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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读经典,陪您说晚安。大家好,这里是闪电夜读,我是东平融媒主播王秀丽,今晚与您分享文章《草木<诗经>节选》。

草木《诗经》(节选)

《诗经》中不乏耕作的场景,粮食如同绵延不绝的血脉。一万年的历史,应有万年的痕迹。考古学家从江西万年县仙人洞的吊桶环遗址中发现了新石器早期水稻遗存,这是人工种植水稻最早的证据之一,证明了中国长江中下游是世界水稻起源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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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水稻的来路,可以眺望历史的风向,找到家的根脉。以狩猎为生的祖先曾经风餐露宿,居无定所,自从采集稻种,播种秧苗之后,先民开始告别野蛮,向往礼仪和文明。从茹毛饮血、生吞活剥的原始状态,转变为炊烟袅袅、香气四溢的熟食烧制。钻木取火,带来了文明进步,从饮食结构到生活方式有了重大改变,从部落游牧,变为洞穴聚居。在人类进化的长路上,安居乐业的人们,无法忽视一株稻子的引领。

万年之后的人们,已经无法估量当初那株稻子的重量,久远的历史消解了过往的痕迹,只有考古的物证在指认稻谷的意义。

农耕文明的演进过程,全都围绕一株谷物在生长运行。一株弱小的稻子,包含强大的生命信息,早在一万年前就长出了不灭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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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物是人类的至爱亲人,它是地球上与人类相伴最久的食物。无论水稻、小麦、高粱、大豆、小米,都以不同的颗粒形态,为生命的繁衍提供持续的能量。

“无田甫田,维莠骄骄”,这是《诗经》对耕种的书写。“彼黍离离,彼稷之苗”,将国家兴衰与黍稷生长紧密相连,低头弯腰的黍稷,被上升到了精神的高度,被人类供奉为五谷之神。

漫步乡野,生长在田间地头的狗尾巴草,密集旺盛,饱食之后的人们大多并不知道,这种普通低贱的野草竟是“粟”的祖先。经过漫长的选育,野性的“狗尾巴”最后脱胎为小米(粟)。

西周时期,粟的栽培空前盛行,粟(稷)取代了黍,成为五谷之首,而“社稷”一词,也升华为国家的代称。时至今日,在荒野中依然随处可见健壮的狗尾巴草,它们相互簇拥,迎风摇曳,以一种淡定的表情,延续着祖先的血脉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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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稷在田野上并肩而立,展现丰收的景象,劳动的汗水擦亮了黍粒稷米的色泽。丰盈的五谷,烹煮成温软的饭食,曾经的草籽化作洁白的米浆,抚慰一家老小的肠胃。春种秋收,颗粒归仓之后,劳作的农夫像辛勤的老牛,在冬闲的日子里,将一年的时光不停反刍,慢慢咀嚼,回味其中的甘苦。

稻米是江南水乡最湿润的诗篇。“丰年多黍多稌”,水稻如欢快的鱼儿,在乡间湿润的气候中拔节生长。育秧、移栽、分蘖、抽穗、灌浆,水稻的色泽不断变换,远望田野,一片金黄,稻香果熟,大地丰饶,那是乡村最盛大的场面。

麦是北方的筋骨,五谷中麦是最劲道的存在。从嫩绿的麦苗到金黄的麦穗,那是自然对生命的馈赠,土地对农人的奖赏。进入麦田,伸手触摸麦穗,阳光下我看清了金色的麦芒。

来源:中国作家网 《胶东文学》

作者:詹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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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融媒主播,王秀丽。

闪电新闻记者 程铭 报道