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门铃响了。她穿着那件黑色小睡袍站在门口,浑身发抖——不是冷,是紧张。这个平时在聚会上谈笑风生的女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妈妈。这个身份,让接下来的事变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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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

"帮我留下点痕迹。"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要那种好几天都消不掉的。"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她继续说:"我不想再当那个完美的妈妈了。就一晚,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天亮之后,我们谁都没再提这件事

她穿上衣服,恢复成那个端庄的母亲。但我知道,她锁骨下面有我的指印,腰侧有我的牙痕。这些印记,是她自己求来的。

后来我们再见面,她依然对我笑得很客气。只是偶尔,她会下意识地摸一下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淤青,像一枚见不得光的戒指。

有些秘密,不是用来揭开的,是用来扛的。她扛着她的,我扛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