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箱子放在垃圾桶旁边。
没必要了。
一切都没必要了。
坐车回家,我倒在床上,蜷缩身体。
一下午的忐忑和慌乱化作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无力。
浑浑噩噩睡到后半夜。
身子被翻了过来,一双手如火苗在身上肆意游走。
我猛然睁开眼,推开霍珩。
别碰我。
霍珩不以为然地伸进我的睡裙,带着酒气的话语掺杂冷笑。
不是想让我帮你的好男友换个监狱吗?
没有诚意,我怎么帮他。
好男友三个字像一盆冰水灌进胃里,翻江倒海。
我又踢又踹。
霍珩没了耐心,死死攥住我的手。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挣脱瞬间,手因为惯性挥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和尖叫同时响起。
别碰我!!
下一秒,霍珩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冷得渗人。
苏晴,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别忘了,当初是你求到我床上,求我帮你救沈烬。
台灯亮起。
我因为缺氧瞪大的双眼,清晰对上霍珩阴鸷的双眼。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
这三年霍珩除了在床上,对我确实不错。
我也一度以为他真如网上说得喜欢我。
然而,我只是个玩物。
一个合他胃口,懂事听话的玩物。
霍珩喝了酒,又在气头上。
这场情事来势汹汹,我晕到第二天。
醒来时,门缝里传来他打视频的声音。
舅舅,你今天几点到外婆家?
小男孩儿雀跃的声音无比刺耳。
旋即是霍妤骄纵的话语。
哥,你快帮我评评理,昨天阿烬不让我吃冰淇淋。
你生理期,不能吃。
沈烬的语气无奈、温柔。
乖,下次再吃。
我布满青痕的手垂在床边。
沈烬十八岁送我的手链突然断裂、坠落。
珠子滚了一地。
像心脏,碎得彻底。
2
霍珩进卧室时,我刚洗完澡。
他理所当然开口。
今晚,陪我回老宅参加小妤的回国宴。
我背对着他,指尖嵌住掌心。
他自顾自走过来。
将一条百万的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是霍珩的惯用手段。
作为玩物,我只有顺坡下驴的资格。
可我不想再忍了。
我疲惫地推开项链。
我不想去。
脸很快被掐住,转向他。
苏晴,别跟我耍性子。
如果你想要沈烬早点从监狱出来,就乖乖听话。
以往只要他提沈烬,我所有抗拒消失殆尽。
现在,我只觉得讽刺的笑在心底撕扯、盘旋。
我最亲近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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