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呼延朔抬手示意。
十只木匣同时打开。
每只匣子里，都放着一枚染血的城印。
“十道题，十座城。”
“贵国若答对一道，我北狄便归还一座城池。”
那十座城，是三年前被北狄夺走的。
为了夺回它们，北境不知死了多少将士。
父皇紧紧扣住龙椅。
“此话当真？”
呼延朔取出国书。
“白纸黑字。”
“但若大雍一道都答不出，往后便不得再提北境十城。”
父皇还没开口，大姐已经站了出来。
“第一题，我来答。”
群臣顿时松了口气。
“大公主博览群书，定能旗开得胜。”
“北狄人来大雍卖弄学问，简直是自取其辱。”
呼延朔命人展开题卷。
大姐看了半晌，很快说出答案。
我剥橘子的手停了一下。
不对。
看反了。
我不想暴露身份，便把橘子翻了个面，冲她晃了晃。
大姐根本没往题上想。
“不吃，拿走。”
我又把橘子翻了一次。
她不耐烦地瞪我。
“萧明珠，别在这里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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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朔笑着摇头。
“大公主，答错了。”
大姐的脸瞬间白了。
太子哥哥萧景珩立刻起身。
“不过是第一题，孤来答第二题。”
众人重新有了信心。
可半炷香后，呼延朔再次摇头。
“太子殿下，也错了。”
我看着太子哥哥的答案，忍不住伸出三根手指。
他多算了一个。
减掉一个正好。
太子哥哥皱起眉。
“明珠，把手放下。”
我急得晃了晃手指。
“三，三......”
我平日很少说话，偶尔开口也是含含糊糊的。
太子哥哥只当我犯了傻。
“青禾，给五公主拿三块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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