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明月背着一百多万的房贷,硬是靠加班和兼职,供弟弟沈明礼读完了三年研究生。

弟弟毕业那天,捧着录取通知一样的offer找到她,她以为等来的是一句谢谢。

可弟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姐,这些年你供我读书,本来就是应该的。"

沈明月愣在原地,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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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客户总监,收入不算低,但也谈不上宽裕——五年前她咬牙在城郊买了一套小两居,月供七千多,几乎去掉了她一半的工资。

她和弟弟沈明礼相差六岁,父亲是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长途,母亲身体不好,家里的经济条件从小就紧巴巴的。沈明月记事起,就习惯了什么好东西都让着弟弟:小时候的糖果、上学时的新衣服,甚至高考报志愿,她原本想报省外一所不错的学校,最后为了能多打工补贴家用,选了本地一所普通院校,早早出来工作。

家里人常说,姐姐要让着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沈明月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弟弟大学毕业那年,突然说想考研,还想跨专业考金融方向,理由是"以后好找工作,能多挣钱"。

父母年纪渐长,父亲跑长途的身体也大不如前,家里实在拿不出供弟弟读研的钱。沈明月看着母亲愁得整夜睡不着,最终一咬牙,把自己攒了多年准备装修婚房的钱,全数拿了出来,又找了亲戚东拼西凑,供弟弟报了考研辅导班。

那年冬天,弟弟考上了一所不错的财经类院校的研究生。全家人都很高兴,唯独沈明月,看着账户里所剩无几的存款,笑得有些勉强。

弟弟读研的三年,是沈明月这辈子最紧巴的三年。

她自己刚买了房,每月要还房贷;弟弟在外地读书,每月的生活费、学费、还有考各种证书的报名费,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扛。她推掉了几次跳槽涨薪的机会,只因为新公司要出差频繁,怕耽误照顾生病的母亲;她也谢绝了相亲对象一次又一次的邀约,理由永远是"最近手头紧,没心思谈恋爱"。

同事都说她是"扶弟魔",劝她别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苦。沈明月听了,总是笑笑说:"我弟弟争气,等他毕业工作了,日子就好过了。"

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念想——不是图弟弟以后怎么孝敬她,她就是单纯地觉得,作为姐姐,能拉弟弟一把,是她应该做的事,这是她从小到大就认定的道理,也是她对"家人"这两个字最朴素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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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读研期间,也不是完全没有回应。逢年过节,他会打电话嘘寒问暖,说等自己工作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年姐姐垫的钱都还上,让姐姐好好休息,别再那么拼命。沈明月每次听了,心里都暖暖的,觉得这些年的付出没有白费。

只是渐渐地,沈明月也开始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苗头。

弟弟读研第二年,谈了个女朋友,家境不错,两人处对象花销不小,弟弟时不时还是会开口找她要钱,理由从"要请女朋友吃饭撑场面"到"要买身像样的西装参加校招",五花八门。沈明月起初都应了,可有一次,她无意中在弟弟的朋友圈看到他和女朋友去三亚旅游的照片,配文是"努力工作,才能给女朋友想要的生活",那趟旅行的花销,她后来才知道,是那个月她刚打给弟弟的生活费。

沈明月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只当是弟弟年轻,还不太懂得分寸。

弟弟毕业那年春天,沈明月的母亲因为一场急病住进了医院,做了一台不小的手术。沈明月一边要照顾病床上的母亲,一边还要应付工作上的项目节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弟弟当时正忙着论文答辩和求职,只在母亲手术那天匆匆赶回来待了两天,就又急着回学校准备最后的答辩和面试。沈明月理解他学业要紧,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人扛下了照顾母亲的全部担子,甚至因为请假太多,被公司扣了当季的绩效。

母亲出院那天,靠在病床边,拉着沈明月的手,含泪说:"明月,这些年真是苦了你,等你弟弟工作了,有出息了,妈这心里也就踏实了,你也能歇一歇了。"

沈明月笑着点头,眼眶却是酸的。她心里想,再撑一撑,等弟弟工作、稳定下来,自己也该为自己的生活打算打算了——比如,认真谈一场恋爱,或者,把这几年欠下的房贷缺口,慢慢补上。

夏天,弟弟顺利拿到了一家知名金融机构的offer,起薪不低,是那种能让全家人都松一口气的好消息。

拿到offer那天,弟弟特意约沈明月出来吃饭,说是要好好谢谢姐姐这些年的付出。

沈明月赴约的路上,心里满是期待——她想着,或许弟弟会主动提起还钱的事,或许他们能敞开心扉聊聊这些年彼此的辛苦与体谅,这顿饭,会是这个家真正苦尽甘来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