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华录》的时候,不少人都跟我一样纳闷吧?萧钦言明明亲生儿子一大堆,全跟着自己姓萧,天天在跟前请安讨好。可他偏就对死不认爹、跟自己对着干还改了姓的顾千帆偏心得没边,亲儿子萧谓要动顾千帆,他直接放话再搞事就踢出萧家。这操作太反套路,今天咱们就好好掰扯清楚。
顾千帆本来就是萧钦言的长子,当年萧钦言还没发迹,娶了顾淑娘生下他。后来萧钦言为了爬得更高,跟顾家决裂另娶贵女,顾千帆留在母族,从此就改了顾姓。顾千帆长大之后,死活不肯进萧家族谱,一口一个自己是顾家人,半点儿不肯沾萧家的光。他这么较劲,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给含冤一辈子的母亲守住最后那点尊严。
偏偏就是这个跟萧家划得清清楚楚的儿子,活成了萧钦言最满意的样子。顾千帆自己考中进士,后来进了皇城司,能查案会用人,朝堂上的规则摸得门儿清,遇上杀身之祸能脱身,对着上司也懂得藏锋芒。萧家养的几个儿子,靠着父亲荫蔽享福,真要遇上事半点儿扛不住。就说萧谓,知道顾千帆身世后,第一反应不是联手,反而怕人抢自己的家产,随便被人挑唆就跳出来搞事,连父亲寿宴都能失了分寸。
萧钦言把这些看得明明白白,他都感叹,萧谓要是有顾千帆十分之一本事,自己也不用这么操心。他身居高位这么多年,政敌满朝堂,谁也保不齐哪天出事。那些只会守着家产的儿子,真到了萧家落难的时候,肯定撑不起局面。也就顾千帆,有能力有魄力,看得懂局势扛得住压力,接得住他的衣钵。对萧钦言来说,看顾千帆哪里只是看儿子,更像一个权臣在找接班人。
除了对能力的欣赏,这里头也藏着萧钦言还不清的旧债。当年顾淑娘陪着他过苦日子,他飞黄腾达就把人家母子抛下,这件事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要是顾千帆是个庸庸碌碌的草包,萧钦言说不定还能骗自己,当年的选择没错。可顾千帆偏偏文武双全,不靠萧家半分力气,自己拼到了官家信任的位置,比留在身边的儿子都出息,这笔旧债就越压越沉。
他愿意帮顾千帆争取母亲的追封,受得了顾千帆天天冷言冷语,怎么看都是放低姿态讨好。可这份讨好里,也藏着他改不了的占有欲。他不满足远远补点恩情,就想把顾千帆拉回萧家,放进自己的人生安排里,当萧家未来的顶梁柱。顾千帆一直不肯原谅他也在这,顾千帆要的是他认当年对不起母亲,他塞过来的全是官位人情,还是改不了控制人的毛病。
后来萧钦言跟齐牧斗,这件事把这份偏爱的底色摆到了台面上。萧钦言早就看出齐牧把顾千帆当棋子,可他说不动自己儿子,干脆拿自己当诱饵设局,逼齐牧露出真面目。伏击发生后,顾千帆冒死赶来救他,自己也身受重伤。这一刻萧钦言终于拿到了答案,儿子嘴上不认爹,真到生死关头,还是放不下他。
哪怕愿意拿自己命设局,能看出萧钦言对顾千帆的在意,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从头到尾都是权臣那一套。做什么都习惯算风险,设局逼对方选边站,对着亲儿子也改不了这个毛病。顾千帆受伤之后,萧钦言见赵盼儿临危不乱救人,知道这个姑娘对顾千帆有多重要,就不再拦着俩人的婚事。后来顾千帆想退下来谋个闲职过小日子,萧钦言虽然觉得想得太简单,也没强行拆散。
说白了,萧钦言对顾千帆的偏爱,本来就是好几层意思堆出来的。有对顾淑娘的旧情,有抛妻弃子的愧疚,有对能力的欣赏,也有找继承人的现实算计。偏爱是真的,利用也是真的,补偿是真的,控制也是真的。那个改掉的姓没割断血缘,却给父子俩划出了最清楚的边界,顾千帆从来都不是萧钦言权力的附属品。
参考资料:中国妇女报 《〈梦华录〉:现代视角的古装女性励志剧》,文汇报 《淡雅清新的烟火气,能否撑起四十集的〈梦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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