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只有40万人口的北极小国,直接给欧盟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外界都猜,冰岛会因为美国的野心慌了神,赶紧赶着加入欧盟找靠山,结果公投一开票,直接给所有人整懵了。欧盟这边满盘皆输不说,领头的冯德莱恩从头到尾没吭声,尴尬程度直接拉满。
这次公投投票率高达82.5%,最终52.8%的选民投下反对票,差了5.6个百分点,直接否了重启入欧谈判的动议。早在公投结束前,不管是媒体还是观察家,几乎都一边倒认为赞成派会赢。毕竟明面上的所有条件,全偏向入欧。
特朗普盯着格陵兰岛不放,甚至公开说要“拿下”格陵兰,开达沃斯论坛的时候都能把冰岛和格陵兰搞混。美国驻冰岛大使提名人还开玩笑说冰岛可以当美国第52个州,直接把冰岛人惹得怒火中烧。
冰岛是北约创始国,但是没有常备军,国防安全一直靠美国,现在美国的政策越来越没谱,换谁都会慌。冰岛总理顺势把公投摆上台面,说这就是历史性抉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欧盟这边也很配合,早早签了冰岛历史上第一份防务伙伴关系协议,还给足了甜头。欧盟扩大事务专员公投前一周直接放话,冰岛最快2028年就能成为欧盟正式成员国。公投前最后一轮民调,赞成派51.3%反对派48.7%,差了不到3个百分点,所有人都默认赞成派会小赢。
开票刚开始也符合大家的预期,首都雷克雅未克先出结果,赞成派以51.2%暂时领先,支持入欧的选民都开始提前庆祝了。结果领先不到两个小时,风向直接彻底翻转。南部和西北部的农渔选区数据出来,反对票占比直接超过六成,硬生生把结果拉了回去。
最终六个选区五个完成计票,也就雷克雅未克市中心两个选区站了赞成,整个冰岛的乡村和郊区,全倒向了反对。这是一场典型的城市精英对乡村民意的对决,乡村赢了个干净利落。冰岛总理直接表态,本届政府任期结束前,不会再讨论入欧问题,这事至少再搁置两年。
所有人都觉得安全焦虑会压过一切,可冰岛人心里算盘打得门清,有自己的考量。渔业占冰岛出口收入的四成,对GDP的直接间接贡献大概一成五,对这个小岛国来说,鱼不但是经济支柱,更是民族认同的核心。
加入欧盟就得遵守欧盟统一的共同渔业政策,打多少鱼、在哪打、什么时候打,全得听布鲁塞尔的规矩。冰岛渔业行业90%的企业都反对入欧,这点根本没得商量。欧盟后来也想拉拢,说会考虑冰岛的特殊性,给创造性的解决方案。这种外交空话,哪能说服在大西洋讨了一辈子生活的渔民。
除了渔业,经济上反对派也打得很漂亮。赞成派说入欧之后用欧元,贷款利率能从冰岛的8%降到欧洲央行的2.25%,民众的贷款和物价压力都会大减。这话听起来确实诱人,毕竟冰岛现在通胀率5.2%,远高于欧盟平均,高房价高利率早就被民众骂惨了。
反对派直接戳破了这个谎言,这些问题本质上是冰岛自己的结构性问题,指望布鲁塞尔帮你解决?就像你家房子漏雨,搬到邻居家就能修好你家的屋顶?哪有这种好事。更何况冰岛1944年才从丹麦独立,建国不到一百年,主权这两个字的分量,比很多欧洲国家重得多。
投票结束后有冰岛民众说的话被很多媒体转,欧盟现在就像一艘着了火的大船,他们应该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再来邀别人上船。说白了冰岛人不是不想要安全感,只是他们觉得,现在的欧盟给不了他们想要的那种安全感。
冰岛现在已经是欧洲经济区成员,参与了欧盟单一市场,同时也是申根区成员。冰岛总理说得很明白,不入欧盟不代表远离欧洲,依旧会和欧盟保持合作,和挪威列支敦士登深化伙伴关系。翻译一下就是,我们可以当朋友,但没必要挤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
如果说公投结果让人意外,那欧盟的反应就更让人唏嘘,和十年前英国脱欧公投的表现一模一样。冯德莱恩在结果出来之后,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声明,没有讲话没有发文,什么动静都没有。只留了一个匿名发言人,对外说欧盟委员会“注意到了”公投结果。
这三个字冷淡得让人咋舌,就算是场面话都懒得说全。布鲁塞尔本来打得一手好算盘,本来指望冰岛能成为富裕国家自愿入欧的样板。如果冰岛成了,不仅能强化欧盟在北极的战略存在,还可能带动挪威重新考虑入欧,更能给欧盟扩大战略注入正面信心。现在这些盘算全部落了空。
更巧的是,一模一样的剧本十年前就演过。2016年英国脱欧公投,欧盟听了卡梅伦的话保持沉默,不对脱欧派的不实言论作反驳,结果脱欧派赢了。时任欧盟主席容克后来自己承认,关键时候保持沉默就是他犯的错。
十年过去了,冯德莱恩又踩了同一个坑。冰岛政府要求欧盟不要干涉公投,欧盟就真的全程沉默,一句话都不说,把话语权完完全全让给了反对派。欧盟本来就进退两难,高调介入会被骂干涉内政,保持沉默就等于拱手让出阵地。两次结果都证明,沉默的代价要大得多。
冯德莱恩本来计划今年九月访问格陵兰,想要强化欧盟在北极的存在感。现在冰岛都公开拒绝了欧盟,这趟访问能不能拿到成果,谁心里都没底。冰岛这张反对票给欧盟传递了一个很明确的信号,现在的欧盟,已经不是当年那张万能的安全牌了。
安全牌打不过渔业饭碗,地缘政治掰扯不过柴米油盐,布鲁塞尔的空头承诺,比不过选民心里那笔实实在在的账。冰岛不是第一个对欧盟说不的国家,大概率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北大西洋上的小岛国,用一场公投提醒了所有人,国家不分大小,在主权面前,谁的话都不好使。
参考资料:
新华社 冰岛公投反对重启加入欧盟谈判
东方日报 冰岛公投否决重启入盟谈判 欧盟失望无法迎来富裕新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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