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江寂,手握关键一票,毫不犹豫投给了沈明珠,亲手碾碎我所有的努力。
一年前离开那一天。
我红着眼质问他。
江寂,你明明知道我为了这次竞聘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神色冷淡,没有半分愧疚。
职场竞争,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那一刻我明白了。
一败涂地的不止是我的事业,还有感情。
思绪回笼。
江寂嘴角噙着笑,姿态松弛。
手臂虚虚搭在沈明珠身后。
我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起身告别: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分公司,我先走了,各位尽兴。
沿着马路慢慢走着,夜风吹散了酒意
熟悉的黑色轿车从我身侧飞速掠过。
车窗未关,我清晰看见沈明珠坐在江寂身侧,笑靥如花
我神色未变,脚步未停。
心里毫无波澜。
回到酒店,江寂的电话打了进来。
为什么不回家?
不方便。
那头沉默几秒。
哪里不方便?你留在公寓的东西都还在。
他是说这一年,他没带沈明珠回来过?
若是一年前,我或许会心软回头。
可现在,执念早已耗尽。
我语气平静,斩断过往牵绊。
不用留了。
都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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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江寂语气冷下来。
什么意思?你要分手?
我笑意凉薄。
不是一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吗?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毕竟整整一年。
江寂从未主动找过我一次,还公然和沈明珠出双入对。
我刷遍沈明珠的朋友圈,看他们结伴吃饭、自驾露营、看深夜电影。
最初的几个月,我夜夜辗转,心口抽痛着睁眼到天亮。
从撕心裂肺,到疲惫麻木。
最后,彻底放下。
江寂深吸口气,语气坦荡又笃定。
你还在为竞聘的事生气?
明珠人脉比你广。我们这行,看能力,更看圈层。
我公私分明,并没有错。
道理无可辩驳。
我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江寂以为我是妥协,语气软下来。
宝宝,跟我服个软,我想办法调你回来。
想你了。
我只觉得心底寒意弥漫。
从前每一次争吵、冷战,永远都是我低头。
我一直宽慰自己,他只是别扭拧巴,口是心非。
原来不是。
他只是不爱。
这一年我不低头,他便能晾足我三百多天,眼睁睁看着我远走他乡,孤立无援重新开始。
我累了,也彻底醒了。
我轻声开口,语调平静又决绝。
不用了。分公司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