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始于一次对话。在一次会议上，我讲了一个笑话，但效果比我预想的要糟糕。没有人说什么，甚至没有任何细微的迹象表明我是邪恶的，但我内心有个东西在发出信号：这是错的，我不该说那句话。

然后我转向自己：是谁说了那句话？是我吗？还是我内心有某个东西在评判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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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是美德吗？在那之前我并不清楚，所以我不得不去探究。于是我和我的朋友弗朗西斯坐下来聊了聊，他是一位心理学家。我问了他，他回答了。我们的问答是这样进行的：

我：你觉得什么是美德？

弗朗西斯：我认为是道德上的卓越和良好的品格。即使没人看着，即使要付出代价，你也做正确的事。

我：那什么是邪恶？

弗朗西斯：你知道，做坏事，伤害别人，损害他人等等。

接下来是他提出的问题：你在忙什么，姑娘？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他捋着胡子说：哦，那你本可以直接问我的。嗯，你寻找的东西叫良知——它是我们内心的指南针，告诉我们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良知不需要外界的认可或否定来把某件事登记为美德或邪恶，它只是用自己的尺度来衡量……他停顿了一下。

我插话：这个尺度是什么？

弗朗西斯：这个尺度就是我们的自我概念。我们有一个身份，它不同于我们的社会身份。与那个身份相符的事就被登记为“好”，而那个自我不该做的事就被登记为“坏”……就像沙利文提出的概念：好的我、坏的我、非我。

我的下一个问题显而易见：我们是如何发展出这个尺度的？

弗朗西斯：通过社会条件作用——父母奖励某些行为、惩罚另一些行为，社会规范，文化教义，认知推理——所有这些都帮助我们获得这个尺度。

我：认知推理？？？？？？

弗朗西斯：是的！我们人类用逻辑和批判性思维来评估后果。我们天生就有判断伦理结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