生产线,从明天起,都要停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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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丢下那枚重磅炸弹后,我没有理会会议室里翻天覆地的混乱,径直离开了公司。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没有了那189项核心专利的授权,星澜科技目前市面上的主打产品将全部面临侵权风险。

工厂的生产线必须立刻停工。

已经接下的几十亿海外订单将面临巨额违约金。

更要命的是,新资方一旦得知公司失去了核心技术壁垒,那二十亿的投资绝对会瞬间撤回。

这是一场釜底抽薪的绝杀。

回到我平时租住的公寓(我早就搬出了那个家),我煮了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不断亮起。

未接来电从十个,变成五十个,最后突破了一百个。

全是叶菁澜和公司高管打来的。

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下午三点,公寓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伴随着粗暴的砸门声。

“陆舟!你给我开门!你疯了吗!”

是叶菁澜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高傲,透着气急败坏的尖锐。

我打开门。

叶菁澜和林晨站在门外,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陆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门刚开,叶菁澜就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厉声质问。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一句话,资方已经暂停了打款?合作商的质问电话已经打爆了我的手机!”

“马上!立刻!发一份恢复授权的声明!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叶董事长,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缺乏基本的法律常识?”

我端着咖啡,冷冷地看着她。

“专利是我的个人财产,我授权给谁,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是你老婆!”叶菁澜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是夫妻!这十三年,没有我在外面拉关系,你的专利能变现吗?你现在竟然想毁了我们的公司?!”

“夫妻?”

我品味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反胃。

我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反手“啪”的一声甩在叶菁澜的脸上。

文件袋散开,里面的一大摞照片和消费流水散落了一地。

照片上,是叶菁澜和林晨在各大五星级酒店开房的监控截图,有他们在地下车库拥吻的画面,甚至还有他们用公司账目报销的巨额奢侈品消费账单。

叶菁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着那些照片,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站在她身后的林晨也慌了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叶菁澜,十三年了,你不仅把我的心血踩在脚下,还把绿帽子扣在我头上。”

我逼近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没在股东大会上把你出轨的证据甩出来,已经是给你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现在,带着你的情夫,滚出我的房子。”

“从今天起,我们除了法庭见,没有任何关系!”

“陆舟,你……”叶菁澜慌乱地捡起地上的照片,试图解释,“这些都是误会,你听我……”

“滚!”

我发出一声低吼,直接一把将她和林晨推出了门外,重重地摔上了防盗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靠在门背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十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备用手机响了。

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圈内大佬才知道的私人号码。

来电显示:鼎峰科技,周宏远。

鼎峰科技,国内科技圈唯一能与星澜抗衡的另一大巨头,也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接通电话。

“陆老弟啊,听说你今天在星澜科技的股东大会上,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电话那头,周宏远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周总消息挺灵通。”我淡淡地回道。

“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陆老弟,哥哥我平时就替你不值,你一身的技术,却被叶菁澜那个女人拿捏着。”

周宏远收起了笑声,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的那189项专利,鼎峰全盘接手。”

“不仅如此,我诚挚邀请你加盟鼎峰。年薪一个亿,另加鼎峰15%的干股。你想研发什么新项目,我批十个亿的专项资金,绝不干涉!”

“陆老弟,来我这里,我们一起把星澜科技,按死在沙滩上!”

听着周宏远开出的天价条件,我眯起了眼睛。

我原本只打算抽走专利,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体面退出,然后另起炉灶。

但现在,既然叶菁澜把事情做绝了。

那我也没必要再留任何余地了。

“周总,条件很诱人。”我顿了顿,说道,“但我需要改变一下合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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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还没来得及和周宏远敲定具体的合作细节,一个来自老家的电话,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也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复仇之火。

打电话来的是我妈,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里面传来的只有撕心裂肺的哭喊。

“舟舟啊……你快回来吧!你爸……你爸他快不行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妈!你别急,慢慢说,我爸怎么了?他身体一直不是挺好的吗?”

我强压着内心的恐慌,声音颤抖地问道。

“今天下午……突然来了一群穿黑西装的人,开着好几辆大车,停在咱家院子门口……”

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就在四个小时前,一群不明身份的彪形大汉冲进了我老家的院子。

他们不仅强行砸坏了院门,还在村里大肆宣扬。

他们用大喇叭对着街坊四邻喊,说我在城里不仅包养小三,还贪污了公司几个亿的公款,现在已经被警方通缉,马上就要坐牢了。

他们还逼着我爸妈交出我所谓的“赃款”。

我爸当了一辈子老老实实的中学教师,最看重名声和脸面。

面对这些恶毒的谎言和村民们异样的眼光,他气得浑身发抖,上前跟那些人理论。

结果,其中一个带头的大汉狠狠推了我爸一把,骂他教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我爸急怒攻心,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脑溢血。

“医生说……出血量太大了,压迫了脑干……就算命保住了,这辈子也可能……可能醒不过来了……”

电话里,我妈的绝望的哭声像刀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轰”的一声。

我感觉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叶菁澜。

一定是你!

除了你,没有任何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

你为了逼我交出专利,为了逼我就范,竟然不择手段到了这种地步!

我用最快的速度订了一张高铁票,连夜赶回了老家市里的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ICU)外,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妈坐在长椅上,头发仿佛在一夜之间全白了,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看到我,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浑浊的眼泪不断往下掉。

“舟舟,你告诉妈,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没犯法对不对?”

我跪在我妈面前,紧紧抱着她瘦弱的肩膀,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妈,我没犯法,我什么都没做错。”

“是别人要害我。”

透过ICU厚厚的玻璃窗,我看着浑身插满管子、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的父亲。

他那张曾经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心电监护仪上微弱跳动的波浪线,仿佛是对我这十三年所谓的“顾全大局”最讽刺的嘲笑。

我曾以为,就算婚姻破裂,就算生意场上你死我活,大家至少还有做人的底线。

但我错了。

对付没有底线的畜生,你只能比他们更狠,更绝。

我站起身,擦干眼泪,走到走廊的尽头,拨通了鼎峰科技周宏远的电话。

“周总,之前的条件我不要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的寒冰。

“我那189项核心专利,我不入股,也不授权。”

“我要一口价买断。”

“三十个亿,现金。”

电话那头的周宏远显然被我的开价惊到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陆老弟,三十个亿现金,就算是鼎峰,也要动用很大一部分现金流。这……”

“只要你买断,这些专利立刻归鼎峰所有。星澜科技的核心技术壁垒将彻底属于你们。你们不仅可以瞬间吃下星澜的市场份额,甚至可以在专利上反卡他们的脖子。”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无偿帮你搭建下一代核心芯片的研发架构。”

“周总,这三十个亿,买的是星澜科技的命!”

周宏远是个极具魄力的狠角色,他立刻权衡出了利弊。

“好!成交!我马上安排法务拟订合同!”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无边夜色,握紧了拳头。

三十个亿的巨额医疗费和复仇资本,已经到位。

叶菁澜,林晨。

你们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要你们拿命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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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复仇机器。

我没有离开过ICU半步,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电话和网络发出的。

第一天下午,我通过线上视频,正式与鼎峰科技签署了189项核心专利的永久转让协议。

三十亿巨资,在四小时后,稳稳地打入了我的海外离岸账户。

第二天上午十点。

鼎峰科技联合我,召开了一场盛大的线上新闻发布会。

周宏远红光满面地向全行业宣布:鼎峰科技已全资收购陆舟先生名下所有核心专利,并即日启动基于该专利的新一代产品线。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

整个科技圈和资本市场瞬间沸腾。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星澜科技的主营业务,被判了死刑。

新闻发布会结束不到半小时,星澜科技的股价在二级市场直接闪崩,牢牢封死在跌停板上。

不仅如此,原本准备注资的鼎盛资本,连夜撤回了投资意向书,并准备起诉星澜科技存在重大隐瞒。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安排在星澜科技内部的挚友,也是财务部的老赵,暗中给我发来了一个加密的U盘数据。

里面全都是这两年来,林晨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外部供应商,掏空公司项目资金、涉嫌职务侵占的铁证。

涉及金额高达一亿三千万!

同时,老赵还发来了一段录音,正是那天叶菁澜指使那群安保人员(实际上是她花钱雇的地痞)去我老家闹事的指令音频。

我把这些证据打包,直接交给了我高薪聘请的顶尖律师团队,让他们准备雷霆一击。

而另一边。

面临灭顶之灾的叶菁澜彻底疯狂了。

她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和金钱,竟然强行压下了我老家警方对那些地痞的调查。

不仅如此,她还雇佣了国内最恶毒的公关团队,开始在全网对我进行铺天盖地的抹黑。

短短半天时间,微博、抖音、知乎的热搜榜上,全都是关于我的黑料。

《震惊!星澜科技前高管卷走百亿核心技术潜逃!》

《揭秘渣男陆舟:家暴、出轨、抛妻弃子,如今更是恩将仇报!》

他们甚至买通了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士”,在网上编造我常年对叶菁澜实施精神控制的故事,把我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十恶不赦的混蛋。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在我的社交账号下疯狂谩骂。

甚至有人扬言要来人肉我。

但我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甚至想笑。

叶菁澜,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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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操控舆论就能掩盖你即将破产、入狱的结局吗?

我关掉手机,静静地坐在ICU的家属等待区,看着里面依然昏迷不醒的父亲。

我的局已经布好,只等最后一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突然,电梯方向传来了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在这寂静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香水味涌了进来。

叶菁澜穿着一身黑色的香奈儿套装,脸上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巨大墨镜,踩着发出“嗒嗒”声的Jimmy Choo高跟鞋,在一群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的簇拥下,像女王巡视领地一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